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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EXOLOVE||151004改文||总裁老公送上门(允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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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金钟仁VS权侑莉 1
金钟仁确实做到了对权侑莉的承诺,追求她、打动她、向她求婚。
确切的说,金钟仁很认真在做,认真追求她、希望打动她、已经如她所愿向她求婚。
但权侑莉却没答应他的求婚。
时间越久,权侑莉才发现林允儿说的是对的。
她封死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不管金钟仁为她做什么,她都觉得金钟仁不过是在履行他的承诺而已。
她分辩不出哪是金钟仁因为承诺在做,哪些因为真心在做。
两个人便这么不远不近,不咸不淡的僵持着。
权侑莉在mo城开了一家中医诊所,每天只上午看诊十人,挂号已经挂到了明年。
上午看完十个病号,下午的时间都属于她自己,她会为金钟仁洗手作羹汤,金钟仁下午下班后会回来吃饭,但从不过夜,两个人默契的共同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两个人像老夫老妻一样,看电影超市购物逛公园。
权侑莉有时会想,她这辈子会不会和金钟仁就这样老去?
她做了一个茧,缚住了和金钟仁两个人。
想要亲近,却不能完全信任。
想要远离,却舍不得这份仅有的亲昵。
两个人,像最熟悉的陌生人,彼此依偎着取暖,却始终走不进对方的内心。
徐贤替哥哥着急,多次催促许沉积极些。
金钟仁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送鲜花、送巧克力、吃饭、看电影、送戒指、求婚。
所有情侣之间能做的,他都做了,却始终走不进权侑莉的心。
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怀疑警惕的看着世上所有的人,准备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逃离。
这是她自我保护的方法,为了不让自己再受伤害的方法。
她会变成这样,他不是没有责任。
当年,虽然权侑莉的父亲还在世,但因为他并不疼爱权侑莉,所以实际上他是权侑莉最信任的人。
她把一个少女所有能给的崇拜、眷恋、热切,全都给了他。
可在她一无所有,最需要守护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她,并留给她仇恨冷酷的眼神。
自那以后,她仿佛变了一个人。
所以,权侑莉今天会变成这样的性格,他要负最大的责任。
他已经尽最大努力去弥补,可是没有办法,她最防备的人便是他。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
她生怕有朝一日,他再如同以前那样,毫不犹豫的舍弃她。
她不知道。
今日的金钟仁已不是昨日的金钟仁。
经历了与父亲生离死别的痛,他悔悟了很多。
当年,父亲不止一次让徐贤联系他,向他道歉,希望他可以回国看他。
他自己也曾打过电话,叫了声儿子,便哽咽的说不出话,他却狠心的挂断电话。
他忘不了父亲酒醉时让他肝肠寸断的谩骂,忘不了父亲铁青着脸色落在他身上的拳脚,忘不了父亲血红着眼睛冲他举起雪亮的刀锋。
他一直以为他对父亲是深恨,父亲离开之后他才知道,深恨背后是深爱。
父亲的离开是他这一生永远无法弥补的痛,他不希望这样的痛苦,今生他再经受第二次。
别人都说金钟仁诈冷酷,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他比别人更脆弱更孤独。
他与权侑莉一样,是会怀疑一切,怀疑整个世界的人。
他会冷眼看着接近他的人,猜测她是否真心真意,是否别有居心。
他这样的人,很难向人真正的打开自己的心门。
迄今为止,他只爱过一个付镜涵。
他与权侑莉是同一类的人,他们了解彼此,彼此之间又有过最纯洁最真挚的情感,他们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如此的天经地义,却因为当初重逢时那句话,他们之间如同隔了一道永难跨越的天堑。
追求她、打动她、向她求婚。
他真心做了,努力做了,她却用惊疑不定的眼神观望着、怀疑着。
他曾经的遗弃,让他失去了她对他的信任。
所以,今天这一切,不过因果循环,与人无尤。
眼见着身边的兄弟们一个接一个结婚生子,他不是不急,只是急也没用。
他与权侑莉之间的关系像是被什么冰封住了,不能进一步,也不能退一步。
这天,与往常一样在权侑莉的公寓吃过饭,权侑莉忽然说:“金钟仁,我昨天接受了世卫组织的邀请,下个月随他们援非。”
金钟仁收拾碗筷的手顿住。
非洲某些地方经济落后,通信落后,治安环境差,医疗条件极差,经常有流行疫病的发生,而权侑莉她们常去的,就是那种地方。
在那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他将刚敛入手中的碗筷放下,抬眼看她,“还能回绝吗?”
权侑莉摇头,“不能了。”
世卫在很久之前就向她发出了邀请,因为对金钟仁的留恋,她已经拒绝了多次。
但这次,她不想再拒绝。
她与金钟仁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0楼2017-01-07 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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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与金钟仁的关系,已经被她逼进了一个死胡同,进不得,退不得。
    僵持了这么久,她累了。
    每次去非洲,那里的风土民情都会给她许多的感悟。
    对很多人来说,那里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但对她来说,在被金钟仁遗弃的许多了个日子里,如果不是在待在那里,她根本熬不下来。
    她不敢想象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会堕|落成失足少女也说不定。
    这次去,她希望她可以有更大的改变。
    如果能活着回来,好好的回来,她就和金钟仁重新开始。
    如果没办法好好的回来,那就是命。
    命里没有莫强求。
    金钟仁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将碗筷收进厨房。
    厨房内传来哗哗水流声,权侑莉愣了原地,许久许久。
    金钟仁收拾好厨房出来,拿起外套想走,权侑莉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钟仁……今晚……留下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1楼2017-01-07 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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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2: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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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金钟仁VS权侑莉 2
      她的初恋。
      她的第一次牵手。
      第一次接吻。
      第一次为一个人神魂颠倒,牵肠挂肚全都给了这个男人。
      今天,她的第一次她也想给这个男人。
      她唯一爱过,深深爱过的男人。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脊背。
      与她冰凉的手脚相反,他连脊背都是暖的,她冰凉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背上。
      贴上去,便不想再离开。
      金钟仁垂在身侧的拳头攥了攥,又攥了攥,猛的回头,捧住她的头,用力吻下去。
      将所有的愤懑、郁气、恼怒、烦忧,全部从这个吻中发泄出来,唇齿纠缠,似乎要将她连皮带骨,一口吞下一般。
      权侑莉拼命回应着,恨不得此刻融入他的骨血,再也不用牵肠挂肚,再也不用患得患失。
      她渴望一份让她心安的爱。
      金钟仁给不了她心安,她却停止不了她对金钟仁的爱。
      混沌中,她被金钟仁抱起,扔在了床上。
      她感觉到了痛、痛快、燃烧、迷醉。
      她不知道她深爱的那个人在她身上挞伐了多久,她只知道到最后,她死死握着他是手,靠在他胸膛中,沉沉睡去。
      睡去之前,她想,原来,靠在深爱的男人怀中入睡,是这样美好。
      如果,抓住一个人的心,像抓住一个人的手这样容易,就好了。
      权侑莉不顾所有人的劝阻,终是去了非洲。
      两年。
      对已经年过三十的她,这两年是她人生中最宝贵的时间。
      她走之后,金钟仁又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在与权侑莉重逢之前,他一直是一个人,当时也不觉得怎样,可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权侑莉的陪伴。
      习惯了下班之后有人做好饭菜等他,习惯了没有工作时,两个人一起逛街购物看电影。
      他们都不是话多的人,可是至少稍一歪头,目光可及处知道有个人站在他身边陪着他,便不再是孤独的。
      可现在,没有了。
      权侑莉离开了,他又只剩下一个人。
