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再见。”
还不准备消停是吗?这景象,阴兵借道,青铜门前……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突然感觉一阵头痛,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了,是不是这一路走来的十几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通通都要给老子过一遍?
这有什么意义?
就在我无比纠结的时候,场景越转越快,我只感觉头晕目眩,脑袋已经接收不能,痛得都快要爆炸了。
“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我究竟在哪儿?为什么会这样?
“吴邪,你别太刺激我。”
我已经死了吗?最后回顾一下我的一生?
“十年后如果你还记得我……”
死了就死了吧,为什么还要让我看到这些,让我想起闷油瓶,让我这么痛苦?
“我会停不下来的”
够了!
“带我回家。”
带我回家?
我回过神来,稳了稳心神,缓缓地睁开眼睛。
带我回家……
闷油瓶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他迷茫的眼神,他不谙世事的神情……
带我回家!
我猛地一惊,对了!我还要带闷油瓶回家!他有失魂症,一旦失忆连自己都忘记,我要守着他啊,我怎么能死呢?我怎么可以死?我不能死!!
我皱了皱眉头,紧紧地咬着牙关,我能感觉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划过眼角,这肤触比面前的场景真实得多。我使尽全身力气,手指一动,意识回到身体,倏得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我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缓了缓神才观察起周围的环境。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漆漆的山洞顶部,洞顶的石乳还滴滴答答地滴着水。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刚刚那是梦吗?
“嘶!”我伸手扶地,本想从地上撑起来,却被腰间的剧痛给怔得一阵眩晕,又无力地倒了下去,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我喘着气,平缓着呼吸,等到痛感不那么强烈了,才伸出右手探向腰际。抚上伤口的时候,我摸到了一些粘腻的细碎的东西,缓缓地抬手一看,是类似于草药的绿色碎叶子,难道已经有人帮我处理过伤口?
心下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总归是没有死,真是谢天谢地,谢谢编剧。
就在我想起昏迷之前遇到的最后一个人时,那人就非常应景地出现了。
黑暗中,我对上一双眼睛,那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我原本穿在身上的衬衣,可是那衣服已经没有了它原先的模样,因为它已经很不幸得被那个人暴力地撕成了布条。
我皱起眉头,缓缓地道,“怎么会是你?”
那人看着我,笑了笑,“怎么不会是我?”
“是你救的我?”我眯了眯眼睛,右手小心翼翼地捂住伤口。
那人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在我的身旁蹲了下来。
如果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救了我,我还能为他找到救我的理由,可是这个人,我实在……
“你为什么救我?”
不对,我或许该问,你救我是为了什么。
那人愣了一下就笑了出来,拿着已经被撕得像绷带的衣服,就往我的伤口上绑去,“为什么救你?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问得很搞笑吗?”
我被突然袭来的疼痛感搞得全身一震,那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竟然有些温柔地说道,“吴邪,放松点,你伤得可不轻。”
放松点?老子也想啊,可这不是想就能做到的事情,特别是在这种裸着上半身的情况下,还得面对这个人。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走了好运还是倒了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