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长仁示意童耀辉拿被子给成才盖上,郑方凯赶紧把香熏给灭了,跟在邝长仁的后面准备离开,邝长仁:“还有呢。”郑方凯:“噢。”拿起刚才给成才喝的水。三人这才离开观察室。一到主任室,邝长仁:“你们两个,胆子也太大。在嘛啊,你们。”郑方凯:“导师,我们是不想…”邝长仁:“不想什么,是不想输给别人,还是不想输给自己的病人。”气得拍了一下桌子,对着郑方凯说:“特别是你,工作方法简单,毛毛躁躁的毛病还没改。比自己的病人还不能忍,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还有,”指着杯子里的水“不知道这是大忌吗?对病人了解多少,才做过一次而已,应该不应该用药,这点还要我来说。”童耀辉:“导师,他没有喝。这点是我们两个一起决定的。”邝长仁:“你还挺讲义气。你们啊,让我说什么好。他们是些特殊的群体,但首先是我们的病人,在遇上事情后,他们有些人会选择逃避,有些人选择埋葬。我们做些工作,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也是为了他们日后能更好的完成任务。他们的亲人战友不想失他们,我们也应该一样。在这点上,远凯做得就比你们两个好。”郑方凯:“所以他当时选择跟区教授去老A,您没有反对。”当时,他们三人一起在这里跟邝长仁实习,有时还会遇到来交流的区牧生,当时区牧生提议他们去老A看看,,只有郑远凯在选择单位时选了老A,他们两个则留了下来。邝长仁当时就已经意识到,三人中只有郑远凯更适合在老A工作,而他的进步也是有目共睹的。区牧生在陪养新人上从来是不乏遗力的。邝长仁:“嗯,我那老同学平时是有些为老不尊的样子,但不防碍他成为一名优秀的心理医生。”邝长仁:“你们两个把这次所有的资料整理一下。三天后,交给我。”童耀辉:“导师,那么多人的。时间不够。”邝长仁:“这次的事情,我还没找你们算账。时间不够就加班,你们两个的精力太旺盛了。”童耀辉与郑方凯也只有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