      夜深人静时,他经常端一杯红酒,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遥望远方的万家灯火。
      灿烂的灯光明亮而温暖,他知道,那里有一盏属于吴世勋和徐贤还有他的小外甥外甥女儿,这种感知让他心安。
      可有时,他也会想,那千万盏明灯中,何时有他的一盏?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期盼、等待、思虑中,终于等到了当初与权侑莉约定回国的日子。
      他比航班抵达的时间早到了一个小时,站在一个广告牌下,看着行色匆匆的人群。
      权侑莉搭乘的航班终于抵达,看着惦念两年已久的那个女人随着人流走出,他迈步迎过去。
      走到权侑莉身边,他微怔了下。
      刚刚他的目光一直盯在权侑莉脸上,此刻站在权侑莉对面了,他才发现权侑莉身边站了个七八岁的女孩儿。
      权侑莉的手一直搭在她的肩头护着她,怕行人将她碰到。
      看出他的疑惑,权侑莉解释,“我学长的女儿。”
      当着孩子的面,她没多说什么。
      回到公寓,孩子累极,洗过澡就在权侑莉为她安排好的房间睡着了。
      权侑莉这才又解释说:“我学长和他妻子在我们一次执行任务时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世卫仍在不懈努力的寻找学长和他妻子的下落,他的女儿暂时无人照顾,我代替学长夫妻暂时照顾她。”
      金钟仁只说了一个字:“好。”
      女孩儿叫孙雨萌,虽然年纪不大,却十分早熟,她父母的事所有人都瞒着她,只说她父母出去执行任务,暂时没时间照顾她,她父母委托权侑莉暂代她的监护人,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她却似乎明白了什么,内向的厉害,很少说话,眼睛总盯着一个点发呆。
      mo城这边权侑莉不熟,金钟仁很快托人办好了孙雨萌的入学手续。
      权侑莉没给孩子办寄宿制,而是选了一家离她公寓比较近的学校,反正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亲自照顾这个孩子。
      权侑莉对孩子很温柔,衣食住行照顾的无微不至。
      有时为了哄孙雨萌开心,金钟仁会和权侑莉一起带她去吃肯德基,看着权侑莉温软笑着,柔声细气和孙雨萌说话,温柔仔细照顾她用餐的样子,金钟仁就按捺不住的心痒。
      如果以后他和权侑莉有个孩子,权侑莉一定会是全天底下最溺爱孩子的母亲,而他,看来迫不得已要当慈父的角色了。
      憧憬总是美好的,只是权侑莉这次回来,全部心思好像都用在了这个孩子身上,对他的关注少了很多。
      而孙雨萌知道他们还没结婚,当着孩子的面,金钟仁也不好留宿,权侑莉离开中国援非的前一晚,在金钟仁脑海中翻滚了许多回,只是隔着孙雨萌,没办法再来第二次。
      时间像滴答滴答的秒针,飞快的过了一天又一天,而他与权侑莉的关系却像老迈的蜗牛,爬啊爬啊爬啊爬,一直在努力,却始终在原点。
      一晃眼,又到了酷夏,这个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2楼2017-01-07 0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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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眼,又到了酷夏,这个夏天mo城多雨,倾盆大雨下了一场又一场。
        孙雨萌放了暑假,权侑莉干脆将诊所暂时歇业,专心照顾孙雨萌。
        孙雨萌喜欢弹琴和画画,她上午送苏雨萌上钢琴班,下午送她上绘画班。
        大概是这个孩子牵扯了她所有的情感,对金钟仁的感情竟不再向出国之前那样渴念。
        她和金钟仁两个,依旧维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金钟仁偶尔陪她和孙雨萌去游乐场和动物园,下午下了班之后过来吃饭,吃饭之后不过夜,开车离开。
        这天下午,接了孙雨萌从绘画班回来,又下起了大雨。
        好在她一路上开车,汽车开进地下停车库后,直接从地下二层的电梯就可以到达她的公寓,她和孙雨萌都没有挨淋。
        即使这样,她还是给孙雨萌熬了一大碗姜汤,等她洗完澡后,看着她喝了。
        快做晚饭时,金钟仁打来电话,声音里有浓重的鼻音。
        他说他昨晚吹了一夜空调感冒了,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不过来吃饭了。
        心里一下子惦记起他,但窗外电闪雷鸣,她既不可能带着孙雨萌出去,也不可能将孙雨萌留在家里,只能叮嘱了他几句,让他吃点东西,好好休息。
        明天。
        明天一定过去照顾他。
        她做完晚饭,和孙雨萌一起吃了,不管做饭吃饭,始终漫不经心。
        满脑子都是金钟仁,不知道他发烧了没有、吃药了没有、吃饭了没有。
        望着窗外将苍穹撕裂的闪电,她内心产生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如果他们已经结婚了那该多好。
        那样,他们就会住在一起。
        结婚了,他们拥有的就是同一个家,不管打雷闪电,还是下雨下雪,他们要回去,都是同一个家。
        他生病或者发烧或者心情不好,她都会第一时间发现,可以随时随地在他身边。
        怕打扰他休息,她也不敢给他电话,万一他吃药睡着了,吵醒了他怎么办?
        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半睡半醒间,她忽然听到一声尖叫,她被从睡梦中惊醒,迷怔了半晌,醒过神来……刚刚的尖叫声是孙雨萌发出来的!
        她鞋都没穿,冲进孙雨萌的卧室,把缩在床角的孙雨萌一把抱进怀里,“萌萌,怎么了?”
        “有……有人……”孙雨萌指着窗户,瑟瑟发抖。
        权侑莉看了窗户一眼,顿时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孙雨萌的卧室与阳台相连,因为今天下的雨格外大,睡前权侑莉仔细检查了各个房间的窗子,全都关的死死的,可此刻,这间卧室的窗户敞开着,白色的纱帘随着狂风起舞扬,哗啦啦作响。
        权侑莉连忙冲过去将窗户关好,又回到孙雨萌身边。
        孙雨萌钻进她怀里,不停剧烈抖着,“阿姨,有人……有人……”
        “不可能的,萌萌,你肯定看错了,这是十六楼,没有人,不会有人来。”
        “真的,阿姨,你相信我,真的有人。”孙雨萌搂着她的腰,哽咽着啜泣。
        “没关系,没关系,萌萌,就算有人也没关系,阿姨把窗子锁好了,门也锁好了,阿姨就在这儿陪你,哪儿都不去,有人来也不用怕。”
        “阿姨,是坏人,你打不过坏人,他会把你和我都杀了,”孙雨萌的声音惊恐至极,死命拽着她的衣服,“阿姨,你报警吧,让警察叔叔来救我们。”
        权侑莉无奈,“萌萌,不可能的,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不能骚|扰警察叔叔。“
        孙雨萌大哭:“阿姨,坏人会杀死我们,就像杀死爸爸妈妈一样,我会死,我们都快死了。”
        权侑莉赫然变色,搂紧了她,“萌萌别瞎说,你爸爸妈妈只是出去执行任务了,只要完成任务,他们就会回来接你。”
        “阿姨你不用骗我了,我听到你们说话了,爸爸妈妈被恐怖组织绑架了,他们会被他们斩首,斩首就是砍头,砍头就是死了,就是……”
        “萌萌,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权侑莉一把捂住她的嘴,几乎崩溃。
        孙雨萌掰开她的手,眼中是异于年龄的成熟,“阿姨,我不怕死,我死了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可是我不想你死,你是好人,是除了爸爸妈妈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不想你也被坏人杀死,阿姨你快报警,让警察叔叔来救我们,不然你也会被坏人杀死,阿姨……”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3楼2017-01-07 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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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金钟仁VS权侑莉 3
          “别说了……别说了,萌萌……”权侑莉心痛如裂,再次捂住她的嘴,泣不成声。
          学长夫妇是同学,感情特别好,却在这次援非时失踪,留下这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她疼爱这个孩子,自认把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了她,可不管她对她多好,她都不能代替她的父母。
          不管她多用心,她还是失职了。
          如果不是这个雨夜,她还不知道在这个孩子心里埋藏了这么多东西。
          她竟然说,她不怕死,因为死了就可以见到她爸爸妈妈了。
          她用力抱着孙雨萌,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和她说:“萌萌,你听说的那些话,只是最坏的猜测,你爸爸妈妈都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好人有好报,他们会没事,会回来,你要好好活着,好好学习,你要很优秀很优秀,等你爸爸妈妈回来,他们看到你,就会很开心。”
          孙雨萌停住了哭泣,用极亮的眼睛看着她,“阿姨,你说真的吗?我爸爸妈妈真会回来吗?”
