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站起来,那个男人也跟着动了动。“请问卫生间……”
“喔,在那儿。”男人指指转角处
在卫生间里,卡卡西抬头看着镜面反射着自己的幻影。皱着眉努力回响着这个男人,可惜的叹气悔恨自己脑袋空空如也的记忆
“通灵之术。”既然这样就找帕克也许能帮什么忙呢
“哟,卡卡西找我做什么?”帕克举起肉嘟嘟的爪子
“我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说完提溜狗狗出去
在狗眼和人眼对视的一刻,帕克惊讶的看着卡卡西“你真的不知道。”
“究竟是什么?我想知道真相。”对着樱的父亲卡卡西不留一点感情
“春野樽。”帕克喊出一个名字是男人的全名
“帕克啊,好久不见。”樽抬起头看着毋庸置疑的卡卡西“旗木君…”
小樱出来的时候看到帕克走过来“卡卡西老师,怎么帕克出来了?”
卡卡西看了看小樱“没事,出来遛遛狗。”能感觉出来他和樽之间的关系一定会伤害到这个纯洁的学生
“对不起。”樽并不在意女儿在身边“我很感激您。”
“爸爸,怎么了?”小樱看看卡卡西挽着颤抖的父亲
“木叶白牙……对不起。”男人流泪是不是很失败,在女儿面前是不是很丢脸。樽完完全全不管不顾,现在他最想面对一切,不再去闪躲,不再去隐瞒。当他看到白牙的儿子出现在自家的时候,明白了,他明白他不能再昧着良心去欺骗他的儿子,虽然他原来知道……
“伯父,认识……”在卡卡西脑海中这个名字还是一个禁忌
“对,木叶白牙,旗木塑茂。”樽坦然面对引起小樱的惊讶,自己敬爱的父亲和木叶英雄之间竟然有这样的关系“对不起,旗木君,对不起,塑茂。”
卡卡西退后几步,果然,当他第一次听到叫道自己的名字时就感觉出樽是通过自己叫着另外的名字,同样是旗木
“究竟……怎么回事?伯父是忍者对吧?”卡卡西问道,冷静的可怕
“对,我曾经和旗木塑茂是队友,他……他的死……”
“够了,伯父。”卡卡西打断他颤抖的音线,默然发现一味的探寻也许不是正确的举动,他从档案上看到的父亲一直是自己的痛楚,他不希望被人揭开去触碰那鲜为人知的可怕
“因为同伴而牺牲任务遭到唾骂直至在儿子面前自杀,而他用生命救回的同伴也在唾骂他的失败。”
“伯父,够了。”卡卡西有点忍不住了,他不希望在学生面前提起什么关于父亲的事情,昔日的英雄不能被唾骂绝对不能
“对不起,是我直接导致他的死亡,那个同伴……就是我。我是导火索,是你噩梦的渊源,对不起。这么多年小樱是你的学生我不敢去面对你,当我知道你次次保护小樱我……我是多么的恨自己的懦弱,害怕被村人的仇视而反咬一口,对不起,对不起……”泪纵横在坎坷的眼角,闪着悔恨的光芒
卡卡西听到他一直翻找的答案,往往渴求的事实是惨痛的代价
“看到你我就看到了塑茂,以前开朗活泼有着骄傲光芒的你被我扼杀。年少时的你看到我是多么渴望杀了我,来证明你父亲。”
小樱直直的矗在那儿,一直以来卡卡西老师一直知道自己父亲的存在,等于杀父的女人成为第七小队,卡卡西班成员的一份子,我究竟扮演什么角色。而卡卡西老师对自己一次次绽开的微笑究竟代表什么?
卡卡西老师是什么人物,崇拜着的父亲,优秀的父亲自杀在自己面前,而自己竟然可以对樽的女儿,我,那么尽心尽责。
“我知道你现在不记得我了,可是如果你现在希望证明你父亲,你可以下手……”言外之意你可以杀了我
小樱猛地站起来,她明白现在卡卡西可以轻而易举的取到父亲的生命,以她自己的力量绝对不可能阻止老师,但是她也不能希望老师杀了父亲。她等待着哪怕用自己生命去维护自己重要的父亲
卡卡西通灵出木叶白牙,举着不轻的忍刀站在樽的面前。樽眼睛死死盯着它,不是因为害怕。
“你和你父亲太像了,不管是样子还是这种气势。”樽苦涩的撇开嘴,冷漠的眼神俯视他这个罪人,让白牙的儿子亲手了解自己也不为过何况是用他代代相传的白牙
“老师!”小樱上前一步希望唤起卡卡西一点理智,此时卡卡西的眼神可以杀死任何一个人,若是原先那个温和的他或许不会把白牙拿出来,可是一切都不是了。他不是保护同伴的卡卡西,他忘记一切,只记得那黑暗的过去
转动手腕抬头看看站起来企图阻挡的学生,冷冷的哼一声。抬手看着手上的刀,光洁铮亮,可以斩杀一切,上面沾染不知道多少血液的忍刀,加上樽的血也无所谓呢
这个白色的刀柄曾经是父亲握住的,如果不是眼前的男人或许父亲可以继续使用它为木叶执行各种任务;而自己也不会日日因噩梦惊醒,终日残喘在倒在血泊中父亲的画面
又向前迈一步,小樱也攥拳做出防御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