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拐角出来,下了楼梯,袁朗:“小南瓜,没偷懒,本来是想给你加餐的,看来不用了。要请假吗,半个月够不够。”成才愣了一下,袁朗继续说着:“你总不让人家独空房吧。”成才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婚都结了,还不好意思。这件事,原先只有我和铁路两个人知道,刚才,我遇到了徐风,跟他说了。”对着成才还坏坏地笑了一下,成才听后,着急地说:“不会吧,队长。”撤腿就往礼堂放向跑,成才在想着:以徐风那大嘴巴,三秒钟,大队人上至领导,下至食堂烧菜的厨师,全都知道。袁朗:还狙击手呢,还是嫩了点。成才走开后,袁朗一点都笑不出来。
就在成才做完心理治疗的三天后,他的心理报告就从邝长仁那里传了过来。铁路和袁朗都被找去了区牧生的办公室,在老A基地,医疗小组和心理小组的人比大队领导还大,可不可以执勤,只能是他们说的算。
走进去后,区牧生和郑远凯已经在等他们了。坐下后,铁路就问:“情况怎样,不是太糟吧?”区牧生摇了摇头:“不是太糟。”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他很喜欢看人那种焦急的反应,这样还可以从中判断一个人的心理情况,停顿了一下才说:“是没问题,情况很好。”一旁的郑远凯说:“主任的意见和我的一样,没问题,可以参加执勤。就是有一点,你们看一下。”把报告递给了铁路和袁朗,袁朗从成才在杨锐这件事的反映看出了问题。
当兵的真是穷,到最后也许什么都不剩,唯有战友。
而杨锐又恰恰是穿着和他们一样衣服的人。铁路:“那你们怎么看?”郑远凯:“就算是其他人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也会有反映的,等遇到了在说了,不会总那么巧。从他SHA-SHI杨锐,在到机场SHA-SHI张梓生,只有十几个小时,能从那么短的时间内调整过来,在那么危JI的情况下,还能从容的完成任务,已经是很好了,他分得清,事情的重要性。就算是有,这件事,也不会成为他的牵绊的。”铁路:“好。就按你们的意思。反正,你们说的算。”区牧生和郑远凯在报告上签了字,把报告收起来后。
郑远凯说:“昨天,我弟弟打电话给我,你们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区牧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昨天,我那同学,还说,让你们以后在选人的时候,不要把比意志力也当作标准之一。在让他遇上几个,他那里非炸窝不可。”郑远凯:“比这还有意思。他说那个狙击手明知道我们的SHUANG胞胎兄弟,也不吃惊,还不说,直到催眠他时,问他才说的。”铁路和袁朗听了都想笑,铁路:“这小子,在那里还搞这套。”区牧生:“这是谁在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