她愣了一下,心底浮现莫名的感动,突然变得有点娇羞,接下那瓶饮料,道了声谢。
犬夜叉不在意地笑笑,喝光自己那瓶运动饮料,迳自淋浴去了……
本以为换好衣服出来,她应该已经走了,没想到她却背著包包,在健身房出口处等他。她已经换好衣服,看来也梳洗好了。
“你还没走?”他微笑著走向她。
“噢,我……在看这些海报。”她不好意思明说是在等他,假装感兴趣地看著墙上的几张运动竞赛海报。
他瞄了海报一眼,问:“你想参加?”不会吧?马拉松大赛耶!
“没有啦,只是随便看看。”她可没那么热血。
“我想也是。”一万公尺的马拉松,她肯定会跑到断气。
犬夜叉欣赏地瞧著她,她换了件鹅黄色的POLO衫,下身搭配白色长裤,没化妆的素颜看起来更加漂亮。
瞅著她秀丽的脸蛋,犬夜叉心里突然浮现一个想法。“肚子饿了吗?”他看看时间,都八点多了。
“怎么,你要请我吃饭?”她很高兴,也有点得意。
他果然也喜欢她!看来拉拢他的计画比预计中顺利,日暮戈薇不禁有些飘飘然。
“搞错了吧?应该是你请我才对。”
“唉?为什么?”她诧异地瞪大双眼。
“你忘了你还欠我一顿吗?上回你不是说,只要我告诉你‘犬夜叉’的事,你就会请我吃饭?”他提醒道。
“那——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犬夜叉啊!”
要是知道,她还需要请“犬夜叉”吃饭,好打听犬夜叉的事吗?
“哼哼!不管我是谁,你承诺过是事实,难道你想反悔?喔,我不知道原来你这样小气,连请吃顿饭都舍不得!”
他当然也不是小气,硬要拗她这顿饭,是因为跟她斗法实在太有意思,而且跟她在一起,他总能暂时遗忘丧兄之痛与那快要压垮自己的沉重压力。
就像吃了剂安慰药,产生了依赖症候群,他开始贪恋那种感觉,甚至有点欲罢不能。
“谁舍不得?我只是不甘心被戏弄,还得被海削一顿。”钱事小,面子事大。
“嘿,我可没骗你,是你自己误会的。”
“但你明知道我误会了,却也没澄清,可见你存心不良。”
“我?我是——”堂堂犬氏集团的代理总裁,竟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他真是服了她伶俐的口才。
“好!那这顿我请,算是我向你赔礼总行了吧?”反正重点是一起吃饭,谁请谁,不是那么重要。
“跟你闹著玩的,我哪有那么小气?你想吃什么尽管说,再高档的餐厅,我都会想办法订到位。”
她不小气?呵,刚才明明是她为了谁该请这一顿而“据理力争”的不是吗?
女人啊,果然善变又爱辩!
他笑著摇摇头说:“那倒不必,什么高档的餐厅我没去过?米其林最高等级的三颗星餐厅,我在国外也经常光顾,老实说吃得有点腻了,既然回到台湾,那么当然得好好品尝台湾的乡土料理跟道地的小吃。”
“台湾的乡土料理跟道地的小吃?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日暮戈薇很豪爽地拍著胸脯。
她爱吃,也懂得吃,想吃好吃的东西,找她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