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羞涩地把送给柳素素的番外送上来。
【直到眼前一黑,过往犹如走马灯花般一一闪过,我才惊觉,那个我,已不是我。
白衣男子用熏香迷晕阿浅后,似乎望了我一眼。
……他,究竟是谁?
身体有些发寒,似乎这一切,都被一只手掌控着,我的死去也是必然。
我已无力去改变什么,只是静静的望着我的过去,细细看完我短暂的十几年。
柳素素,此生无悔。
初遇时,我一袭白衣,如墨长发简单挽了个发髻,手执一把浅色骨伞,和墨玉姑娘何其相似。
不由笑了起来,笑自己的愚钝,笑自己……看错了人。
柳素素,会用全部去爱一个人,也会用全部去恨一个人。
所以阿浅啊...你说错了。我和墨玉姑娘,并不同啊。
墨玉姑娘,才是你的良人罢?
可柳素素,哪里比不上墨玉?阿浅,若我能比墨玉姑娘先一步遇到你,结局会是怎样?
于是又是笑,笑自己,又犯傻了。爱了便是爱了,恨了便是恨了,做了...便是做了。
既然做了,不妨,做的绝点。
我一直,不都是如此的吗?
可至今我仍不明白,为何,我会爱上这样一个人?
许是初见的那晚,许是之后的相处。
可我如今,已是一名局外人。我静静的看着我的一生,看着我最后的一幕。
男子愤怒不已的质问我,为何伤了墨玉姑娘。而我只是笑,我也只能笑。
“呵……”我轻轻抹去匕首上的血。
其实最后还是有一丝骄傲吧。不肯带着墨玉的血死去,不肯做再多的辩解,不肯……落入阿浅的手中,让他亲手了结自己。
“为何?”我长发披散,从没有笑得如此凄惨。“江浅,一直以来,我误以为你爱我,你心里有我……是我太过愚蠢了,才会到后来才知晓都是假的!我这才忆起你初见我时那眉宇间难掩的惊讶。原来,我与她多么相似,一袭白衣,一把浅色的骨伞,笑时温润如玉,冷时清淡优雅。这不过是我的一场独角戏,你却再也不愿陪我演下去……”
阿浅……这身衣服不适合我,真的,阿浅。我喜素色,尤其偏爱白色,我和墨玉姑娘一样呐……可我,不想做墨玉姑娘。
狠下心来,划伤女子最珍惜的容颜。
这样可好?
“这样,我便不像她了。”我还是笑,我似乎能够看到自己狰狞的面庞,似是入了魔。而我也的确入了魔,一种名叫“江浅”的魔。
“江浅,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还是不甘心呐,于是,说出了这样狠毒的诅咒。
阿浅,你可曾爱我?
嘘,别说了,我知道的。
你不爱我啊,你只爱墨玉姑娘啊。
早就该知道了。】

不会写败毒的番外,于是写他女儿的。

看完这个蠢珂你应该会开心点【因为我文笔比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