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衫将如意拽入怀中,手指轻捏住她的下巴,与她妩媚风情的双眸对视。
“风尘女子?”他反问,唇角似弯不弯,微微挑眉,似是听到什么笑话,将唇印在如意唇上,紧接着道,“我觉得,这个风尘女子,也总比这个新婚之夜与男子缠绵的浪荡女子要好的多。”
他看着她脸色一点点煞白,一双漂亮的眸子中写满了恐惧和哀伤,他本以为自己会很愉悦,可是望着她的这种神色,他不知为何,心脏抽搐了一下。
他看到她唇角噙着苦笑,眸中最后的点点星光全然破碎。
她往后退:“果真是我自作多情了,温慕衫,我以为你对我也是一种意思……可我错了……温慕衫,我真的错了,王爷的心,果真比石头还硬,比刀刃还锋利。”她笑得有些癫狂,以至于滑落下的泪水都丝毫体现不出她的哀伤。
她缓缓离去,没再说什么。
温慕衫眸光中的疏离浑然不见,只剩下细碎的哀伤,只一眼,便能将人禁锢在那忧伤的地方。
她忽而想起,那个似现实又似幻境的梦。
他轻抚她的面容,柔声道:“花痕,此生非你不娶。”
她垂眸羞涩的笑,他却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去品尝她无比鲜美的朱唇。
那种回忆起来,如此真实的甜蜜,一与现如今的冰冷和残忍碰撞,便是死灰一片。
她自己都快要被掏空了,心是空的,躯壳在替她做所有事。
她一直走着,都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好似从这里走到自己房间,用了特别长的时间,长的她都误以为她能走一辈子。
原来,那时的温柔不是出于爱,是出于怜悯,既然这样,这样的爱,便全部丢掉,我不需要。
她似哭似笑的来到门口时,她看到温慕钧坐在不远处,手上拿着一件披风。
“天色凉了,披上这披风。免得着凉了。”他靠近她,将披风体贴的披在她身上。
此时,他看到她抬头,红着一双兔子般的眸,嘴角下弯,然后泪水便倾巢而出。
“怎么了,阿痕……谁欺负你了!”他慌了手脚。
“温慕钧……”她的嗓音染了哭腔,“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对我……”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大致是因为此时的她太脆弱,需要一个肩膀靠。
“或许是大哥真的无心……”
不远处,拿着一件刺绣精美的披风的俊美男子,瞳孔渐渐缩紧,他看了看手中披风,冷笑着将它遗弃在地。
“花痕,你又负了我。”披风皱成一团丢弃在地上,看上去隐隐的,恍若谁的心。
温慕衫不知,自己对花痕是怎样的感情。
他恨她,他想折磨她,他要她比当初的他要痛苦百倍,可是同时,他又舍不得太过欺辱她,看到她落泪他竟还会心痛。若他肯停下来,问问自己的心,他定能知道,他一直在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