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墨玉褪去了一向偏爱的素净白色,而是换上了异常妖娆的红色,脸上也不再像以前一般淡雅,不施胭粉,现如今眼角那抹红尤为刺眼。这样的她别有一番风味,像是素雅的水仙忽而变成了妖异的罂粟,美丽却致命。
江浅脸色一沉,语气冰冷道:“师傅打扮成这幅模样,是要去作甚?”转而手握紧她纤细的手臂。
“为师自有主张,不归你管。”她选择冷冷回应。
“徒儿有权利知晓。”
“你没有,松开。”冷到极致的神色与此时的妖娆妆容形成鲜明对比。他唯有沉默着松开手。
她一甩衣袖,眸光冷漠的朝屋外走去。
“墨玉……那么多年来,我始终不懂你!”他突然提高音调,语气无比愤怒。
她顿住脚步,怒回道:“放肆,我是你师傅!你竟敢直呼我讳名!”
他沉默良久,才从唇中挤出两字:“不送。”
这两字凉意入骨,她背脊一僵,眸色一动,还是未有半丝犹豫的踏出木屋。
江浅深呼吸,后将坚硬的拳头打在木桌上,木桌瞬间断裂,桌上的饭菜无一幸免。
此时,站在那头的柳素素满脸哀切神色:“江浅……你对你师傅怀有爱慕之心。”
“素素,我没有。”
“若不是我们发生了那种事情……你是不是不会娶我?”柳素素垂首苦笑一声,“你看向你师傅的目光太火热,仿佛要将她融入你的眼里。”
江浅沉默,蹲下身将地上的饭菜拾起。
“别捡了,哪怕捡起来,它也不再是从前的味道了。”柳素素扭头向屋外走去。
江浅只是呆滞的拾着破碎的瓷器,哪怕它割破手也未皱一下眉头,任伤口疼痛。
他站起身来,向屋外走去,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着墨玉。
墨玉一袭妖娆红衣以及精致的妆容令街上无数男子垂涎。
她步步生莲,来到了青楼。
“我们的花魁清芸姑娘是您败毒大爷的了。”老鸨沙哑故作妩媚的声音实在令人作呕。
一个蓝衣的俊美男子抿唇笑道:“那真是败毒的荣幸。”
“哦,这便是所谓的花魁?”在门口清冷女子的声音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一个穿着妖娆的红装女子立在门口,墨瞳潋滟氤氲,唇畔泠泠笑意更是令人心痒。
“这种货色便是花魁?哈哈……”她嘲讽道。
周围男子目光全被她吸引。
蓝衣男子眼前一亮,温声细语道:“姑娘可比花魁倾城多了,敢问姑娘芳名。”
她缓缓走到他身旁,妩媚之色自眸中眉梢流露,似是本就是风尘女子:“小女子名为倾城。”
蓝衣男子暧昧一笑:“倾城,果然好名字。”
她娇笑着被他搂入怀中。
“姑娘可愿与在下到楼上小酌一杯,聊聊心事。”
“哈哈……倾城自是愿意。”她笑得无比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