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话 腹脑
—————————————————————————————————————————
读者须知
谨以此文,纪念童话大王郑渊洁以及他在遗嘱中雪藏的十三部未发表成人长篇小说。此文之标题为十三篇中其一标题《腹脑》。若老郑本人以盗版名义勒令笔者删除此文,吾将立即从命,除此之外,若有闹事着,勿谓言之不预也。
—————————————————————————————————————————
正文
“无论是天上一颗星,还是地上一棵草,都有其存在之必要。剥夺之,不合天道。”——题记
多愁善感的人啊,常常做梦,而且做的梦啊,常常跌宕起伏。
小嗝嗝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吗?不一定是,但他是一个常常做梦的人。在他最黑暗的岁月里,夜半之时常被噩梦惊醒。为此,他曾因害怕而一夜一夜地睁眼挨到黎明,每一秒都像刀子一样割着他最柔软、也是最脆弱的神经。当他情窦初开,对雅思翠产生遐想之时,常常沉浸于虚无缥缈的梦境,不能自拔。他在梦里呼喊过妈妈,为此流过泪,也在梦里对某个好像戴着面纱的人吐露过自己的心声。不管他的梦境是好是坏,他都会把它们一一记下来……
永不忘记。
现在,他有了没牙仔,从此以后做的梦就少有那些沉重的色调了,蓝天白云里,一人一龙在天空中尽情享受着自由。小嗝嗝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骑在夜煞上的青年,低头看见波光粼粼的海面,耳畔微微拂过风笛的声音,飘逸中挥洒着灵动。有时,梦,是他的第二世界。
现在,炉火已灭,月光斜射入房间,小嗝嗝和雅思翠相互抱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极其香甜。雅思翠搂住小嗝嗝的身躯,而小嗝嗝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不知他又做了什么美梦。在梦境里,雅思翠也有小鸟依人的一面。
小嗝嗝本是仰卧着的身体向侧面一翻,反手一抱,把雅思翠也搂入怀中,力道之大,使得雅思翠直接睁开了眼睛。“小嗝嗝?”她轻声问道,但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或许只是他做梦了吧!雅思翠想把自己的身体从小嗝嗝的怀抱里抽出来,她把小嗝嗝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抬起,放回被子中。
可马上小嗝嗝就又抱住了雅思翠的腰,毫无预料地,他的全身开始颤抖起来,带有恐惧的战栗让雅思翠大吃一惊。
“怎、怎么回事……”雅思翠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别碰我!别碰我!”小嗝嗝大喊道,可一边喊着别碰我,一边又搂的更紧了,他把头埋入雅思翠的怀里,呻吟着,似乎在逃避什么人的追杀。
“啊——!”终于,小嗝嗝瑟瑟发抖的身躯僵直着,带着绝对的恐惧,把头抬了起来,用尽浑身力气,发出了一声令人心挛的惨叫。
同时,他也睁开了眼睛,连连喘着粗气,瞳孔渐渐聚焦,意识也逐渐清醒。
“雅思翠,我,我刚才怎么了?”低头看着怀里的雅思翠,小嗝嗝问她。
当他喊出那一声惨叫的时候,雅思翠的精神就陷入了一片空白,短短几秒钟不到的时间里,小嗝嗝和雅思翠二人的内衣双双被冷汗湿透。许久,雅思翠方才反应过来,蓝眼睛里带着一点犹豫和恐惧,连牙齿都在打战,声音也在颤抖。
“你……”雅思翠发现她的声音也带着颤音。“你刚才……”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为他复述了一边。末了,她对惊魂未定的小嗝嗝问道:“你刚才怎么了?”
“我……我刚才做了个梦。”
“那你刚才梦到什么了?”如果这是梦,究竟是什么梦能让他发出那种叫喊声……
“噩梦。没事了,都过去了。雅思翠,你先睡吧。”小嗝嗝反过来安慰雅思翠,看着雅思翠在自己怀里闭上眼睛,听到她的呼吸声重又变得均匀,小嗝嗝却再也不肯睡过去了。他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眼球反射着月光。
“小嗝嗝,”雅思翠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你怎么还不睡觉?”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小嗝嗝轻轻地问出声。
“傻瓜,你的身体还是僵直的,怎么可能睡着了呢……”雅思翠抬起头来,“告诉我,你究竟做了什么噩梦?说出来,你可能就睡的着了。”
“……算了,算了……我实在不想说出口……”小嗝嗝的声音仍然带着恐惧。他可是不会忘掉自己做的梦的。
“那好,我也不睡了,陪你。”雅思翠就这样也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小嗝嗝。
小嗝嗝看着月光下的雅思翠,脸色五味杂陈。终于,在雅思翠的惊呼声中,他又一次把她拥入怀中,吻上了她的唇。与此同时,二人也又一次,坠入了无尽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