          “真的真的,”权侑莉抱紧她,“真的会回来。”
          “那我不能死,死了就不能见到爸爸妈妈了,”孙雨萌抓着权侑莉的衣服,“阿姨,你报警,让警察叔叔来抓坏人,不然坏人会杀了我们,我们就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权侑莉说不出的心痛。
          这是他们的错。
          他们这些大人的错。
          这么小的孩子,心里应该都是鲜花阳光,可他们让她过早接触了阴暗的东西,让她这么小就知道这世上有杀人不眨眼的坏人。
          她抱着她,不停安抚着,“没有坏人,是风,是风把窗户刮开了。”
          她正说话,外面忽然哐啷一声巨响,不但孙雨萌吓的尖叫了一声,连她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孙雨萌捂住耳朵尖叫:“阿姨报警报警,赶快报警。”
          权侑莉虽然也有些受惊,但她知道雷电夜里,捕风捉影的事,不可能报警。
          她死死搂着孙雨萌,“没事没事,阿姨在这儿。”
          孙雨萌也看出权侑莉绝对不会报警,一把抓住她的衣服,“阿姨,让金叔叔过来陪我们,金叔叔很厉害,他一定可以救我们。”
          权侑莉心中紧了一下,“不可以,外面在下雨,而且叔叔生病了。”
          “叔叔有车啊,他生病了一个人很可怜,他来这里阿姨可以照顾他,”孙雨萌死死拽着她的衣服,昂头看着她,“求求你,让叔叔来,求求你!”
          权侑莉被她说动了心,她将孙雨萌抱起,打开门,往外看了下。
          整间房子,除了这间卧室和她的卧室亮着灯光,黑漆漆一片,她自认不是胆小的女人,可屋外的电闪雷鸣让人格外胆战心惊,她将孙雨萌抱进自己的卧室,找到手机,拨出金钟仁的电话。
          那边大概吃过药,睡的很沉,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听到手机那边金钟仁低沉喑哑的声音,权侑莉的请求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感冒了,现在是深更半夜,外面电闪雷鸣,而且吃过感冒药不允许开车,万一路上他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她半张着嘴巴,声音哑在嗓子里说不出话,金钟仁喂了声,“侑莉?怎么了?这么晚?”
          “……没……没事……睡不着,想问你好点了没。”
          金钟仁压抑的咳了两声,“没事,已经退烧了,你早点休息,不用记挂我。”
          “知道了,你也好好休息,晚安。”
          挂断电话,权侑莉终究没说出口。
          孙雨萌眼巴巴的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
          权侑莉抱紧她,亲了亲她的头顶,“萌萌,你要乖,要懂事,叔叔吃了感冒药,不可以开车,而且外面正在下雨,路上不好走,万一叔叔有什么危险怎么办?萌萌说对不对?”
          孙雨萌抓着她的衣服,依旧在发抖。
          权侑莉一下一下抚她的发,“萌萌不怕,阿姨锁好了门,哪里都不去,就这么抱着你,坏人不敢进来的,你放心睡。”
          权侑莉将孙雨萌放在自己床上,揽着她,一下一下拍她。
          闹了那么久,孙雨萌筋疲力尽,终于安静下来,闭上眼,似乎沉睡过去,权侑莉却怎么也睡不着。
          雨打玻璃窗一直有凌乱嘈杂的声音,她像惊弓之鸟,睁着眼睛,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一点睡意都没有。
          十几分钟后,她的手机忽然响
          了。
          她打了个激灵,而孙雨萌猛的从床上坐起。
          她一手揽紧孙雨萌,一手接通手机,手机中传来的是金钟仁低沉喑哑的声音,“侑莉,我是金钟仁,我就在门外,我要开门进来了,你别怕。”
          他有权侑莉公寓的钥匙,但怕三更半夜忽然开门,会被权侑莉吓到,所以先打个电话通知权侑莉一声。
          权侑莉愣住,“你怎么来了?”
          这时,房门已经打开,她听到脚步声,打开卧室的门,金钟仁已经将雨伞倚在房门角落,但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
          他没有公寓地下停车场的蓝牙,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只为住户开放,没有蓝牙进不来,他只能将车停在外面。
          虽然打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4楼2017-01-07 0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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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打了伞,但雨势很大,风雨交加,从大门口走到公寓楼下,还是全都湿了。
            孙雨萌不顾金钟仁身上的雨水,迫不及待冲过去,一把抱住他,“叔叔,刚刚有坏人来了,我们好怕,我让阿姨叫你过来,阿姨说你生病了,不可以来。”
            金钟仁爱怜的摸她的脑袋,权侑莉解释:“没有坏人,是风雨太大,萌萌害怕了。”
            “阿姨也害怕了,”孙雨萌告状,“阿姨一直抱着我发抖。”
            金钟仁笑着摸摸她的头,“没事了,叔叔来了,萌萌不用怕了,去睡吧。”
            权侑莉领着她,将她送进她的卧室,出来后进浴室给金钟仁放洗澡水,“你先用泡个热水澡,多泡一会儿去去寒气,我给你去煮姜汤。”
            她放好水,给金钟仁准备好换洗的衣物,金钟仁进去洗澡。
            金钟仁洗完澡出来,换好衣服,权侑莉给他将姜汤端过来,递进他手中,顺势摸了下他的额头,“还烧吗?”
            “没事了。”金钟仁一口气将姜汤喝光。
            权侑莉将空碗接过去,微微垂着眼眸,“下这么大雨,何必过来呢,万一路上出事怎么办。”
            金钟仁微笑,撩了下她耳边的头发,“我猜你是害怕了,就是要强不肯说。”
            权侑莉咬了下唇,将碗放在一边,伸手抱住他,叫他的名字:“钟仁……”
            “嗯?”
            她却没再说话,只是将脸颊埋在他怀里。
            他吻了下她的头发,猛的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薄唇在她额头厮磨,“侑莉。”
            “嗯。”她应了一声,不敢说话,脸颊烧的厉害,一颗心砰砰直跳。
            “每次看到贤贤和世勋在一起,我就想,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不是功成名就,而是娶个心爱的女人,像贤贤和世勋一样,过平淡却快乐的日子……”他轻抚她的头发,话音温柔似落雪,“侑莉,嫁给我好不好?”
            权侑莉怔了一瞬,才回过神来他说了什么,鼻子一酸,眼泪猛的涌上来,脸颊埋进他颈窝,哭的说不出话。
            金钟仁轻轻吻她,“侑莉,过了这么久,让我爱上的,只有你一个,我们结婚好不好。”
            她抓着他后背的衣服,用力点头,“……好!”
