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个l小番外:
一天,项婴一如既往自称去青楼,然后拐个弯溜达到小茅屋那里。
“越将军呆的可好?”他进门照例问了一句。
“……”越小乙不吭声。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每次都一句话都不说。”项婴不耐烦的说。
“……我该说什么?”越小乙说。
项婴似乎噎了一下。说什么?什么不可以?说不愿意被他困住不行吗?说想快点离开不行吗?说想念北疆不行吗?该说什么……她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吗?
冰凉的怒意滑入心中,项婴真想立刻抓住这个冷淡的姑娘问出声来。但他依然冷冷的对着她。
毕竟,做到那个地步,就好像唤起了饺饺与阿婴的回忆。现在,他是风眠的兄弟,只要一超出这个身份,他就不能再欺骗自己,像前日忽悠越小乙一样,说是为了风眠。他不是个见色忘义的人……
“那么前几天的事你考虑了吗?”他尽量平淡的说。
“……那个啊,还有什么可说的吗?我已经讲得够清楚了。”
又是没什么可说的,项婴几乎已经要控制不住怒意了。
“项提司。”越小乙突然主动开口。项婴心情稍微好了点……至少她还愿意与他说话。“嗯?”
“说是一个月…现在是二十五天后,放我,这有何用意?”
“用意?呵……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呢。”提起这个话题,项婴一下来了精神,挑越小乙对云风眠态度的刺,是他近几天最爱干的事。
“果然是雁鸣关吗?”正确地回答,让项婴失望至极。“那么项提司是准备困住我直到风眠离开吗?“
“就是。”
越小乙叹息一声:“可惜……本来他说要回北疆,好好和我,阿莱,应星喝杯酒的……”她自言自语般补充。怒火直冲到脑壳,项婴几乎已经不能自持了。转身,出去,摔门,将包裹摔在地上,这是他自控力的极限。
粗粗地喘着气,他看着一地的点心,每一次都不由自主地拿来,不由自主地在狂怒中摔碎,最后一次也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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