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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真实直播)与相恋七年的初恋分手两年后,我在今年娶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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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我在渡口桥跟黑车司机炸金花,从最开始的一块,打到五块,我提议打十块时,他们全部缩了。我白了他们一眼,于夜里跟着数码广场老板,在洗脚城通宵达旦厮杀,底金五十,一天能输个万儿八千,输得我双眼冒血,却开心不已。。
悲催的是,每到凌晨他们都会找个小妹尽享人间欢快,还拉着我一起,我摆手拒绝,示意不好那口,惹得他们叫骂声四起,说我装纯。不一会,隔壁硝烟四起,炮声隆隆,我躺在床上独自摇头,苦笑不已。
一个人,总会有孤独的时候,而孤独就像香烟,在它燃尽那刻,总会重新勾起无尽空虚。
我讨厌孤独,我再不想孤独,再不想一个人,没有人作伴时,我会将面包车开到偏远之地,尝试起酗酒,喝到口齿不清,喝到不省人事。
可是,在每一个醉生梦死的深夜,赵倩的身影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我提着酒瓶蜷缩在生硬的面包车里,泪流满面的自言自语:“赵倩,你在哪里,远方的你,过得还好吗?”
“老天啊,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赵倩,我为什么要跟你分手,我不想跟你分手呀,呜呜。”我冲出车内,仰天长叹,绝望的躺在空旷的土地上,看着星光哭到抽搐。
那里,曾有我们一起望过的星辰,如今,你不在身边,我已找不到那颗。
梦醒时分,头痛欲裂,酒精的麻痹,只是徒增伤心。于是,我再次改变策略。


IP属地:四川298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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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凡在夜场混了五年,耳濡目染,我清楚所有夜店的特色,所以,我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开始大肆吸粉,吸得鼻涕横流,吸到口吐白沫,只有在那样的刺激下,我才能感觉到世间的巅峰,人生的美妙。
    最重要的是,神智恍惚中,赵倩如同回到了我身边,她在乡间小道上牵着我的手,对我笑靥如花,轻言细语道:“涂涂,等下老娘要去仁和吃烧烤,对了,还要看帅哥,你得陪我。”我瘪嘴说好。
    她在邛海边步履缓缓,皱着眉道:“涂涂,老婆走不动了,背我。”不容我拒绝,她就笑眯眯的跳在我背上,粉拳嬉戏。
    她在步行街叉着腰,大声质问道:“涂晓明,刚刚你眼睛瞟哪呢?”
    我埋头低声说:“看那个姑娘。”
    “好呀,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都敢看别人了,看老娘不打死你。”说着赵倩就扯起我耳朵道:“把你耳朵扭烂,看你还敢不敢看其他的女生,哼。”
    我满腹委屈的说:“老婆大人,我只是看她穿的衣服很漂亮,想给你也买一件。”
    “不管,看别人老娘就要收拾。”赵倩霸道的说着。
    “老婆,你好凶啊。”
    回忆似一场永不落幕的流浪,所行之路皆过客,唯有你,才能让我停下脚步。
    所以,我享受吸粉,因为只有在那升天般的快感中,我才会拥有无穷精力,将你死死套牢。我满心蜜糖,遥想你的一颦一笑,哪怕所有一切,都只是美丽的泡沫。一阵风,一口气,可能都会让泡沫飘向远处,但我仍不想错过,不想错过你,不想错过任何有你的地方,赵倩。
    人生五味,不过酸甜苦辣咸,我一一品尝,人生五爽,无非吃喝嫖赌抽,除了护失足,我概不错过。很快,我便如常所愿,败光了所有的钱,而在最后一次吸粉时,一不小心,我被抓了。


    IP属地:四川299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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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0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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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跟邓子辰出来叉牛蛙,不知道几点去了,好在战果不错,明天可以给亲做红烧牛蛙吃了。这个叉子像不像闰土拿的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00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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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过去了,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我就留下了这唯一的一张照片。另外,今晚还有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03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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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样吧,全部来这里留言,明天涂涂艾特你们,晚安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04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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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早安。今天看帖的,到此留名可好,感谢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05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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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杨凡的脸上,结实挨了我一拳,可他毫不介意,轻描淡写就将我打倒在地,邓子辰帮不上忙,一脸慌张的说:“凡哥,我去叫医生。”
              “不用,去我车里把绳子拿来,他自己造的孽,就让他自己扛。”杨凡把钥匙丢给邓子辰后,接着道:“晓明,趁瘾不大,戒了吧。”
              “凡哥,让我出去吧,求你了。”我躺在地上,双手不停拍地,痛苦得难以言表。
              “哎。”杨凡叹了口气,深沉的点上一根烟说:“让你出去变成一个废人么?”
              “凡哥,我不会废的,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碰粉,最后一次,以后我改过自新,一定改,再也不吸了,好么?”我挣扎的撑起,爬到杨凡面前,任口水与鼻涕交加,可怜兮兮的说:“凡哥,我们是兄弟,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从来没求过你,今天,我第一次求你了,我给你下跪,我给你磕头,让我出去好吗?”
              我跪在地上,疯狂的磕头,磕到鲜血直流,脑门红肿,嘴巴却歇斯底里祈求:“求你了,让我出去吧,让我出去吧。”
              “日死你妈。”杨凡扔掉烟头,一脚将我掀翻,大声吼道:“涂晓明,我他妈让你出去,可你还有钱买粉么?你是打算去偷去抢,还是去杀人?让你出去,丧心病狂的你要捅多少祸,我和邓子辰又要帮你擦多少屁股?”
              光线交错,映出门口邓子辰擦拭眼角的倒影,我愣在原地,泪如雨下。
              “子辰,动手吧,把他捆起来。”杨凡轻声说着。


