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足球的魅力好比陈年老酒,爱喝酒的人越品越有味。我始终认为德国足球界人士肯定受他们国家发达的音乐艺术影响而形成它们踢球的方式和风格。我想用音乐里的一些小知识来对照德国足球的特征,获取一种抽象的对比的快乐。
德国队大脚转移的风格极其象音乐里的单音延续的旋律风格,如1 - - 2|3 - -2|1 - - -|。有一种大气广阔的景象,虽简单却不单调。德国队边路球员有节奏的向前推进进攻,象莫扎特著名的《土耳其进行曲》最开始的旋律。弱拍处的多音短音符,强拍处的单音长音符对比就是边后卫的一路向前冲,而边前卫为边后卫作二过一配合,或者过渡性的保护作用。中炮远射,像不像2拍子的进行曲?弱拍处为低音,强拍处为高音,形成极其有力量的感觉.对比球员就是,调好脚步如弱拍低音蓄势待发,大力射门如强拍高音一泻千里。前场处德国球员用身体护球,卡位就像几个音符反复的使用组成一段旋律,如|12 3 32 2|22 3 22 2| 一样,形成感情的相对平稳却也是正在积累能量的时候。球员用身体保护好球,完成调整后,就容易传出致命的助攻。中场处犯规和造犯规是足球场上非常重要的一环。也许大家都听惯了连续高涨的进行曲风格,但是听听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第一部的时候,就会听见中间会有如人喘气般的段子让人压抑的受不了,这是符合人的命运现实的,也为后面人对抗命运作好了铺垫。而德国队的犯规和造犯规就如同这般的作用(高潮是不允许在足球场上连续出现的,除非我方占有极大的优势)
上面是用旋律来表达德国足球的战术,下面用音乐中音乐性来表达德国足球的风格特性。德国足球不是很机械简单吗?这其实是最容易发挥力量和激情的方式。就像摇滚乐里大量用到的“模进”(关于什么是模进,听听零点乐队的《相信自己》的前奏就清楚了),模进是很简单的,但却非常容易被人接受,很有节奏感,让人顿时充满力量。德国足球就是这样简单的激情。当德国队要改变落后被动的局面时,就如同音乐作品里忧伤的旋律最后总有出现让人振奋起来的完满终止式一样。德国队会极其冷静的按照循序渐进的步骤冲向成功。当场上双反都处于胶着状态时,通常德国人的突然改变非常有杀伤力,这是大赛型的德国队非常的本领。就像贝多芬的《致爱丽丝》第二段那样。这首作品前面优美的旋律是个人在倾诉爱慕,而后面突然出现有些刺耳和嘈杂的和弦转变,就像两个人在开心的交谈。这一转变,真是世人难料。而德国教练,球员就善于这样的转变。德国队善于团队配合,是因为他们知道,每个队友的位置都有着他突特的进攻优势。几个人的默契跑位,传球里面蕴藏着极大的乐趣,他们会乐此不倦。就像贝多芬的《欢乐颂》那段传世经典的旋律和和声,让人歌唱起来难以停下,仿佛每个音符,每小段旋律都拖着人的神经和感情不由自主地向后发展。德国队自始至终都能保持整齐的阵形,清晰的思路,踢得有章有法,好不凌乱,虽和他们的严谨的纪律性有关,但也像极了贝多芬的《月光鸣奏曲》第一篇章。这一篇章里,自始至终的和声都是3拍子里的3个音,一个音占一个拍子,看似单调却给人脑子里形成了一种画面,一种如月光洒下一块巨大的纯洁的白布光辉,它在几乎平静的流淌着,而看似平静却很容易撩拨心弦。
德国人罚点球非常厉害,有人说这和德国人的空间定位能力非常强有关,比如,德国人“泊车”是最最准确的。而我相信这跟音乐也有很大关系。中国人说“天人相应”,自然影响人,而声音也是一种自然物质,作为声音艺术的音乐影响人的一个方面就是让人的空间定位能力变强。贝多芬耳聋后,不用乐器只用脑袋就可以把音符写成谱,就是一种特别的能力。看着自己的脑袋里去吧,看,旋律从强拍流到弱拍又拐弯回到强拍。看,和声和低音处在旋律的下面跟着旋律也在从强拍流到弱拍又拐弯回到强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