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迷迷糊糊睁的回复一点意识,埃尔隆德眼皮开始抖动。
“你醒啦!”凯勒布里安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埃尔隆德很努力的将眼睛打开一点缝,看到了,他看到了蓝色的光,是眼睛吗?那包围它的金色呢?是头发吗?
意识恢复的很快,埃尔隆德的眼睛有了焦点,他看到了自己面露焦急的妻子。“是你救了我吗?”
“不,埃尔隆德,你昏了过去。”凯勒布里安解释着“我只是把你带回来。医官说你的情况他无法治疗,只能等你自己醒来。所以,是你救了自己。”
“不,凯勒布里安,我是说那年在海里,我落水,是你救了我吗?”埃尔隆德追问。
抽出被抓住的手,凯勒布里安摇头“也不是,我没有救过你。”端起床头的药碗,凯勒布里安温柔的扶起自己的丈夫,坐在了他身边“不过现在不要再去想这些了,喝完药再说。”
靠在妻子怀里,埃尔隆德乖乖的喝光汤药。“对不起,吓着你了。”
将空碗放回床头,凯勒布里安又扶着埃尔隆德慢慢躺下“医官说你可能头部受过伤,所以失去了一些记忆。现在你如果心急着找回记忆,可能会对头部造成永久的伤害。但是即使你不去努力寻找,记忆说不定哪天也会自己回来。所以埃隆,我们都放弃吧,先不要去想了,好不好?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来吧。”
埃尔隆德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任由妻子为自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毯子后离开。倦意袭来,他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生活中的这个小插曲过去了,唯一改变的就是埃尔隆德每日休息前都要喝一碗安神药。那是医官逼着他必须喝的,可以控制他的头痛。从那天开始他总是会突然头痛,看书的时候会,喝下午茶的时候会,办公期间喝杯酒醒醒神也会。不过头痛可以控制,心中莫名的悲伤却越来越浓,无药可医。而且这几天,他总是感到疲倦,浑身无力,严重的时候手还会发抖,维雅之戒也检查不出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凯勒布里安没有再提起过以前的事情,但是她自己知道,自己对埃尔隆德的爱意在变化。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并没有爱过埃尔隆德。
一个月过去了,埃尔隆德手抖的毛病并没有任何改善,反而更加严重。现在他握着鹅毛笔,努力了半天也无法在文件上签署意见,反而将墨抖了下来,弄污了文件。
“领主大人,休息一下吧,不要勉强了。”林笛儿实在看不下去了,领主大人情况真的不好,这谁都看得出来,这两天,他连脸色都开始发青。
“林笛儿,叫医官来。另外,把书房周围的士兵全都撤了,听到什么也不许进来,更不许外传。”埃尔隆德吩咐着,他有了一个想法。
医官很快赶来,埃尔隆德却没有提起近来身体异样的事“医官,我要做件事,需要你的帮助。”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项链,链坠是一片金色的鱼鳞。他把鱼鳞握在手里,走到沙发上躺下,继续道“我有个感觉,那些消失的记忆对我非常重要。如果不找回来,怕是我的病不会好。所以现在我要尽最大的努力尝试一下。”
“领主大人,太勉强的尝试会伤到您的,还是慢慢来比较好。”
抬手阻止了医官,埃尔隆德继续说“我会燃起维雅护住我自己,它可以帮助我控制头痛。我需要你在这里照看,等到我真的无法承受时,让我昏过去吧。用你的医术用心判断,一定要在我真的无法承受的时候才可以阻止我,知道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看着埃尔隆德大人坚定的眼神,医官知道根本无法阻止。他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长长的银针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