              IP属地:四川306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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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人的操刀下,很快我就被五花大绑捆在床上,可这会,我愈加难受,心如刀绞般折磨,跳动得失去了节奏。
                我想要抑制一番,可毒瘾就像死亡难以抗拒,剥茧抽丝毁掉我所有平静,我使劲晃动身体,将床摇得吱吱作响:“辰哥,我错了,我不该碰粉,可我实在受不了了,你去给我买点,好吗。放心,我不会白要的,等我出院了,我去给你打工,我给你修挖机,修装载机,你知道我技术很好。”
                “晓明,我不能害你啊,你快清醒吧,现在的你都成什么样了呀。”邓子辰摇着脑袋,抱着我不停的哭,眼泪大颗大颗落在我的胸膛,却根本熄灭不了我堕落的火焰。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我攻心为上,故伎重演道:“辰哥,你听我的心跳,是不是跳得很快,再这样下去,我就会死,你给我吸一口,是在救我命啊。”
                邓子辰难以置信的呆傻着,转头看向杨凡,杨凡笑着招手:“过来抽烟,别理那厮,狗日的神志不清了还会骗人。”
                “真的没事吗,凡哥。”邓子辰将信将疑的离开。
                “放心吧,死不了,我去场子里打听过了,他没吸多久。”杨凡点燃两根烟,随意递给邓子辰。
                “啊,你们不是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不是我兄弟啊。”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可怖的声音在房间盘旋回荡,与脸上分不清的液体,一起见证着我那段糜烂的青春。


                IP属地:四川307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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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23: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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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过闹过,仍旧没有得逞,我如将死之人,不甘心的道:“凡哥,我错了吗?”
                  “是的,你错了。”杨凡眼眶潮红,冷冷的回。
                  “呵,我错了,难道你没吸过吗,就你能,而我就不行,凭什么?我二十三岁了,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生活,凭什么你要干涉。”我躺在床上,大声到喉咙沙哑。
                  “哈哈。”杨凡吐着烟圈,慢慢走到我身旁,低着头道:“不干涉,你就无药可救了。还有,因为我知道那是个错,所以这辈子我只吸了一次,就是被你看见的那次。”
                  此时的杨凡,声音微弱,却双眼泛光,那深不见底的目光里,像是隐藏了太多难言之隐,我看得心惊,感觉如同受到莫大欺骗,遂不屈的道:“那你他妈为什么吸。”
                  杨凡缓缓拖过凳子坐在我身旁,重新燃起一支软云,嘴角抽动道:“因为那天,我的初恋,那个曾经为了钱,把我狠狠抛弃,跟着别人走的婊子,被玩腻了,被抛弃了,回来对我赔礼道歉,想找我和好,结果被我扇了两耳光。”
                  我一脸震惊,邓子辰也满带错愕,这些年,杨凡一直都单身,原来看似风光的他,内心也有浅浅的忧愁,而那些忧愁,就像一汪湖水,看似平淡,却只需一粒石子,就能激起层层波纹。
                  “晓明,你知道她为什么回来找我么?”杨凡一副苦大仇深的说。
                  “她还爱你?”
                  “不是,因为我有钱了。”杨凡拿过纸巾,轻轻为我擦着脸颊,点点而说:“兄弟,结束不是末日,而是蜕变,如果她不离开,可能我永远只会在夜场端茶倒水,我和你一样颓废过,但我更想证明自己,证明没有了她,我会活得更好,至少,比她离开时要好。”
                  我有点疑惑,有点不解,杨凡却拍着我笑道:“如果赵倩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她肯定会后悔以前跟你的日子,你欠她的,可以不用偿还,但请你好好活着,祝她幸福。”
                  “过去我们经过多少年少的冲动,亏欠你的太多,你却从来不让我觉得难过。”杨凡喃喃吟唱,邓子辰低声相伴,让心如死灰的我幡然安静,流下几多辛酸泪。
                  那天,我时而笑,时而哭,像个地狱里的小鬼,饱受折磨,遥想着无间道的永不超生,又盼望阎王垂怜给予投胎,恍恍惚惚,如若真有来世,我愿变作一头丛林中的畜生,或为刀俎,或为鱼肉,一生艰难险恶,但它从不曾堕落。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08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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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这样吧,有点醉了,希望都来留言,明天可以看见你们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09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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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各位今天的来比留名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10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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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别等了,攀枝花十分钟前倾盆大雨,没有一点停的征兆,我家停电了。明天我会把今天的补上,抱歉


