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爱上你又有什么用
negrn憋着火气摸了一下captain未干的手指,暗下了眼里的光,给他掖了掖被角,像一阵风一样离去。
他知道white大概已经明白了自己对captain的感情,他一面有些失落,一面又有些兴奋,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伪装了三年,终日惴惴,也该是时候把自己的心情放到台面上亮给他看看,好让他知道,就算他和captain曾那样肌肤相亲过,但是captain在自己心里的位置还是比在他心里重要太多。
negrn抛开自己心中多余的想法,步出电梯,意料之中地看到white疲惫地倚靠在他的车尾,negrn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开车去超市买了一打啤酒来到了爱ME公寓门前。
white拉住欲下车的negrn,声音里都透着累“就在这里喝吧,我不想上去。”
negrn还是没有回答他,自顾地打开一罐啤酒喝了起来,他一点都不担心white是否会因为这个原因而跟他撕破脸。
white也打开一罐跟着喝了一口毫不犹豫地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negrn觉得自己在那三人行的两年里压抑了太久,后来又被他连带着遭了captain遗弃,他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对不起眼前这个人,所以就算他质问起来他也回答得理直气壮。“从遇到他的那天开始。”
“为什么瞒我?”
“因为你不需要知道。”
white从鼻子里笑出一声,觉得这一切既不可思议又不可原谅“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为什么我不需要知道?”
negrn面无表情残酷地解答:“因为从遇到他的那一年开始我既不想失去你又开始讨厌你,你总是轻易地就能把他逗笑,总是给他无微不至照顾,你抢走了一切本该属于我的权益,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们和谐的背影,看着他把我抛在了他的脑后,你也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恨你,是你,霸占了我的在他身边的位置。”
white好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为什么只要他和captain单独外出回来negrn都会来找他聊天,为什么negrn在那两年总会莫名其妙地冲他发脾气,原来他心里一直积攒着对captain的痴迷,和对自己的怨恨。“你们两个在一起过吗?我的意思是你们有没有确立过爱人关系?”
这句话才终于问到了negrn的痛处,因为知道就算自己再爱captain,在captain心里自己始终不如white讨他喜欢,所以他才一直不敢向他表白,所以才会一直这样把怨恨归结到white身上,他总是安慰自己,如果没有white也许captain会好好地珍惜自己,也许到了他不想失去的时候他们也能水到渠成。negrn仰起头灌了一口酒,酒水呛进了鼻管,他强烈地咳嗽,眼眶发热“他不会喜欢我,那天你们在一起时他的态度让我知道了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接受我,所以我才更恨你,如果没有你的酒后乱性,我的梦还能做得更久一点,可是你偏偏要碎了我的梦境,white,你那一次伤害的是我们两个人。”
white悲哀地想,你当我愿意伤害他么?你当我失去他的时候不痛苦么?我如果早点知道自己也对他起了和你同样的心思,我情愿就像以前一样站在朋友的位置陪他一辈子,我并不比你轻松,negrn,我也爱他,可是现在对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毕竟错都已经错了,和你说了他也不可能再原谅我。“negrn,过去的都过去了,如果你能抛开以前,我还是你的哥哥,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如果你放不下从前,那你就继续讨厌吧,我也的确是可恶,这一点我无从辩驳。”说完white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那个他才住过了一晚的地方。
一个错误,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失去了从小到大的朋友,这个惩罚太大,给出的代价也太重,现在他也不敢再奢求还能挽回些什么,他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坐在客厅里看着他精心为captain布置的一切,他想,也许我最后能为你做的就只是不再打扰,再见了,住在我心底的翩翩少年。
如果说错过了就不会再伤心,如果说爱过了就不必再回味,如果都是如果,那么他的离开之于captain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captain回到公寓里看着white敞开的门,心里一片荒凉,他当初选择这个学校就知道必然会遇到他,他也是带了侥幸的,他填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也许自己靠近他逼一逼他,他就能不管不顾的,哪怕是因着不愿意失去自己这个朋友,就如august那天一样,也许不会爱上,至少能因为自己爱着他,换得他的陪伴,可是现在自己是真的把他逼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需要他了。captain轻轻地趴到white的被窝上,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埋在被窝里喃喃“white,你走的时候心里有没有想着我,你走的时候心里是不是恨着我,你走的时候是不是只是忘了,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