            过了这么久,她终于明白了林允儿曾经说过的话。
            她一直拥有幸福的权利和机会,只是看她张开双手拥抱它,还是紧闭心门拒绝它。
            单身了这么久,在这个雷电交加的雨夜,她清晰感受到了她对婚姻的渴望。
            她希望有那么一个人,每天工作完之后回的是同一个家,用相同的钥匙,打开同一把锁。
            不管是风霜雨露,还是雷电交加,都阻挡不了他们回家的脚步。
            不用山盟海誓,铭心刻骨,只要烟火平生,相濡以沫。
            金钟仁握住她的双手,两个人十指交叉紧紧握在一起。
            她的衣衫一件件被褪下,他们再次合二为一。
            这次,她心里是对幸福满满的期待。
            她愿敞开胸怀,用最大的努力争取自己的幸福。
            她会好好爱护他,好好呵护自己的婚姻。
            幸福,就是既守住机遇,又努力争取。
            这次,她会牢牢抓紧自己的幸福,再不让它从指缝中溜走。
            她靠在金钟仁怀中沉沉睡去,一只手仍然紧紧抓着金钟仁的另一只手。
            第二天清晨,她被手机铃声惊醒,睁眼见金钟仁仍睡着,连忙滑开接听键,低声喂了一声。
            那边传来一串流利而急促的英文,说话的人情绪异常激动。
            她猛的睁大眼睛,攥着金钟仁手掌的手用力缩紧。
            金钟仁原本也被手机吵醒,只是脑袋昏昏沉沉不愿睁眼,感觉权侑莉情绪有异,睁眼看她,“怎么了?”
            权侑莉微微颤抖着用英语和对方流利对话后,扔了手机,扑进金钟仁怀里,用力吻他,“学长夫妻找到了,他们都平安无事,他们已经买了机票,很快就能来接萌萌回家,天……”
            她搂着金钟仁的脖子,眼泪像开了阀门的自来水管,汹涌落下。
            金钟仁消化了她话中的意思后,浅笑着抚摸她的后脑,“好事,应该开心才对,哭什么?”
            权侑莉又哭又笑,“我就是太高兴了。”
            金钟仁一边给她擦泪,一边露出无奈的表情。
            虽然他一直在努力,但他一直不了解女人,为什么伤心要哭,开心也要哭?
            权侑莉忽然想起什么,猛的推开他跳下床,“我要去告诉萌萌,她肯定开心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5楼2017-01-07 0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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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金钟仁VS权侑莉 4
              她冲今年孙雨萌房间,一把将孙雨萌冲床上抱起来,“萌萌,你爸妈要来接你了,萌萌!!”
              孙雨萌被她从睡梦中唤醒,怔忪了好一会儿才傻傻的问:“阿姨,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是真的,我刚刚接到了电话,你爸妈已经坐上了飞机,马上就来接你了。”
              孙雨萌傻愣了一会儿,忽然尖叫一声,搂住她的脖子,像她刚刚的反应一样,又哭又笑。
              金钟仁进门后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像个疯子。
              他无奈的摇了下头,到客厅找来纸巾,给一大一小擦泪,到最后两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他伸开双臂,拥住她们。
              窗外,雨后初晴,天空碧蓝如洗,太阳终于穿透厚重阴霾绽放万丈光芒。
              通往幸福的路有短有长,他走的路长了一些,但还好,过去遗失的,如今他都紧紧抓住了,他的幸福,已经牢牢握在他的手掌,这一次,再不放。
              ……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6楼2017-01-07 0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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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张艺兴VS金孝渊 1
                “孝渊,下班了!”
                同事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欢快的招呼。
                “我还要等一会儿,你先走吧。”金孝渊从一堆报表中抬头。
                “那好,别太晚了,外面起风了,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大雨,早点回去。”
                “我知道了,再见,路上小心。”
                同事陆陆续续离开,金孝渊继续埋头报表中。
                今天是月底,晚上十二点之前她必须将这些报表整理好后上传。
                阴天了,左臂隐隐酸痛起来,且越来越痛,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停下,用右手按着左臂,轻轻按摩,歇一会儿做一会儿,也因此效率更低。
                一晃六点多了,肚子有点饿,她却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
                她一向好强,这些报表十二点之前她必须弄完,不容有误。
                正埋头苦干,手机响了,她偏头看了一眼,滑动屏幕,“喂。”
                “金孝渊,你怎么还没回来?”
                电话那边的声音一贯的漠然冷酷,那是她的丈夫纪远方。
                “今天月底,我还有些报表没弄完,弄完再回去。”
                “回来,妈和嫣然来了。”完全命令的语气。
                纪远方口中的妈,是她的婆婆杨心怡,纪嫣然是纪远方的妹妹,她的小姑子。
                她握笔的手停顿了下,“你和她们解释一下,这份报表十二点之前我必须做完,暂时不能回去。”
                那边猛的挂断,连句再见都没说。
                金孝渊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将手机放在一边,收敛心神,继续与报表奋战。
                今天比较顺利,刚过九点就将报表做完上传,她吁了口气,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准备关门时才发现,外面居然下雨了,刚刚她注意力太集中,竟没发现。
                办公桌里有备用雨伞,她穿好外套,打着伞去停车场开车。
                一脚踏出办公大楼,一股冷风袭来,她打了个冷颤,受过伤的左臂像被电击了一样,疼的无可比拟,她痛哼一声,不受控制的扔了伞,捂住左臂。
                她蹲下身子,右手按着左臂藏在胸前,等待那股钻心的疼痛过去。
                高三那年,一次车祸后,她的左臂留下了后遗症。
                平时日常生活没问题,但不能提拿重物,一到阴雨天气就疼的厉害。
                医生给她开了止疼药,说疼的厉害时可以吃几次,对身体不会有太大的妨碍,但她性子傲,不管疼成什么样都忍着,从没碰过那些止疼药。
                几分钟后,似痉挛般的疼痛缓解了一些,她捡起地上的伞,犹豫了下,径直朝公司大门走去,没去停车场开车。
                她手臂这种状况,不适合开车。
                尽管她倔强又骄傲,但她不得不承认,高三那年的那场车祸,还是让她留下了心理阴影,这样风雨的天气,手臂又疼的厉害,她抗拒开车。
                好在公司外面不远处就有班车站点,步行几分钟就到了。
                可是,她错估了风雨的威力。
                拿着伞冲进雨中,伞一下子被风吹偏,半边身子暴露在雨中,很快浇透。
                刚走出公司大门没几步,手臂又开始钻心的刺痛,她只能缩着身子,强忍着,狼狈的走在风雨中。
                伞被吹的左右摇晃,时候不大,她身上全被湿湿,雨水顺着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流,模糊了她的视线。
                好容易捱到公交站点,站在站点下可以避雨的地方。
                不知道是阴雨天气还是怎样,班车竟迟迟不来,她的手臂越来越痛,实在无法忍受,她掏出手机,拨出纪远方的电话,“喂……”
                她听到她的声音像她的身体一样打着哆嗦,“我在公司外的公交站点,我等了好一会儿了,公交车还没来,你能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对方手机已经挂断,传来嘟嘟的盲音。
                金孝渊咬住唇。
                早知道他冷酷绝情,却没想过他会绝情至此。
                如果说打电话之前,她对这段婚姻还抱有一丝希望,那么此刻,这段婚姻对她来说,已是一堆灰烬。
                将手机放好,手臂依然疼的厉害,心中的痛怒却让她忽视掉那股痛意,她握紧伞,冲进风雨中。
                她有一对爱她的父母,有一个疼她的姐姐,她知道只要她向她们求救,他们会用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她面前。
                可是,她不能。
                她已经让他们为她操碎了心,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为她担心。
                她应该像以前一样,努力装作她很幸福,他们才能安心。
                风雨越来越大,雨水和着眼泪让她眼前模糊一片。
                她清傲又倔强,即使当年车祸后知道左臂有可能残废,她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可这一刻,她在风雨中放|纵自己,眼泪再也忍不住。
                大雨滂沱,她的头脑和视线同样一片混沌。
                张艺兴离开公司往家赶,风雨太大,视线不好的他将车开的很慢。
                经过十字路口时,一辆电动车猛的冲出来,他惊出一身冷汗,猛的一打方向盘,一道人影在他车前倒下,一把碎花雨伞在风雨中很快被吹远。
                他重重踩下刹车,大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凭着本能开门下车,冲到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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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1:5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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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重踩下刹车,大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凭着本能开门下车,冲到车前,抓住坐在泥水地中的女人,“怎么样?你没事吧?”