                        IP属地:四川311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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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过铭心刻骨的第一次,后面的貌似已不值一提,毒瘾依旧不时发作,我却能在邓子辰杨凡的帮助下,忐忑又坦然的面对。
                          几年后,我们三一起聊天,杨凡回忆,说那时的我一来事就像个疯子似的,要么哭得惊天动地,要么叫得撕心裂肺,逮着他说想赵倩,拉起邓子辰说还要吸两口,根本没有理智可言。
                          我坐在对面端起一杯啤酒,微微一笑道:“那会,我就是个疯子。”
                          毒瘾在慢慢消退,剩下的敌人,唯有抑郁症,它如同一个恶魔,悄悄潜入我体内,嬉笑着看我每一寸的颓废,不打败它,我一世难言幸福。
                          每天,我都会在邓子辰和杨凡的目光中服下大量的药物,沉睡时噩梦连连,冷汗四起,醒来后四肢乏力,不苟言笑,邓子辰心软,很多时候都会看着我落泪,还假装坚强说些鼓励的话。杨凡则靠着墙壁,唉声叹气的抽烟,我死死的看着他们,麻木到无动于衷。
                          那些日子,两人轮番守着我,寸步不离,生怕我出事,时间一长,我心里有些愧疚,那些筑起的抵抗,开始渐渐融化。我的脸上,慢慢有了笑容,会跟着邓子辰在休息区打着乒乓球,那厮技术还是那么差,动作笨拙,数次被我收拾得体无完肤,可他却笑眯眯的说我打得真好。
                          室内出汗,杨凡又拖着我打羽毛球,邓子辰嘟囔着要做裁判,输家得多吃一碗饭。交战数百回合,每每我都险胜,杨凡气得扔掉球拍一脸气馁的道:“再不会跟你打了,妈的,就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啊。”其实,我知道杨凡是故意输给我的,羽毛球,是他最擅长的运动。
                          某天,杨凡买了两本我想看却一直没舍得买的书,百年孤独,追风筝的人,那厮笑着说:“你看看人家卡勒德胡塞尼,一个医生都能写书,你文采不差,有机会也去写一本,就写个回忆录,把我形象树立伟岸一点,到时候凡哥高兴了,自费帮你出版,你看如何。”
                          我说这算一个命令吗?
                          杨凡轻声的回:“算一个约定吧。”
                          “哦,那好。”
                          三年后,我们不再年少轻狂,过着平淡又简单的生活,或许早已遗忘最初的梦想,但我一直记得这个约定,当我在那个酷暑难耐的黑夜写下第一段文字时,我知道,杨凡,邓子辰,赵倩,涂晓明,我们的青春,从未结束,它还在飞扬。


                          IP属地:四川312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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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子辰滚去公司了,杨凡陪着我挂水,吃过午饭,我躺在床上看电视,杨凡见我一切如常,拍拍嘴说倦意来袭,睡一会。我瞄了他一眼说好。
                            不多时,杨凡就在钢丝床上鼾声震天,让我满是鄙夷。我吃着凤爪,无聊的按起遥控换台,该死的荧幕上,要么是广告,要么是狗血的剧情,最后我只得无奈的看着四川新闻。
                            看了几条,发现没什么营养,在我低头准备换台时,里面响起两个熟悉的字,西昌。
                            我眉头微皱,遥控上的手指却没了动作。


                            IP属地:四川314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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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2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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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很短,但至今我仍旧记得,讲的是关于西昌缺水。
                              突然间,思绪飘向到两年前,我开着面包车给赵倩送水,那时的赵倩,会在校门口含笑等我,给我擦掉汗水,甜甜的说:“涂涂,累么?”我摇头说不累,她却总骂我傻瓜。
                              如今,你还在那个学校,你那里缺水么,如果缺的话,谁会为你送水?
                              我愁眉苦脸,有些许杂念,手机适时响起,熟悉的铃声,却再不是她的号码。
                              “妈,怎么。”
                              “最近还好么晓明,好久没回来了。”
                              “过几天我就回来。”我哽咽的说。
                              “好的。对了,杨凡家修房子了,我们家也修么,借点钱就可以了,不然小倩来……。”
                              “妈,以后再说吧。”
                              慌乱挂断电话后,我脑袋一片空白,像是受到强烈刺激,抑或沉重打击,刹那感觉世间索然无趣,空白得让人乏味,好似再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我去留恋。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15楼2015-10-1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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