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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最后一只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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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到太阴观之后再看看师傅一眼,跟他老人家告别,接着坐飞机去台湾。
可是当我来到师傅的坟前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师傅的遗蜕近仙,几乎可永久不腐,埋藏他的尸骨之处便是风水玄学上的最上乘风水宝地,来年在他坟墓的周围毕定是春暖花开,可这里却一片死气沉沉,周围的坟土也没有被动过。
我睁开阴阳眼扫向坟墓内,棺材被钉得死死的,可师傅的遗体却不见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700楼2015-10-31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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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师傅的遗体为什么会不见了,我心里惶惑,肉身化道了吗?他老人家一生传奇,对道术的研究可达天人,很多事情我都看不明白。
    我从机场下车之后,经过多方打听找到了孔府。孔家后人乃是中华大地几千年来唯一一个可以世袭官爵延续至今的家族,每一代的嫡传子孙都会被冠上衍圣公的名号,几千年来,朝代更迭,从未间断。
    每一代孔家的嫡传子孙生来就被当成圣人培养,他们生来的命运就是固定的,被人敬仰,他们不可以说脏话,不可以调皮打架,他们到哪里都会被人接待请为上宾,因为他们身上有孔圣人的影子。
    然而让人想不到的是,历代衍圣公。没有一代毁过孔圣人的名誉。
    大师兄孔德成也是这样的人,生而为圣,但是他去世的时候却跟师傅说,他讨厌自己的人生,他恨自己是一个好人。
    因为他是圣人之后,是一个完美的好人。所以怎么穿衣。怎么走路,怎么说话,甚至是眼神和微笑都是设计好的。
    在外人眼里,他一生无错,因为他是孔圣人的后代。
    他只有在师傅面前的时候才会显得像个孩子,才会在几十年前为了保护师傅跟别人动了手。
    而在他的晚年,他又必须要放弃师傅的道统,做一个纯粹的儒学学者,著书立说,因为他是孔圣人的后人。圣人之后就应该这样。
    我到了大师兄的府邸之后,发现孔府此时正府门大开,来往人员不绝,都穿得衣着光鲜,看起来不是商业大亨就是政界名人。
    来的时候母亲特地为我买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我平常都是穿着休闲衣裤,一时间穿着西装觉得有些别扭。
    进了大门之后,我跟着前面的人领了黑色的丧布带在左臂上,然后向孔府正中巨大的衍圣公灵堂走去,在灵堂的大厅中放着哀乐。两侧是一一些窃窃私语的人。
    大师兄孔德成的照片摆在灵台上方,面容严肃,不苟言笑,他的样子看起来比师父都要老。
    师傅曾经说过,他在孔府的时候只是在后院第一个小偏院里住着,大师兄因为是当代衍圣公,他的名号比师父还要大,所以一些商界政界的人都是找大师兄的,他也倒是落得个清闲,只有玄门之中有重大的事情才会有专门的人找到他。
    我跟大师兄这边的人从来也没交集,我11岁那年师傅去台湾,他跟大师兄的家眷提及过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怕是他们早将我忘了。
    我看着一个头戴孝帽的中年人,看起来应该是孔家的人,便想上前问问大师兄的家人在何处,额好跟大师兄家人问候一声,也不枉同门师兄弟一场。
    那中年人正在和另一个大肚便便的老板模样的人聊得火热,听我问到孔德成的家人,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觉得我太年轻,便摆了摆手示意我离开,连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一旁的另一个带着孝帽的青年见我被孔家的人冷落,招呼我过去笑脸盈盈地说:“小兄弟,你是干什么的?”