                  金钟仁摇了摇头,努力想从雨水中站起,怎奈手臂一阵疼过一阵,她全身都在颤栗,一丝力气都没有。
                  张艺兴吓坏了,一把将她从泥水中抱起,“我送你去医院。”
                  将她放到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他冲进汽车,紧张的问:“你觉得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你没事吧,和我说说话!”
                  昨晚他二姐硬拉着他,陪她看了一场电影《无人区》。
                  讲的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律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撞到一个人之后,引发的连环事件。
                  律师最后死了,虽然起因并不是那场车祸,但那场车祸却让张艺兴印象深刻。
                  律师撞人之后的心理活动描写的极为逼真,这一刻,他想到了那个律师。
                  如果他真的撞死了人,不但会毁了这个人的家庭,也会毁了他自己的一生。
                  金孝渊听出他声音里的紧张,强自忍着疼说:“你没撞到我,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与你无关,前面路口你把我放下就好。”
                  张艺兴歪头看她一眼。
                  她身上都是泥水,长发凌乱,贴在她的脸上,看不清她的容貌五官,但可以看到她脸色极为苍白,眉间痛苦的拧着,显然疼到了极致。
                  他紧张询问:“是不是摔到了哪里?疼的很厉害吗?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金孝渊声音很弱,语气却很坚决,“我是老毛病了,不关你的事,前面路口送我下车,谢谢。”
                  张艺兴无奈,“即使不去医院,也让我送你回家,这样风雨交加的天气,很难拦到计程车。”
                  金孝渊沉默了下,“御景公寓,谢谢。”
                  出了事,张艺兴将车开的更加小心翼翼。
                  好在路程短,很快便到了,但御景公寓管理极严,不是公寓住户,汽车不许入内,他只能将车停在公寓外面。
                  他快步下车,帮金孝渊打开车门。
                  金孝渊强忍着胳膊的疼痛下车,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张艺兴连忙扶住她。
                  金孝渊有些尴尬,推开张艺兴的手,随后撩了下贴在脸上的长发,张艺兴愣住:“……孝渊?你……是不是金孝渊?”
                  金孝渊怔了下,抬眼看张艺兴。
                  看清楚金孝渊的五官模样,张艺兴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孝渊!真是你!好久不见!”
                  金孝渊定睛看清楚张艺兴的脸,一时怔住,目光空茫,恍如隔世。
                  他们是高中同学,是班上最被看好的两个学生。
                  高考后,张艺兴考上国内最好的大学,入学后很快被选为交换生,去了国外。
                  而她,去往高考的路上发生连环车祸,她当场昏迷,被送往医院,在医院躺了足足三个月,错过了高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8楼2017-01-07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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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张艺兴VS金孝渊 2
                    从那以后,她再没见过张艺兴。
                    张艺兴见她不言不语,又有些怀疑,“对不起,你是孝渊吧?”
                    金孝渊拉回思绪,笑了下,“张艺兴,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太好了!”张艺兴很激动,“上学时,那次被冤枉,多亏你给作证,那时我脸皮薄,没亲口和你说声谢谢,后来想起,总觉得遗憾,没想到还能再和你遇见,真是太好了!”
                    金孝渊微笑,“我只是说出事实,换了别人也会那样做。”
                    张艺兴不擅言辞,不知道该怎样向金孝渊诉说心中的感动。
                    他知道,说的容易做的难。
                    那时那四位少爷是学校中不可招惹的存在,亲眼目睹那场事件的人并不少,但因为明哲保身的念头,大多数人缄默不语,只有或许挺身而出,还他清白,这份感激,他一直深深藏在心底。
                    那时年少腼腆,没能亲口和金孝渊说声谢谢,是他深埋已久的遗憾,没想到今天重逢,意外惊喜。
                    激动过后,他察觉到金孝渊脸色苍白,皱起眉头,“孝渊,你伤到哪里了?我还是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金孝渊浅笑“那年车祸,我伤到了手臂,风雨天就会疼的厉害,老毛病了,不用放在心上。”
                    张艺兴看看她身后的公寓,踌躇道:“我听姐姐说,你结婚了,这么大的风雨,怎么不让你丈夫接你?”
                    金孝渊心里一疼,唇角却依然微微翘着,“很晚了,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张艺兴看出她不愿多谈,“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就好。”
                    她摆了摆手,走进风雨中。
                    张艺兴盯着她纤细柔弱的背影,心中怅然。
                    回到自己公寓,金孝渊打开门,满心疲惫。
                    疼痛已经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现在只想冲一个有点烫的热水澡,然后盖上棉被好好睡一觉。
                    她一脚刚踏进门里,还没关好门,屋内便传来冷嘲的声音,“呦,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今晚你要睡外面呢!”
                    金孝渊厌恶皱眉,不动声色的换好鞋子,走进去,冲鼻子不是脸不是的杨心怡叫了声妈,目不斜视往楼上走。
                    她住的这间是跃层公寓,杨心怡和纪嫣然偶尔来住,睡一楼客房,她和纪远方睡在二楼。
                    坐在沙发上的杨心怡蹭的站起来,横眉竖目,“你看看你,什么态度!”
                    金孝渊充耳未闻,头也不回的往二楼走。
                    杨心怡气的脸色铁青,啪啪拍打茶几,“纪远方,你看你这是娶的什么老婆?目无尊长,眼里还有我这个婆婆吗?”
                    纪远方被杨心怡吼的脸上挂不住,冷冷抬眼看金孝渊,“站住!”
                    金孝渊脚步停也没停,继续往前走。
                    纪远方疾步上楼,在楼梯拐角处抓住云朵的胳膊,脸色铁青:“金孝渊!你越来越过分了!”
                    “放开我!”金孝渊劈手将他的手臂打落,“我现在只想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不想和你吵!”
                    纪远方不肯妥协,再次抓住她的手腕,“跟我下楼,给妈道歉!”
                    金孝渊用力挣扎,咬着牙,“纪远方,别逼我和你撕破脸!”
                    纪远方紧箍着她的手腕不放,“跟我下楼,给妈道歉!”
                    看着他英俊无情的脸,金孝渊心头漫起难以遏制的愤怒,她忽然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纪远方吃痛,松开她的胳膊,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破皮出血。
                    “金孝渊!”他愤怒低吼。
                    金孝渊只觉得心寒。
                    她浑身上下早就湿透,跌在地上时,沾的满身泥巴,可此刻,她名义上的丈夫,冷眼瞧着她,一句问候都没有,逼着她向他母亲道歉。
                    她闭了闭眼。
                    这段婚姻,即使是假的,她也没办法再忍下去。
                    “纪远方,准备好东西,明天我们去民政局,离婚。”淡漠丢下这句话,她扭头就走。
                    纪远方身子一震,僵了片刻,冲过去再次将她抓住,“你什么意思?”
                    金孝渊扭头看他,满目讥诮,“明天我们去离婚,结束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给你青梅竹马的初恋让位,你可还满意?”
                    撩落他的手,金孝渊头也不回的冲进卧室,砰的把门关上。
                    纪远方僵在门外。
                    当初娶金孝渊,是被时势逼到山穷水尽,必须依附边家的力量。
                    如今他已经不需要边家,和金孝渊离婚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莫名心慌。
                    在门外僵立半晌,他拧门想进,门反锁了,他用力拍门:“金孝渊,开门!”
                    金孝渊在浴缸内泡了很久,左臂疼痛终于缓解了些,擦干身子,裹了身厚实的浴袍出来,门外敲门声锲而不舍,吵的她心烦意乱。
                    她泡了杯热牛奶,抱在手中打开门。
                    纪远方闯进来,她回身在床边坐下,抱着牛奶小口浅啜。
                    热气氤氲了她脂玉般的脸颊,清丽的脸上浮着抹沐浴后的桃粉,格外诱|人,纪远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他忍下心中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9楼2017-01-07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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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下心中的烦乱问:“为什么要离婚?”
