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有点儿温暖,又有点冰凉,想起那个人的笑,好像也是这样的感觉的。
不自觉地扯唇笑了笑,我闭着眼睛安下心来晒着太阳,此时此刻我终于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惬意了。
我躺在椅子上,在树的旁边,在太阳的底下,在这柔和与静谧之中渐渐地睡去。
我很困却睡得并不熟,我又进入了浅眠的状态,没有办法真正的放松下来。朦胧中我感觉有人走到了我的旁边,我的身上被盖上了一条毛毯。
我感觉这个人是小花,因为他的脚步很轻,但是我一点也不想睁开眼睛,因为我很累。
我安静地躺着,一动也不想动,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灵魂有一半都不在身体里面,天外飞仙也就这样了。
“吴邪……”
隐约中我好像听到了小花的声音,但是他说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听清。
迷糊之中梦里又出现了那个人的脸,我首先看见的是他的下巴,从这个角度看上过去,45度,是被他抱在怀里的角度。
也许是太困了,连做梦都是睁不开眼睛的,但是我又非常想看清楚他的脸,因为这种事情是清醒过来后绝对奢侈的一种想法。
可是没有等我强撑着意识看清楚他的轮廓时,就被一阵冰冷的温度给惊醒了。我猛地睁开眼睛一看,首先入眼的却是一把油纸伞。
整个人清醒过来后听力也随之恢复,我听到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这是水落在地上溅起水花发出的声音,原来是下雨了。
我差点忘记,这里是福建,是雨村,不是闷油瓶的身边。
其实你走后我也无数次的问过自己,你离开了吗?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你总会出现,在我梦中的每时每刻,在我醒时的每分每秒。
“吴邪,你醒啦?”说话的人是胖子,他撑着伞站在我的旁边。
我点点头站了起来,眼角瞟见他已经被雨水打湿了的肩膀,心里涌出一股酸涩。
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进去吧。”我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走进了屋里。
这不进不知道,一进吓一跳,这屋里除了小花和瞎子,居然还有几个不速之客。
罗敷抛开不算,小米和梨花还有张海杏都在,除了张海杏略显冷漠的表情,几个女人倒是相聊甚欢,我瞬间就觉得这屋里娘们儿气息太重了。
我皱着眉头坐到椅子上,胖子收好伞也坐了过来。小花显然也感到了一丝头疼,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喝着早茶,黑眼镜一向变态,什么精神攻击在他面前都造不成实质性伤害。
“老王,它最近都不吃奶了,怎么办?”
罗敷说完就焦急地看向了胖子。我心里一惊,什么鬼?老王?不吃奶?哦多K?
这是在演一出?
“喂两颗小儿健胃消食片就结了。”胖子道。
我一惊转眼看向胖子,你丫的这是有娃了?有这么快吗?
“得了,你见哪家人喂豹子吃小儿健胃消食片的?”小花冷声道,“多半是装的,打一顿就好了。”
小花说完就兀自端起了杯子喝起了茶,所有人都满脸黑线地看着他,只有我一个人瞬间无语。
这家里哪来的豹子啊喂?
难道是悬崖上那只小的被他们给捡回来了?刚出生一天的小奶豹谁他娘的养得活啊?
“吴邪,你要不要看看?”胖子冲着我挤了挤眼睛,我想了想,这只小豹子和我还是挺有缘分的,那次被母豹子扑倒在地上差点给咬到它就出生了,也算间接性救了我一命。
我点了点头胖子就让罗敷去抱小崽子了,之前我还在郁闷怎么女的都来了,合着是因为需要她们来帮忙照料小东西啊。
罗敷从胖子屋里走出来时怀里就抱着一坨小棉袄,小棉袄里依稀露出了一个小豹子脑袋出来,我一下就无语了。
这是豹子啊喂,这不是脆弱的人类婴儿啊喂,有你们这样养野生猛兽的吗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