    我说:“来祭拜一下衍圣公,他是我……”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做什么买卖的?”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打断。
    我皱着眉头说:“不做买卖,我是个道士。”
    “哦。”那青年的脸色当即就拉了下来,他指着大师兄灵堂的一边说道:“道士的香台在那边那个桌子上,我大爷爷以前拜了个老道士为师,后来又不做道士了,你们道士都有等级区分的,你可别拿错了香。”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灵台旁边的一个小矮桌子上摆着的香,与旁边供应檀香的桌子天差地别,而且往来的人也都是去拿高桌上的香。
    我心里忽然为大师兄感到委屈,我曾听师傅说大师兄以前和他在王家村的那几年,没人知道他是孔子的后人,他有时候不忙的时候就会去帮附近几个村子里帮乡亲们忙农活,他人本来就好,性格也忠厚,乡亲们留他在家吃饭他从来不留,说要赶回去给师傅做饭。


    来自iPhone客户端701楼2015-10-31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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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2: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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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兄说他在王家村后山的那些年才是最开心的时光。
      后来大师兄的身份慢慢被传开,县里的领导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请他去题字,出席重要的场合做上宾,他就像活脱脱的一个孔子雕像,被人往上面一抬,那就是个门面,领导说,看,把孔子给请来了。
      大师兄本来人就木讷,坐在上宾也不跟别人讲什么话,更没人敢跟他敬酒,回去的时候领导就会塞大把的钱给他,他回到道观里,师傅问他回来啦?
      大师兄就会嗯一声,然后将钱放在功德箱边上,蒙头睡觉。
      他跟师傅的话甚至也不多。
      我望着小桌上几乎没人动的香,上去拿起七根香列在手上,这时,在灵堂前的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说道:“错啦,这是道士点的香。”
      我说:“我就是道士。”
      老者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你既然是道士难道不知道道家点香的规矩?”上何节血。
      我说:“知道,所以我才会拿七根香。”
      “你记倒了吧?你这个辈分,点的是三根香,每多一根就高一代,便是与孔先生同代也只不过是六根香,你当这香点着不要钱还是感觉好玩?”老者明显很生气。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众人都向我看来,刚刚与我说话的青年气冲冲地走过来说:“我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让你别拿错了你非要拿错,不知道规矩你就不会问?”
      “就是,拿了七根香,是要当谁老祖?”另一个人说道。
      我说:“香没拿错,拿七根是代我师傅点的。”
      我说完这句话,手上的七根香倏然冒起冉冉白烟,青年哼了一声说道:“原来是学了点道术想来逞能的小道士,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青年说着一脚踢向我的胸口,我反手一巴掌将他甩到旁边的椅子上,摔得七荤八素。
      “大胆!”灵堂边上的老者大喝,拿起一根香向我掷过来,这根香飞到我的眼前立马停滞不前,我轻轻吹了一口气就化成了齑粉。
      老者吓了一跳,张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反问:“说了我是个道士你们不也没待见吗?知道我是谁了又怎样?”
      老者脸色有些尴尬,说道:“小兄弟身手了得,一定不是凡人,衍圣公灵堂之上还请手下留情,若是怠慢了还请海涵,不如通报一下令师是谁,也好让老朽知道是哪位仙长的高徒莅临寒舍。”
      “怎么?非要通报师长姓名才能上这柱香?”我也来了脾气。
      “尊卑有序,礼法不能乱!孔先生虽然早年是道士,但是当年他是拜了大陆太阴观的吴真人为师,那吴真人乃是道家老祖。”老者说道。
      “好个尊卑礼法,看见位高权重的高官和商贾巨富就笑脸盈盈,普通人来朝拜你就爱理不理,你身为孔家的人,就不怕寒了衍圣公的心?”我质问。
      “哼,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叔公的灵堂前如此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我转头看去,是一个趾高气昂的青年,他的身后带着一群身穿黑衣的人。
      啪!
      我一巴掌扇过去,远远地将这青年扇翻在地,青年瞪大了眼睛,捂着自己红肿的面颊,大喊大叫着让他身后的人将我砍死。
      “放肆!”又一个声音传来,从灵堂后面走出来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者,那群人看到老者当即向后退去。
      老者看了我一眼,突然手指微微发抖,眼圈发红,他扑通一声跪下来说:“末学孔学令拜见小师叔,门下无知,是师侄教导无方,还请小师叔莫要见过哪!”


