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闷油瓶继续问道,
“可是你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吧?”
“吴邪,张家已经没有女人了。”
“小哥,关张家女人什么事?你是想说除了张家的女人,其他的就不行吗?”
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吗?我靠!这么顾家?
“你已经没有义务ii样做了!一切都结束了,张家不再需要延续这样的血脉!”我抓住闷油瓶的胳膊,认真的说道,没想到他的思想还停留在必须族内通婚的阶段。
好吧,如果你只是身体得到自由了,那就让爷来给你解放思想吧!
“吴邪,你理解错了。”闷油瓶抬起眼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老子理解错了,你他娘的才理解错了!
“我继承着张家最纯正的血脉,我的寿命远比你想像的要长,我不会像正常人那样衰老再死去,这是条任何人都不能陪我走下去的路。”
我瞪大了眼睛,闷油瓶的眼神无比认真,是啊,我怎么忘了他是开了外挂的张起灵?
他体内流着的是变态的张家人的血液,如果一个正常人跟他在一起,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人家从青丝变白发,红颜成枯骨?
对方的生命面临终结,自己却还是原来的样子。
逝去的人要怎么安心离开,被留下来的人又该何去何从。
以小哥的性格,知道不会有好结果,就会果断的掐死不让它开始。
除了同样能够长寿的张家人,是没有人有能力和小哥一起白头到老的。
心里泛起一丝苦涩,我也不能在无尽的岁月里长久的陪伴他,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原来他已经想到那么远的地方了,而我还妄想着改变他的命运。
爱你的条件真是太大,普通人完全做不到啊。
“我会陪着你的。”我淡淡地道,光棍就光棍吧。
我发现闷油瓶的淡漠真的不是与生俱来的,他是被命运胁迫的人,在感情面前,只能这么淡然得去面对,如果热情,他会被反噬得体无完肤。
“吾邪……”闷油瓶淡淡地叫着,我竟然觉得他有些悲伤。
“嗯。”
他将头埋进我的腹部,轻轻地摩擦,我又拿起毛巾揉着他还未干透的头发。
孤独是一门艺术,能修炼的人少之又少。
让我抱着这颗喜欢你的心,去尽一个作为朋友的义务,我应该说你残忍吗?但你对自己都这样,我还能说些什么?
但是没关系,我只想你好好的,如果未来我不在你的旅程里,一路上也会有我的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