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叶臻和莎莎依然暧暧昧昧的,郑秀晶抓过还在撒欢的胖狗,抱在怀里支着下巴,没精打采的望着下面的舞台。叶臻的眼神往她的方向投注了片刻,转过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后,叶臻再次看向郑秀晶忽然开口说:“郑秀晶,帮我去买包烟行吗?那种白色软包装的七星,这里面没有卖,马路对面的便利店应该有。”
“哦。”郑秀晶应着起身,她严重的怀疑叶臻是要支开她,自己觉得这点眼力劲还是应该自觉的,她把胖狗放在地上就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郑秀晶出门过马路买了烟,溜溜达达的往回走,她觉得自己应该知趣点,给那两人多留点时间。
郑秀晶拿着烟无聊的蹲在酒吧门口的马路牙子上,身边一个垃圾桶,她望着车来来车往的马路发呆,有那么一会后,忽然鼻子里传来一股恶臭,她一扭头发现一个乞丐正在翻垃圾箱,翻转过来稀烂的垃圾忽然重新暴露在空气里,一群苍蝇“嗡”的一声腾空而起,郑秀晶差点被熏了个跟头,她站起来,摸了摸鼻子,讪讪的走回了酒吧里。
酒吧进门一条长长的走廊昏昏暗暗的,墙壁的角落里投射出红红的暗光,不知采用的是什么装修材料,里面大堂的音乐声传到这里低低,闷闷的,走廊中间靠墙的位置,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那里,脉脉的目光投注在郑秀晶身上,郑秀晶慢悠悠的走过去停在他面前。
崔胜贤的五官在灯光下有些模糊:“郑秀晶。”他出声叫她,专注的神情低缓而认真的口气。
郑秀晶低头摸摸额角,在她的记忆里崔胜贤从来没有用过这么认真的口气叫她的名字,以前无论她为他做过什么,哪怕就是一年前她出狱,他们短短的纠缠的那段时间,他都没有用真心面对过她,哪怕只是一秒。只是一个称呼,一种语气,郑秀晶就能感知到崔胜贤的很多东西,她有点疲惫有点恍惚,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郑秀晶退到崔胜贤对面的墙壁上靠着,和他隔着半个走廊说道:“你好啊,胜贤,真巧哈。”从那天在洗浴中心预见崔胜贤后,郑秀晶就有种预感:她和崔胜贤在她未来的生命里还会有段纠缠。这种认知让她感觉很疲惫,但也不想就这么躲开,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心理。
崔胜贤的笑容有些虚弱的恍惚:“是挺巧的,我在这里应酬客户,刚才正好看见你在走廊上。”
“哦。”郑秀晶不感兴趣的应道。
两人维持了片刻的沉默,郑秀晶靠着墙壁仰头看着对面崔胜贤的脸,目光坦荡里带着一些些讥娱,崔胜贤在她的眼神下有点无所遁形的难堪,一时打好的腹稿全乱了。
郑秀晶见他不说话,懒懒散散的站直身子说道:“那行,估计你也挺忙的,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郑秀晶往前走几乎要错身而过的时候,崔胜贤伸手一把抓住她的一只手臂,郑秀晶似乎也不意外,她转头朝他笑笑:“怎么?还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