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闷油瓶的一举一动,他正兀自拿着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柔软的毛巾划过他结实的腹肌,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突然想起他狠狠撞进我身体的时候,那让人崩溃的热情。
毛巾擦过姣好的腰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出现我们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他在我身上留下的触感又回到了我的身体,他如何亲吻我的脖子,如何埋在我的颈间喘息,如何小心翼翼地进入我的身体,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全都一个不落地蹦了出口,我伸手捂住滚烫的脸,感觉这高烧是没办法退下去了。
我咽了口口水,心里默默地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急死你个祖宗啊!越念越急了啊,谁他娘发明的啊?站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百般纠结之下,闷油瓶已经走到了我的旁边,我抬头看他,心跳得飞快。他低眉看我,表情深不可测。我闭眼向他靠去,他附下身向我亲来。这种只需一瞬间就能填满空虚的充实感,往往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风雨变色之前。
我睁开眼睛,闷油瓶漆黑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他好像永远都那么好看,好像永远都能够吸引我,不管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我对他的反应都可以很激烈,在他的面前,我就无法像面对其他人那样冷静从容。
闷油瓶伸出手揽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腰窝,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
其实我是知道他要干什么的,因为他上半身的麒麟纹身已经跑了出来,而我们两个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我伸出手指沿着那轮廓摸了起来, 它真是无比诚实又无比好用的设定,说不定哪天就能荣获个什么奥斯卡真相帝奖。
我感觉闷油瓶的身体似乎是僵了一下,我赶忙收回视线,侧头去看他,他的眼神竟然又深沉了几分。
“吴邪。”闷油瓶伏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我带你去洗洗。”
......
“诶?小哥……”
“……”
“慢点,地好滑啊……唔!”
“……”
“你……哈……别咬那里……好痒……”
“……”
“嗯……小哥……受不了了……”
“……”
“别……太刺激了,哈……慢一点……”
“慢不了……”
“闷油瓶,你他娘的……啊……”
“吴邪……”
“嗯……?”
“我爱你。”
“啊!我操……”
“……”
“张起灵!你他娘的!”
“……”
“这么突然就……老子的……”菊花……
“……”
“老子……要……”上回来……
结果,最后,还是什么都来不及说,还是什么都来不及想,就又被吃干抹净了,净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