                      “你舍不得你的初恋,我们迟早要离不是吗?”金孝渊抬眼看他,“男人越老越值钱,女人老了便是昨日黄花,是市场上快要下市的菠菜,我耽误不起。”
                      纪远方抿了下唇,“我和佳莹没什么。”
                      金孝渊讥嘲一笑,“纪远,敢做不敢认,别让我瞧不起你。”
                      纪远方扬高声调,“我再说一次,我和佳莹没什么,我和你相亲时,已经和她分手了!”
                      金孝渊瞥他一眼,“我见过王佳莹,我们新婚的第二天。”
                      纪远方怔住。
                      金孝渊淡漠扬唇,“新婚之夜,你彻夜未归,第二天,我见到了王佳莹,她带来了原本应该戴在你手上的婚戒,她说你一晚三次,金枪不倒!”
                      纪远方铁青的脸色顿时涨成猪肝色,“……不可能!”
                      金孝渊抱着牛奶杯暖手,低头又啜了一口,“纪远方,你认识的金孝渊,可会撒谎?”
                      纪远方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
                      金孝渊是他所认识的最骄傲的女人,她不会撒娇,更不爱撒谎。
                      他和她是相亲结识,当时他的公司因为一次决策失误,陷入危机,迫切需要帮扶,因为朋友的盛情他推不开,心烦意乱下仍旧去和金孝渊相亲。
                      朋友告诉他,金孝渊的姐夫是边伯贤,边家的唯一继承人。
                      而他的合作伙伴正是边家,只要边家宽宥些时日,他的公司定能起死回生。
                      他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金孝渊,还是鬼使神差,相亲宴后,他和金孝渊彼此留了电话。
                      第二天他约金孝渊看电影,第三天看音乐会,半年后结了婚。
                      他和金孝渊相恋后,边家大开绿灯,他的企业起死回生,并越做越大,如今,他和金孝渊已经结婚两年,他的公司也已成为商业圈内不容小觑的存在。
                      只有他和金孝渊的婚姻,停滞不前。
                      新婚之夜,他喝得酩酊大醉。
                      朋友将他送回新房,看到低垂眼眸的金孝渊,他竟扭头离去。
                      他跨不过自己心里那道坎。
                      他说不清楚,他娶金孝渊,到底是喜欢金孝渊这个人,还是喜欢金孝渊姐夫手中的权势。
                      他知道,金孝渊左手有残疾,虽然不影响日常生活,可以自己吃饭穿衣,但不能拎拿重物,总归是个缺憾。
                      公司稳定后,他曾想过和金孝渊分手,但不知道为什么,话要出口时,在舌尖上转几圈,却莫名说不出口。
                      男欢女爱,讲究你情我愿,边伯贤不是不择手段的人,如果他和金孝渊真以性情不和而分手,边伯贤未必会出手对付他。
                      可是,前思后想,想了许久,他仍旧说不出口。
                      半年后,在金孝渊母亲的操持下,他和金孝渊登记结婚。
                      金孝渊母亲对他好的没话说,比亲生母亲还好,每次去金家,嘘寒问暖,什么都不让他干,隔三差五就到他和金孝渊的公寓打扫卫生,送些新鲜水果。
                      纪远方知道,金孝渊妈妈对他这样好,不过是希望他能对金孝渊好些。
                      金孝渊高考那天,是金孝渊妈妈开车,连环车祸,毁了她这个无比骄傲的女儿的一生,虽然是金孝渊妈妈无法控制的事,但不管发生在哪个母亲身上,相信也会内疚一生。
                      想到金孝渊妈妈, 想到边伯贤,对与金孝渊离婚这件事,他竟意料之外的非常反感。
                      他冷下声音,“佳莹很孩子气,做事难免欠缺考虑,她只是一时说的气话,你不用当真。”
                      金孝渊将玻璃杯沿贴在唇上,没有抬眼,“纪远方,我们结婚两年了,分房而睡,你从没碰过我,我只想知道,你是圣人,还是有隐疾?”
                      纪远方额筋跳起,咬着牙,“都不是。”
                      金孝渊笑了下,抬眼看他,“那你的基本生理需求怎么解决?”
                      这原本不是能拿到明面上说的话,金孝渊却那么坦然的问出来,纪远方额筋又跳了跳,往前逼了一步,声音突地有些哑了,“你想帮我解决吗?”
                      金孝渊讥诮扬唇,身上气息冰冷,拒之千里,“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人别太过分,好歹你的初恋也帮你解决了两年多的生理需求,如今我愿意让位,你刚好将她扶正。”
                      纪远方攥拳,咬牙切齿:“我说了,我没有!”
                      金孝渊逼着他的眼睛,眼中含笑,语气却轻蔑到了极致,“不要有顾虑,我会和我姐夫说,是我不要你,他不会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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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张艺兴VS金孝渊 3
                        一句话戳到了纪远方的痛处,他咬牙:“……你!”
                          金孝渊站起身,依旧逼视着他的眼睛,唇角高高翘着,“你放心,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该看清楚,我不过是个残废,如果不是你另有所求,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娶一个残疾?是我心高气傲,高估了自己,以为自己还是以前没受伤时的那个金孝渊,没有量力而行,自然会有不量力而行的后果,一个残废的女人,嫁一个令女人趋之若鹜的商场新贵,我还能奢望有什么好结果?”
                          纪远方太阳穴砰砰直跳,再次分辩:“我没有!”
                          金孝渊眼神轻蔑,“你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纪远方心烦意乱,用力攥了攥拳,“我不会离婚!”
                          金孝渊讥诮弯唇,“纪远方,我本来就是残废不好嫁,若是老了,更难嫁,我的青春耗不起,我刚刚说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我说我要离婚,一定会离,你不离,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谁难看,你可要考虑清楚!”
                          “那你考虑清楚了吗?”纪远方目光冰冷阴狠的瞪着她,“你想过你母亲了吗?如果她知道这两年你过的是怎样的婚姻,你猜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崩溃,会不会终日以泪洗面?”
                          每个人都有软肋,而金孝渊的软肋是她的母亲。
                          高考那天的车祸,残废的是她,差点崩溃掉的是她母亲。
                          那段时间,母亲魔怔了一般,逢人便说,都是她的错,如果她不走那条路就好了,如果她早出门几分钟就好了,晚几分钟出门也可以,就不会害了女儿,都是她的错。
                          她在医院住了三个月,理疗半年,第二年又参加高考,她底子好,即使荒废了多半年,考个一本也不是难事,可她似乎和高考犯冲,高考前一天吃坏了东西,跑了半宿卫生间,第二天晕倒在考场上,考出来的成绩可想而知。
                          而那几天,她所有的饮食都是她母亲一手准备,她母亲的自责懊悔可想而知。
                          她成了母亲心头所有的痛,母亲甚至从那以后开始信佛,拜了无数个大庙小庙,只求她能平安喜乐。
                          又耽误了一年,她没再坚持复读,而是上了一所二流大学。
                          大学毕业后,在母亲泪眼朦胧的哀求,她进了姐夫的公司,做了一份她力所能及且十分清闲的工作。
                          这份工作,除了月底必须将当月所有的账目做好报表上传,平时朝九晚五,很少加班。
                          工作有了着落 ,母亲又开始操心她的婚事。
                          她左手留了残疾,虽说不是大事,但豪门贵族有豪门贵族的尊严和规矩,怕被人说三道四,怕流言蜚语,那些豪门少爷对她敬而远之。
                          嫁普通人家,父母总觉得委屈了她,工作三四年,她一直高不成低不就的单着,母亲背着她时,总暗自伤心哭泣。
                          就在这时候,纪远方闯入他们的视线。
                          那时,她还不知道纪家公司的危机。
                          纪远方是白手起家,大学后自己创业,从一家三五人的小公司,到如今几千人的跨国公司,堪称商业圈内的奇迹。
                          她和纪远方是姐姐的朋友牵线,第一次见面,印象良好。
                          纪远方是个寡言少语的男人,冷沉稳重,正是金孝渊喜欢的类型。
                          彼此间聊了几句,她对纪远方很有好感。
                          金孝渊妈妈一直在暗中观察,虽然金孝渊表现的并不明显,但知女莫若母,金孝渊妈妈还是看出自己的女儿对这个纪远方有感觉。
                          难得金孝渊动心,碰到个看上眼的,金孝渊妈妈很激动,回去之后立刻让大女儿给朋友打电话,问对方对金孝渊是否有感觉。
                          难得的是,纪远方也没拒绝。
                          第二天,纪远方和金孝渊两个人开始正式约会。
                          在金孝渊妈妈看来,纪远方的情况无疑是最适合金孝渊的。
                          纪远方不是出自豪门世家,家里没那么多规矩,金孝渊嫁过去,不会因为手臂的事受人白眼,而纪远方本人的条件极好,有一家很大的公司,长的高大英俊,很配金孝渊。
                          金孝渊父母和姐姐,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纪远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虽然和金孝渊相亲前两个人已经分手,但和金孝渊结婚后,两个人竟旧情复燃。
                          听纪远方提到母亲,想到母亲的自责和眼泪,金孝渊沉默了。
                          如果不是因为顾忌母亲,骄傲如她,怎么可能忍这么久?