      来自iPhone客户端702楼2015-10-31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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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看完了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03楼2015-10-31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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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04楼2015-11-01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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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开始就跟过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705楼2015-11-01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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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今天的就这点吧,不是追更,实在太少了点吧,,,,,,,,,,,


              来自手机贴吧706楼2015-11-01 19:34
              收起回复
                这个自称是孔学令的人一定也是学了师傅的道,所以才能一眼从我身上的气分辨出我是谁来。
                “衍圣公,您这是?”老者见孔学令跪下来,大惊失色问道。
                孔学令怒道:“放肆,吾守孝一年之期还未到,何来衍圣公之说,还不跪下,这位就是当年吴真人提到的关门弟子王阳!”
                那老者听闻,连忙跪下来,一群孔家的人都纷纷下跪,被我打得两个青年一个一脸不情愿地下跪,另一个还捂着脸发愣。见孔学令瞪向他,这才跪在地上,向我问安。
                我心里感叹,本是想上柱香就走,没想到闹成了这样,我一边将手中的七根香平插在香坛上。一边说道:“大师兄。师傅仙逝,您老人家走在前头,这香我代他点的,聊表思念,就不能行礼了。”
                接着,我又拿起六根香点燃,给大师兄躬腰行礼,说道:“大师兄,小师弟来看你了,虽然你我从未谋面。可我心里一直将你当成榜样。师傅半年前以道身显圣来看你实属无奈,还望你莫怪,他老人家说几个徒弟里面,最疼的还是你。”
                我敬完香,转身看向孔学令说:“都起来吧。”
                孔学令起身,将自己两袖扶正,向后退了两小步,诚惶诚恐,其余人都被他身后的老者示意出去。
                我本来一肚子的气忽然发不出来,本想责怪他们为什么没人去看师傅。可师傅仙逝没有通知任何人,也不能怪他们。
                再者孔学令如此诚惶诚恐让我很多话都没法说出来,我本应与他隔代,可却没想到是我的辈分比他高,无论是道家还是儒家,欺师灭祖和不孝都是最大的罪过,对待师长都要诚惶诚恐,尊如己父。
                我说:“带我去师傅以前住的别院。”
                “小师叔这边请。”孔学令将我引到师傅以前住的别院中,和我讲了一些师傅在孔府时的一些事情,我还没哭他就哭了起来,说:“道尊他老人家仙去,徒孙没去,心中着实愧恨自责,小师叔切莫怪罪。”上页长亡。
                我叹了口气看着院子里的盆栽,都是师傅生前喜欢的花花草草,我问道:“大师兄走的时候还安详吧?”
                孔学令说道:“安若入睡。”
                之后,我又问了他一些师傅和大师兄生前的事情,他都一一回答,条理有序,跟在他身后的那老者似乎是孔府的管家,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未敢言语。
                晚上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吃个饭,孔家的小辈们坐在一旁,都不敢动筷子,最后还是我先动筷子他们才吃起来,而之前和我动手的两个青年也被孔学令命人绑了起来,交由我处置。
                我让人将他们放了,训斥了几句,让孔学令一定要严加看管,这两个青年虽是远亲,但他们眼中只有高官富商,打着孔家的名号为富不仁,着实也让我气愤。
                饭桌上众人都被我说得不敢言语,只有时不时有小孩子的声音响起,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是犯了孔家之人的毛病,只想着怕他们污了大师兄的仁德,倒又给他们带了一重枷锁。
                我忽然又想起了师傅,他老人家当年在孔府,一定不是和这些人一起吃饭的,他会宁愿在自己的房间里吃着粗茶淡饭。
                我当天晚上就买了第二天飞往大陆的机票,这样沉重的气氛我也受不了。
                回到王家村之后,一切似乎都趋于平静之中,此时距离阴山鬼谷的阴阳令之争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我躺在床上,恍惚又成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小小的白发小孩,我看着墙边的樱桃树,还有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安然入睡,我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再担心会有鬼来将我抓去吃了。
                可奇怪的是,我在睡梦中朦胧地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伺我。我以为是母亲半夜习惯性地来看我,怕我将被子蹬掉在地上,所以并未强制自己醒来,如今我的神识增强,附带的让自己的思维更加清楚,大脑也比以前好用得多,尤其是睡觉的时候,我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做梦与否,甚至是可以一定程度地控制梦境的发展。
                我并未觉得暗中窥伺我的人是要害我,可以过了好一会那种感觉还是没走,我倏然醒来,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站在院墙上,我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那双绿色的眼睛就不见了。
                我飞身而起,跃出门外,站在我们家的屋顶看向四周,但奇怪的是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十几年前我灵魂出窍的时候就会从这个位置看向四周,那时候在屋顶看到过披着白大褂的王大夫,看到过高度腐烂的死孩子,还看到邻居家的三子哥和戢作家和孟老太的苟且之事,现在三子哥家已经长满了荒草,空置了很多年了。
                我心中奇怪,暗道不可能自己会产生错觉,但是如今我已经不惧怕任何邪祟,就连父亲和母亲也有道气护体,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敢盯上我?
