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大院,挂满了节日的彩妆,红灯笼,彩旗,祝福语,鲜花,欢度春节的牌匾换成了庆祝元宵。成才和伊文选择在今天和在京的家人共度,下榕树他们要等下一次了。
开了门,走进家。伊文:“妈,我们回来了。”
成才:“妈妈。”
傅菡:“你爸在书房等你。”
成才还是从岳母的神态中观察出来,难掩一种焦虑:“我这就上去。”
伊文看着他上了楼,这才握着妈妈的手:“妈,您别担心,他没事的。”
傅菡:“我是过来人,还会不知道,嘴上说不担心,心里什么时候放下过。”
伊文:“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能让他再分心。这也是您说的。”
傅菡:“咱家的女人,就是这命。”
伊文:“妈,当初你不也还赞成来着。”
傅菡:“我是操心完老的,还要操心小的,你哥和成才。”
伊文:“妈,你让哥快点找个媳妇,就不用操心了。”
傅菡:“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找个同行。”
伊文:“妈,哥会说您啊,‘专制’。”
傅菡假嗔:“我一定记得。”
伊文搂着妈妈:“妈,别到时候,哥把嫂子领回来时,你这一高兴,给忘了。”
傅菡笑了笑,拍拍女儿的手:“成才这回来几天?”
伊文:“还有三天。”
傅菡:“住着,都别走了。”
伊文笑着答应:“好。”
成才到了书房门前,站了一会儿才敲门。
“爸。”
“进来。”
成才开门走了进来,尉博韬正在写毛笔字,成才知道他练的不是字而是心。
“这次有什么收获?”
“和老A的任务性质不一样。谋略,周旋,跟踪,情报收集,整理汇编,还有应变突发事件,比老A的多上很多。”
“你们做的只是最后的伏击和斩首,前期的这些工作都是他们给准备的。”
“是的。我这次出去,跟欧阳处长学了不少东西。”
“他们的工作不比你们的轻松多少,有时还比你们来得危险。”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尉博韬收笔,停了下来,“欧阳说你这次做得不错,他要给你请功。”
“这不太好吧?”
“怎么说?”
“爸,这次能出去锻炼已经是个难得的机会了,在行动上,都是和他们指挥分不开的,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您说过的,我们当兵的就像象棋里的兵一样,在阵营上前进,没有回头,直到完成任务。我一直记着。这个功给他们其他人会更合适。”这件事并是件很值得回忆的事,对自己来说有些沉重,无法去释怀这件事。
“这是欧阳的事,爸爸没权利过问。以后出门,要懂得照顾好自己。” 还以为成才是因为介意裙带关系,而不想接受,看来并不是。
“是,我会的,让你们担心了。”
尉博韬拍了拍女婿的肩膀,严肃的脸上隐约有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满意他这次的表现,当听到他冒着危险救他的战友时,自己上过战场,也会心悸,欧阳彬当时的心情就更别说了。
尉博韬:“爸爸相信你的能力和判断力。这次的军演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成才:“已经有预案了,还没实施。”
尉博韬:“你们作为蓝方只有发挥得更加出色,才能检验出红方的真正水平,责任重大。我就不多说了,不然要违反条令的。你妈妈说,剩下的假期你们都住这儿,别往回跑了。”
成才点点头:“嗯。”
尉博韬:“下次请个长假,回去看看你爸爸和妈妈,你好好劝劝他们,让他们都搬过来住,都能照顾得到,也省得你们跑。”
成才:“这事我跟我爸提过了,他要明年届满后,才要过来。”
尉博韬:“村官,村官,别看是最小的官,也要管上千把人的吃喝。下去看看她们忙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咱两个大老爷们帮忙?”
成才笑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