                          纪远方冷冷看着她,“如果让你母亲知道,我们结婚两年,我没碰过你一根手指,她会怎样?”
                          金孝渊攥紧杯子。
                          还能怎样?
                          一定会以为纪远方是因为她残废的手臂嫌弃她,才会结婚两年不碰她,然后便是无休止的自责悔恨和眼泪。
                          妈妈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可受得了这样的折腾?
                          她轻轻吁了口气,抬眼看纪远方,“何必讲的这么直白?结婚两年,你没碰你妻子一,你脸上光彩?”
                          纪远方盯着她,“如果你想,今晚我就可以睡这里!”
                          “纪远方,别让我觉得恶心!”金孝渊别开头,“先去换件衣服,遮遮你衣领上的口红印!”
                          纪远方僵住,歪头看了。
                          果然,右侧衣领不显眼的地方,一道极暗的口红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抿了唇,“我可以解释。”
                          “好啊,”金孝渊抬眼看他,“那你发誓,你是个忠于自己妻子的丈夫,你没和王佳莹上过床,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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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金孝渊抬眼看他,“那你发誓,你是个忠于自己妻子的丈夫,你没和王佳莹上过床,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
                            “……”纪远方被质问到哑口无言,沉默半晌才说:“和我下楼,给妈妈道歉,我会当做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金孝渊将杯子放,“我要睡了,请你出去,明天上午九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纪远方心中燥怒:“金孝渊,我再说一遍,如果你敢再提离婚两个字,我会告诉所有人,结婚两年,我一根手指都没碰过你!”
                            “你说就说了,我没被男人碰过,是我的优势,没准再嫁时还能嫁的更好一些,你呢?”金孝渊讥诮勾唇,“你当初为了借我姐夫的势娶我,娶了我之后却亏待我,你现在这样冠冕堂皇的张扬出去,不怕被我家人报复?”
                            纪远方攥拳,冷怒盯着她,“我娶你,不是因为想借你姐夫的势!”
                            金孝渊嗤笑,“那能否请你解释一,我们恋爱时,虽谈不上海誓山,但感情尚可,不然我也不会嫁你,可为什么,新婚之夜你不碰我,转身去了初恋那里?”
                            “……”纪远方语塞。
                            他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怎样想,清醒时还能控制,结婚那天,多喝了几杯,一时冲动,去了王佳莹那里。
                            但他喝的酩酊大醉,人事不知,什么都没做,根本没什么金枪不倒,一夜三次。
                            太阳穴一一鼓一鼓的疼,他软了声音,“孝渊,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们明天再谈,离婚的事,不要再提。”
                            他转身出去,金孝渊颓然躺在床上,眼望顶,目光空洞。
                            他不坚持让她下楼去给他母亲道歉,她也不再坚持明天去离婚。
                            她无法面对母亲的自责和眼泪,可她也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茫然。
                            她已经是奔三的人,她所剩无几的青春还能蹉跎几年?
                            和纪远方这样无爱也无|性的婚姻,坚持去又有什么意义?
                            第二天,她没有起床做早饭。
                            以前杨心怡和纪嫣然来时,虽然她和纪远方之间有名无实,她还是会尽自己的职责,起床做早饭,表面上和纪远方营造出一副恩爱的样子。
                            可今天,因为昨晚发生的事,她心情糟糕到极点,打算路上买点吃,睡到很晚才起床。
                            刚楼,就听到杨心怡絮絮叨叨的声音,“远方,不是我说你,你看你这是娶的什么媳妇,是个残废不说,结婚两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到现在还没起床,我当初可不是这么伺候你奶奶的,当年我伺候你奶奶的时候,晚上连洗脚水都给倒好端过去,现在可好,起床后连顿热饭都没有,冷锅冷灶……”
                            金孝渊无视她的唠叨,楼径直往外走。
                            杨心怡眼尖,一眼瞅见,蹭蹭冲过来,“金孝渊,你干什么去?”
                            金孝渊无奈,只得停脚步,“我去上班。”
                            “上什么班?”杨心怡声音尖锐,“早饭还没做,我和远方嫣然还都饿着肚子,平时你就这么照顾远方的?远方胃不好,早饭一定要按时吃,你难道不知道?”
                            金孝渊淡淡看着她,“我不知道您也应该知道,您这么紧张他,他爱吃什么您自己给他做,我赶时间,请您让开。”
                            杨心怡吃惊的睁大眼睛。
                            以前金孝渊在她面前虽谈不上低眉顺眼,也算言听计从,即便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金孝渊顶多沉默不语,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明目张胆的顶撞她。
                            这还了得?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样去,她这个做婆婆的,在这个家还有什么地位?
                            她气的脸色涨红,回头冲纪远方吼:“远方,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媳妇欺负你妈?可怜我一个人把你和妹妹两个人拉扯大,你娶了媳妇就这么欺负你妈!”
                            纪远方立刻走过去,瞪视金孝渊:“给妈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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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张艺兴VS金孝渊 4
                              金孝渊脸上浮着冷笑,一把拨开他,头也不回的冲出门。
                              身后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和杨心怡泼妇般的吵闹声:“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我看你媳妇是嫌我过来沾你的光,我还没瘫没病呢就被你们这样嫌弃,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金孝渊听的更加心烦意乱,电梯都没等,直接从楼梯跑下楼。
                              坐班车到了公司,她的工作很清闲,打扫完卫生后,泡了一杯花茶,打开电脑,浏览页。
                              上午九点多,她接到妈妈的电话。
                              妈妈先是关心了她几句身体,然后念叨她:“渊渊,妈妈知道自古以来婆媳之间就不好相处,你性子又倔强,不像你姐姐似的那么会撒娇,嘴甜讨喜,但明面上的事你好歹要做,你婆婆在时,你早起一会儿,给他们做个早饭,班后去商场给她买点东西,哄哄她,你和你婆婆闹,夹在中间为难的是远方,夹在婆婆和媳妇中间的男人最为难,远方是老实孩子,你别欺负他。”
                              金孝渊听着,苦涩难言。
                              妈妈对纪远方这个女婿非常满意,纪远方很会做人,他们独处时和她相敬如冰,但不管是年节还是她父母的生日,他都记得十分清楚,金钱方面更不会吝啬,什么昂贵买什么。
                              她必须承认,她看不懂纪远方。
                              人们常说,爱及乌,如果他和她之间夫妻恩爱,他这样讨好她父母,她觉得理所应当,可明明他们貌合神离,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纪远方的殷勤,让她无法不猜测,他做这些,是因为她的父母不但是他的岳父岳母,也是边伯贤的岳父岳母。
                              这样想了,只能就能让她对他更厌恶。
                              她搪塞几句,想挂断电话,母亲说:“渊渊,明天我订个饭店,我和你爸请你婆婆吃个饭,你和远方都去。”
                              “不用了,妈……”金孝渊想拒绝,那边却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杨心怡是个体商户,在纪远方老家的菜市场卖菜,后来纪远方出人头地了,想把她接到这边来,住了没几天,杨心怡就说浑身不自在,又回到县城老家。
                              纪远方无奈,给杨心怡在老家买了一栋单独的二层小楼,在一楼弄了个棋牌室,街坊四邻有空就去她那里打打麻将,象征性的收点钱,日子过的开心又滋润,不管谁去打几圈,都忘不了夸奖杨心怡有个争气的儿子。
                              纪嫣然高中毕业后,选择了这边的大学,平时住校,杨心怡有时来看女儿,母女两便在纪远方的公寓里住几天,以前金孝渊曲意隐忍,还能井水不犯河水。
                              昨晚纪远方的漠然,让她的隐忍达到极限,矛盾终于爆发。
                              她没想到的是,纪远方居然会找找她妈妈告状。
                              他怎么有脸?