                第二天醒来,我吃完饭后来在存在里四处转了转,并没有发现神秘异常的地方,大家如今也都知道我是太阴观的新观主,对我也不像以前那样随便,倒是都先跟我打起招呼来。
                我一路走到老井边上,又看到了那口令任何都害怕的藏龙老井,如今家家户户都吃得上水,老井早已被青石板盖了几层,没人敢再去碰这口王家村最大的禁忌。
                我睁开阴阳眼扫向老井下面的空间,里面依旧灰雾朦胧,似乎是有一层特殊的气在王家村的地下面,阻挡修道之人的观察。
                当年我正是在这里得到了阴阳鱼的能力,那时候看向王家村的下面也是看得不太清楚,只是阴森森的一片。
                我催动神识探入老井之内,神识蔓延,经过老井下方淤泥的道路,我又看见那口大红棺材,棺盖打开,里面空无一物,据爷爷说,棺材里的是一只玉俑。
                我继续向前延展神识,观察老井,老井里的一切都呈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又看到了一大群被拴着的棺材,棺材里面都放着犼兽。
                我知道,再往前就是那座巨龙盘旋而成的黑山,爷爷告诉我千万不能再去老井里面,否则会有不可想象的后果发生,当年他捕捉龙鱼之后看见了一只长生玉俑,便追逐玉俑钻入真龙的口中,龙腹之中有无数口棺材,接着像是启动了什么机关,地震天摇之后他就出现在了昆仑山中。
                神识探索到那天延绵千丈的真龙原本所在的地方时,我看到一个散发光芒的地方,我的头脑忽然疼痛欲裂起来,神识猛然收回,鼻血流出,我捂着头大叫了一声。
                “刚刚我见到的是什么?是一扇门?”我捂着头连忙离开,这老井之中就算师傅都不敢探索,即便是我产生了神识还是没法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爷以前跟我讲过,太师祖和师傅在王家村活了那么久,一直在研究王家村地下大阵,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道术惊天,对下面大阵一定知道一些,可是师傅在留给我的信中并没有提到老井的只言片语,难道他根本就查不出来才没说,还是他查出了什么,故意没说?
                还有,刚刚我看到的长方形区域的光芒,是一道门,还是一口棺材?
                正在我转身准备离家的时候,母亲忽然形色匆匆地跑过来说:“阳阳,你快去看看你王叔,他们一家五口都病倒了,眼看着就要咽气了,也不知道咋回事。”
                “哪个王叔?”我奇怪问道。
                母亲说:“王屠夫哪!”
