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前任就到了。
前任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看到林清醇的时候眼里多了一抹嘲讽和同情。
林清醇仿佛什么都没看出来,微笑着点点头打招呼。
一顿饭吃下来并没有什么冲突,前任和我没有任何目光和语言的交流,连筷子都不一起伸进火锅里。
吃完饭去电影院的时候,我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林清醇:“晚饭好吃吧?”
林清醇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没说话。
我顿时就有点心虚,比较带着现任出去吃饭,还不告诉他前任也会在,总归是件比较尴尬的事。
看我慌了没几秒钟,林清醇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早看出来了,你瞎想什么呢?”林清醇笑道。
“唉我今天是真不知道他也来......”我有点懊恼的揉了揉头发。
“别胡思乱想了,”林清醇捏了捏我的手,“下场电影要开始了。”
我们随着人流走进电影院,听着林清醇给我科普导演的经历,前任渐渐被抛在了脑后。
电影散场已是深夜,街上三三两两走着疲惫或悠闲的人。
我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的跟林清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沉默着走了一会儿,我们俩的手晃悠着碰到了一起。
林清醇顺势牵起了我的手,没有十指相扣,只是普普通通的握在一起。
牵手是件很奇妙的事。
明明更深入的肢体交流都做了,对方的身体也早已不是秘密。
然而肢体接触的面积并不能决定什么。像这样,只是单纯的握住对方的手掌,仿佛一块缺失的拼图终于严丝合缝的补全了缺口,仿佛沉睡已久的心脏被激活了,连跳动频率都同步了。
这样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动作,抓住的仿佛不仅仅是他的手。
这一刻,这些虚无缥缈的感情仿佛突然有了实体。
它是便利店里香草味的甜筒,是面包店里白面包的香气。
是忽起的晚风,是灯火通明的街道。
是我身旁近在咫尺的你。
我知道,我抓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