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从红豆手里结果已经喝的如烂泥的青枫,红豆一脸抱歉,红也微微一笑。关上大门,青枫静静的睡在自己怀里,点点渲染的红晕,看来喝的不少,连衣服上好像也有酒精的气味,红豆真能让他喝,卡卡西不情愿的抱着她走回房间,黑发垂落在半空,几丝还瓜葛在手掌,丝绸般的顺滑,身上浓浓的酒气掩盖不住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她的酒德不错,喝醉后只是睡觉。俯视看着紧闭双眼的女人,嫩白的肌肤,黑白分明似柳叶般的细眉,略微上翘的睫毛,依然保持着微笑的粉唇…
卡卡西停下脚步,那规律的呼吸声交错在袭击的气息内
“刚才在想什么?”
青枫的房间,这么久习以为常,不,可能是已经定格,虽然她的房间是旗木的一部分,可是进来像是进了女人的卧室,气氛好怪。放在床上,乌发倾泻,压在身后。近距离看着熟睡的他,看了好久,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在这儿太久后,开门,走开……
今天没有月亮,卡卡西回到房间,摘下面罩,轻忽一声。这个面罩,不知为什么当回忆父亲的事情,他就不想摘下来,这个记忆虽然添加在空白的大脑,父亲——这个名字,他的事情,他的死……坐在床上,他不想再去回忆刚刚恢复的一点点不好的记忆,那样会让自己更冷漠。
“卡啦。”空旷的宅子传来声音,卡卡西警觉的站起来,手里拿着床头的苦无,走出去。一个人行走在黑暗中,好像在摸索着什么。
“是谁?”卡卡西亮了亮苦无
“恩?卡卡西唷”
放下武器撇了撇嘴“青枫怎么出来了?”
“不好意思,我出来,出来喝水。”
“是吗”卡卡西从桌上倒了一杯水给她
“纲手大人,这样是不是太累了?”静音抱着豚豚
“不一定啊,他只是暂代老师,而且他班那里也不会太忙,现在佐助,小樱,鸣人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可是……”
“让他接触人不是更好吗,帮助他治病。但是……”
“但是?”
“让青枫跟着他。”纲手晃晃水杯,眯了眯眼“卡卡西的身体还有……”
“你们好,我是你们暂代老师,上忍旗木卡卡西。这位是青枫,协助老师。”
“卡卡西老师?鸣人哥哥的老师耶。”木叶丸激动的说
“我只是你们暂时的老师,现在马上去执行任务。”卡卡西摆摆手
白云苍苍,太阳不吝啬的挂在正中。木叶的田野也是很美丽的,几个村民在郁郁葱葱的麦田露出上身。用袖口拭去因炎热流出的汗水。风吹来,麦苗强迫性的低下头,之后又不屑的弹回。
“木叶丸,好热啊。”同伴抬头看看头顶上的烈日。平常看木叶是温暖的地方,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好。
刺眼的阳光烘烤着务农的孩子。忍者要忍耐任何一切的事情,但是很明显,他们快忍不住了。
老师就是老师,而且是上忍。这种低级任务不需要他们,他们的任务就是看着下忍去认真的执行任务。
青枫沾着卡卡西的光,在一处阴凉地休息着。
温暖略湿的风有一股淡淡的麦香,青枫的头发被撩起。撒在卡卡西的手臂上。他低下头,看着挂在衣服上的黑发。好细,感觉好软。
抬起头,她的的脸上荡漾着舒适的表情。弱弱的呼吸声,幸福的眼神看着遥远的火影岩。
卡卡西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树上。
猛的睁开眼,一个放大的脸。刚才脸上痒痒的感觉,是她的呼吸声。
“干什么?”卡卡西摸摸刚才她呼吸碰触到的地方
“你遮着半张脸也好好玩。”青枫的眼睛笑得眯起了眼睛
好玩?有没有搞错。卡卡西看着笑得眉开眼笑的女人
“不逗你了。”青枫摆摆手“木叶这真不错,好舒服。忍者也不是太血腥,任务逗很简单。”
卡卡西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的认识。
“看来你适应的很好,当初把你带过来没有错。”
“什么啊,是我自己过来的。”青枫像个小孩子鼓起了脸
“你原来就住在那儿?”
“那儿?哦,应该是吧。小时候就在那儿了,后来长大一些以后就自己一个人住了。”青枫用手指蜷着麦穗
“有人和你一起住过。”
“当然,是我父亲。”
“哦。”卡卡西没有再问下去,一定有什么原因要不然怎么可能把女儿留下。
“后来失踪了,所以就自己了。”青枫笑笑,掩盖起苦涩
“你好棒。”卡卡西回过头看着青枫,眼形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