                “哦,他家啊,那咱们过去看看。”我连忙和母亲走向王屠夫的家。


                来自iPhone客户端707楼2015-11-01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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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2: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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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他家啊,那咱们过去看看。”我连忙和母亲走向王屠夫的家。
                  到了王屠夫的家里,王家村的村民突然间热闹了起来,开始讨论我。
                  “阳阳现在已经是吴真人的徒弟,也是咱太阴观的观主了。这王屠夫一家子的邪乎病肯定能瞧好。”李寡妇说道。
                  “李寡妇你怎么说话的,阳阳现在已经是一代观主,那是大道士,是王真人,岂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直呼其名的”已经头发花白的王老汉咋咋呼呼说道。“我觉得应该叫王阳子道长”
                  “王阳子我跟你说王老汉,少在这里瞎掺乎,真人不是乱叫的,你别害了小阳,再者说小阳不是拿架子的人,外人面前咱叫一声王道长,自己村的人就叫名字。”王富贵抽了口旱烟说道。他现在已经是咱们王家村的村长了。
                  我向王家村的乡亲们说道:“叔叔大爷婶子们,王阳还是你们心里的小不点,我和师傅学道这些年学了些本事,但也只是学了皮毛,并不像他老人家一样是神仙中人,叫我名字就可以,道长不道长的就无所谓了。”
                  “看,还是阳阳懂事儿,又有本事,不像咱们家大壮,现在整天就知道跟一帮子狐朋狗友打游戏”已经发福的刘婶儿说道。
                  “还是阳阳他妈会养孩子,到底以前是大户人家。你看着养的个多高,脸上也干干净净的,只可惜我家大丫头插在牛粪上了哪”
                  “哎哎,别说了,都别堵在门口了,让阳阳进来看看王屠夫是咋回事,咱王家村现在没病没灾的他一家咋就突然全都病倒咧”王富贵说道。
                  “是啊,叔叔婶婶们,让我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说话间大家都给我让开路,我来到王屠夫家的堂屋,见他们家堂屋里横着五张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王屠夫的两个儿子和一个闺女,加上他的媳妇。正是一家五口。
                  他们一家五口此时都半睁着眼,生命气息微弱,我看他们的样子像是营养不良一样,脸色发白,又有些像是中毒。嘴唇发黑,我手指搭在他们的脉搏上号脉,发现他们除了脉象慢了些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小阳,你看这是咱回事哪”王富贵在身后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脉象来看,不是生病。”
                  “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瘟疫或者中了毒”王老汉伸着头说道。
                  他这么一说,王家村的村民们都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脸色都很难看,瘟疫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人得了,弄不好十里八村都得玩完。
                  “王老汉,你少瞎掰掰,咱王家村几百年历史上都没听过患过瘟疫的情况,到你嘴里就成了瘟疫,至于下毒,肯定跟你脱不了干系,你就是巴不得王屠夫撵着驴车去见阎王”王富贵虽然是村长,但是一直以来也看不惯王老汉。
                  “王富贵你少你娘的血口喷人,王屠夫虽然经常跟我骂仗,但是咱可没想过要害人,我都六十岁的人了哪还几天日子能过,你欠我们家的煤气补贴到现在还没发现在还来诬赖我,别以为你当了村长我就怕了你”王老汉说道。
                  “什么时候欠你家煤气补贴了”王富贵听到王老汉这么说登时怒了。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站在一旁的母亲这时候说道,他看着我问道:“阳阳,你王叔到底怎么回事”
                  我将王屠夫一家身上的银针拔下来看了一眼说道:“银针并没有任何变化,说明也没有中毒。”
                  “那咋回事”李寡妇问道。
                  我并没有即刻回答,而是反问道:“这几天村里有什么奇怪的人来没有”
                  王富贵说:“除了吴真人仙逝的时候来人,不过那都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这一个月来没人过来人,来了我也没看见”
                  “我也没看见。”“没看见。”大伙都七嘴八舌地说着。
                  “一个月前来的那些人都是天下各大门派的,没人会吃饱了没事干专门去害普通村民的性命。”我心里暗想道,难道王屠夫是撞了邪要是撞了邪那就好办了,正好是我最擅长的,吹一口道气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我手指敲着王富贵的手腕,一丝道气渗进他的体内,忽然王屠夫睁开了眼睛,凶神恶煞地瞪着我,他的眼里都是细小的血管,血管里面是暗黄的颜色。他哇地吐出一口鲜血,鲜血里面有一只蠕动极快地黄色斑节虫爬向其中一个王家村村民的脚边,村民们被吓得惊叫四散,我掷出一根银针,将这只黄色斑节虫钉在地上,虫子蠕动,隐隐发出呲呲的声响。