                              她深吸了口气,拨出纪远方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漠然,“有事?”
                              金孝渊站在窗边,望着远山冷笑,“你向我妈告状?”
                              “我是希望岳母教给你,做人家儿媳的规矩。”
                              金孝渊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低声喝:“纪远方,你别太过分!”
                              “我很忙,回家再说。”电话猛的挂断。
                              生气时,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不是吵架,而是你想吵架,对方却连吵架的机会都不给你。
                              金孝渊自认是个冷静自制的人,可此刻她气的脸色泛白,死死抠着窗台,大口呼吸着。
                              她的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才滑开接听键,耳边传来一个甜美却陌生的声音,“你好,请问您是渊姐吗?”
                              “你是……”
                              “我是纪董的秘书小谢,渊姐,您来过我们公司一次,我们见过面,不知道您还是不是记得我。”
                              金孝渊蹙眉想了,眼前浮起一个年轻女孩儿娇俏的脸孔,“是,我记得,你事?”
                              “渊姐,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谢茗卉压低声音。
                              金孝渊只是倾听,没有追问。
                              谢茗卉绷不住,主动说:“渊姐,刚刚王家的小姐王佳莹来了。”
                              金孝渊心头跳了,“是吗?”
                              “渊姐,我是看不过去才告诉你,”谢茗卉声音压的更低,“虽说现在王家的公司和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但王佳莹来的也太勤快了,她进纪董的办公室都不用通报的,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渊姐,我们都是女人,我能看得出,您是个好女人,我不忍心看您被蒙在谷里,纪董是个难得一遇的好男人,不知道多少女人觊觎他,您可千万要把他看住了,别让他被居心叵测的女人抢了去。”
                              金孝渊握着手机,许久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谢茗卉小心翼翼问:“渊姐,您在听吗?”
                              “是,我在听。”
                              “渊姐……”谢茗卉迟疑了一瞬,“您要不要来公司看看,王佳莹刚来,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走。”
                              去做什么?
                              捉奸吗?
                              如果是以前,金孝渊一定不屑,可今天却不一样。
                              她真想知道如果她抓了纪远方和王佳莹的现行,纪远方是否还能义正词严的说,让她母亲教教她,怎样做个合格的儿媳!
                              她请过假,拿着包去了纪远方的公司。
                              她是纪远方的正牌夫人,却在楼前台被挡了驾,想到谢茗卉说王佳莹进纪远方的办公室不用通报,金孝渊只觉得讽刺。
                              她给谢茗卉拨了个电话,谢茗卉让前台放行,她一路畅行,来到纪远方办公室外,谢茗卉迎过来,悄声说:“渊姐,她还在里面呢。”
                              金孝渊看她一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3楼2017-01-07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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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1:5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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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孝渊看她一眼,没说话,门也没敲,径自开门进去。
                                纪远方和王佳莹面对面坐着,脸上都挂着笑,相谈甚欢。
                                见到金孝渊,王佳莹先是一愣,随后迅速起身,“这是孝渊姐姐吧?好久不见。”
                                她长发披肩,妆容秀婉精致,嫣然微笑,楚楚动人,让金孝渊无法将她与那天说出“一夜三次,金枪不倒”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纪远方皱眉,面色冷沉似水,“你怎么来了?”
                                金孝渊目光冷冷的,含着轻视的嘲讽,“听说你正和你的晴人在幽会,我过来瞧瞧,运气好的话,拍个照,我们离婚更方便些。”
                                纪远方赫然变色,唰的站起,“金孝渊,你不要太过分!”
                                金孝渊讥诮扬唇,“是我说的过分,还是你做的过分?”
                                纪远方强自压着心中的怒气,“金孝渊,我们吵架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别把佳莹扯进来。”
                                “是我将她扯进来,还是她迫不及待的挤进来?”金孝渊讥诮的目光落在王佳莹身上,“王小姐,你用的口红是魅色七号吧?”
                                王佳莹轻抿了唇,秀气的笑,“原来姐姐对口红也有研究,一眼就能看出口红的牌子。”
                                金孝渊冷笑了声,视线转回纪远方身上,“纪远方,你衬衣领上的口红印就是魅色七号,我从不用口红,如果那口红印不是王小姐留的,那就是另有其人,找初恋当小三儿是多情,再多几个就是滥|情,我不知道,你是多情,还是滥|情?”
                                王佳莹有些难堪的捂住唇,轻呼了声:“呀!姐姐你千万别误会,那天我和远方参加完一个宴会,远方送我回去,路上险些撞上一辆逆向行驶的车,远方踩急刹车的时候,我身子摇晃的厉害了些,不小心扑进了远方怀里,我和远方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姐姐你千万别误会。”
                                金孝渊冷笑,“那还真是巧。”
                                王佳莹嫣然娇笑,看起来温婉,却隐含着洋洋得意,“姐姐,人们常说,无巧不成书,就是这样了。”
                                金孝渊看出她眼中的得意,心中怒火更盛,扬起唇角冲她笑了,扭头对纪远方说:“我妈说明天中午请你妈和你妹妹吃饭。”
                                “好,我安排饭店。”对待岳父岳母,纪远方从不含糊。
                                果然看到王佳莹眼中闪过嫉妒的神色,金孝渊心中冷笑,“你们继续忙,我不打扰了。”
                                转身出门,谢茗卉很快迎过来,“渊姐,怎么样了?”
                                “他们在谈事情,没什么。”
                                “怎么可能没什么?”谢茗卉跺脚,“渊姐,你千万别被他们骗了,我们公司和王家的合作已经在收尾了,王佳莹根本没必要三天两头往董事长的办公室跑,而且还一待就是半天,她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渊姐你要狠狠骂她一顿,将她赶走才行,不然她觉得您是软柿子,更会蹬鼻子上脸,没准哪天就把董事长给抢走了。”
                                金孝渊看着她,眼珠漆黑,目光深邃,“这是我和纪远方之间的事,你为什么这么热心?”
                                谢茗卉登时语塞。
                                她怎么可能告诉金孝渊,她也喜欢纪远方!
                                她来纪氏时,纪远方已经结婚,最开始时,她也没什么邪念,后来时间久了,她发现纪远方经常和王佳莹眉来眼去,她开始渐渐有些心里不平衡。
                                成功男人与身边漂亮的秘书,几乎是被默认的一对,有的是做晴人,有的运气好还能扶正。
                                谢茗卉是大学校花,长的很漂亮,每天守着纪远方这样高大英俊又成功的男人,难免不动凡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4楼2017-01-07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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