                  而王屠夫这时候则开口说道:“是蛊,蛊哪”
                  “蛊”我心中骇然,王屠夫早年在兵营里杀过猪,后来自己也各地贩卖过一段时间猪肉,平常喜欢听一下民间故事,也算是个有见识的人,当年他在兵营里就见过猪生象,大傻家的黄牛下怪胎他也见怪不怪,所以他知道蛊并不算奇怪的事情。
                  王屠夫说完这个字就又躺了下去,生命气息顷刻间更弱了。
                  我看向地上还在蠕动的黄色斑节虫,将银针拔起来,斑节虫发出呲呲的咬牙声,嘴巴像是一个吸盘,我将道气渗入虫子的体内,顷刻间,虫子化成了一滩黑血滴在地上,而银针也发黑了。
                  村民们哗然,王老汉看得也头皮炸裂,他问道:“我滴个姥姥,我说这恶心玩意是什么鬼东西哪,咱还把银针变黑了”
                  我睁开阴阳眼看向王屠夫的身体里,竟然看见他的血液中有十几条这样的黄色斑节虫在蠕动,比刚刚那只要小得多,看起来这虫子是见风就长,逢人就咬。
                  我再看向王屠夫一家老小,竟发现他们的身体里也都是些蠕动的黄色斑节虫,更为可怖的是,每个人靠近心房的位置都有一只虫子吸附在上面,让他们的心跳变得缓慢
                  “是什么人这么恶毒”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当我回头看向王家村的村民时,我啊的叫了一声,目眦欲裂。
                  因为除了我母亲,所有人的身体里都有虫子,有的一只,有的两只
                  王家村的所有人都被人下了蛊
                  “阳阳这是咋了,咋眼睛发红光哪”刘婶儿有些害怕说道。
                  “都别怕,阳阳这是阴阳眼帮你们都看看,你们忘了当年那条小红鱼了,他能看见你们看不到的东西。”母亲解释道。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站在原地没动。
                  我说:“蛊是一种人为培养的毒虫,专门用来害人性命,极少情况下才可以用来救命,蛊在很多年前就存在了,是玄门之中唯一不被承认的邪法,因为它太过歹毒,会让人死于蛊虫噬咬的痛苦之中。”
                  “啊是什么人这么坏,怎么用这样的方法害这个杀猪的啊”王老汉喊道。
                  我说道:“据我推断,应该就是这几天才被人下的蛊,而且你们所有人都中了蛊。”
                  此言一出,王家村的人一片哗然。
                  “这可咋整哪”王富贵脸色难看问道。
                  我说道:“这蛊虫似乎一遇到道气就会破裂,化成蛊毒,顷刻间就可以要了人命,我暂时也想不出办法,蛊毒一时半会并不会发作,你们好好想想这些天都接触过什么人没有或者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
                  “没有哪,咱们王家村地势偏,一般外地人路过也不会停在这里,咱们哪有那本事得罪这么狠毒的人”众人说着都吓得脸色发白。
                  “谁”我突然向人群后方喊道,因为我刚刚听到了一个人的笑声,能在这时候笑得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然而众人回头看去,什么人都没有,大家都以为是鬼来了,都像我这边靠近,然而我却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王屠夫家院子里的大黑狗。


                  来自iPhone客户端708楼2015-11-01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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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疆会不会偶遇金蚕蛊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11楼2015-11-02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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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12楼2015-11-02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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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13楼2015-11-02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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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不更呀


                          来自iPhone客户端714楼2015-11-02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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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都看完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8楼2015-11-02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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