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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梦里花落知多少 原著---郭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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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开始吃文

这是娃娃很喜欢的一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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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8-06-09 15:06回复
    我猛然想起闻婧告诉过我的要怎么装淑女,就是把该说我的地方说成人家

    就结了,我斜眼去望闻婧,她看了我一眼立马心领神会,然后仰天大笑,

    笑得那叫一个喜庆


    2楼2008-06-09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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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19:23: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十 

       

        我也是一上班族了,还是一小白领。想想就兴奋。这一兴奋的状态持续了好几个星期,陆叙表扬我说我工作特别卖力,而且创意层出不穷跟黄河泛滥似的。我踢他一脚说你真不会用词。他跟贼似的嘿嘿笑两声,然后又站直了身子摇头晃脑地特严肃地拿上司的身份压我,整个一大尾巴狼。

        每天早上我就乘车去上班,朝九晚五的,隔三差五的还要陪陆叙这个自虐狂熬夜加班。 
      陆叙想不出点子来的时候就特烦躁,跟一狮子似的,用手猛抓头发,一个头乱得跟木村拓哉似的。他不但自虐还要虐我,不准我回家,不过加班费付得特别爽快,我也没说什么,就陪着他在那儿浪费光阴。

        我发现自己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工作状态,特投入,这事发生在我身上真叫一稀罕。我连回家之后都拿着广告计划案在那儿想创意,一边想还一边自个儿在空中挥舞着我的鸡爪子,摇头晃脑跟一说书先生似的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开始的时候我妈特高兴,这小老太太说,林岚你这样还像个人。您说这话多新鲜啊,那前面二十年我是一木鸡还是一石猴啊。可是后来我妈就经不住陆叙的电话轰炸了。陆叙这人真变态,每天晚上深夜准有电话,而且都是挑那种凌晨两三点,也就是骚扰电话频繁出现的时段打给我。我妈开始以为我惹着什么道儿上的人了,老被电话骚扰,准备叫我爸找人去把这事儿给摆平了。我告儿我妈这是公事电话,我妈眼睛瞪出来跟见鬼似的。不过我妈特喜欢陆叙那人,因为上次陆叙来我家拿一文件,我妈听说是我的顶头上司,立马端茶倒水跟伺候一土地公公似的,陆叙这人又特会装孙子,长得好看秀气,又温文尔雅,在我妈心里的印象分噌地就上去了。我在旁边直嘀咕,小样儿,有种你把在办公室扯着脖子跟我叫板儿那操行给弄出来啊。陆叙趁我妈倒茶的时候冲我特阴险地笑,整个儿一大尾巴狼。

        以后陆叙打电话来凡是我妈接的话,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妈在电话里嘘寒问暖地跟问候一留学出国的儿子似的。我就在心里呐喊啊:二十年前从你肚子里横空出世的那可是我啊,怎么没见着你对我这么上心啊。我在旁边咕咚咕咚地喝水,弄出特大的声响以表示我的不满。可我妈就当我是一空气。

        在陆叙的无数个深夜电话的袭击下,我妈终于崩溃了。电话是她最心爱的留学儿子打的她能说什么啊,她只是用一种特哀怨的眼神望着我望得我心里直发毛。我妈说她得了神经衰弱了。其实别说我妈,就连我都有点撑不住了,这一什么上司啊,跟一吸血鬼似的,比周扒皮还扒皮。于是我就立马给我妈还顺带给我买了十多盒某某安神补脑液,可这年头虚假广告太多了,这些人真他妈黑心。说完之后立马醒悟我也是一做广告的,前阵子不还替一灭蚊器材厂天上地下地猛吹了一番吗,就我弄出来那阵仗别说一蚊子,就一飞机都得给熏下来。

        看着我妈那样我也心疼啊。整天一脸苍白跟鬼似的在客厅里飘来飘去,叫她一声妈隔五秒钟转过头来缓慢地问你“啥事儿”,整个一恐怖片里的贞子。我想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于是跑去跟陆叙反映了情况,要申请一职工宿舍望批准。当时我问得特礼貌其实心里在摩拳擦掌你要敢不答应我当场把你挂了。陆叙竟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真爽快。

        我回家告诉我妈我要搬出去了,我妈一听噌地从沙发上蹦起来上蹿下跳,撒丫子满屋飞奔给我收拾东西,动作矫健迅如惊雷,整个儿一女蜘蛛侠,看她那样儿就差没说“快点走走了就别回来”了。这哪像一神经衰弱患者啊,整个一神经亢奋。还没嫁人呢就把我往外赶,这一什么老太太啊!我突然想起我妈也经常一脸仇深似海地对我说“这一什么小孩儿啊”。我想这多新鲜啊,孩子又不是我生的您来问我。


      12楼2008-06-09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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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那天和陆叙去申请宿舍,那个部门女经理特有派头,比微微都老佛爷。不过还是蛮顺利的,那女的从我进去到出来正眼都没看我一眼,只告诉陆叙还有一间,六幢302。当时陆叙表情特诡异。出来的时候他说,你住我旁边。我说哦。他说真倒霉。我就不明白了,他说怕我哪天喝高了侵犯他。我当时被那句话弄蒙了,半天才回过劲儿来,这好像是我的台词吧,咱俩谁是大老爷们儿啊。等我要龇牙咧嘴地扑过去的时候陆叙早就走了。我心里堵了一上午,真他妈憋死我了。

         
          我就这么轰轰烈烈地搬家了,我搬家那天弄得整个小区都在地震,主要是我死活让搬家队把我那一张惊世骇俗的床也给搬了去。我站在卡车旁边指手画脚地叫那些人当心我的一切东西,跟一站在前线运筹帷幄的女将军似的。社区的大妈拉着我妈的手特激动地说:终于嫁出去了,终于嫁出去了啊!看她那像要热泪盈眶的样子就跟她自己终于嫁出去了似的。我妈在旁边脸绷得跟牛皮鼓似的,半天才咬牙切齿地说,她没嫁人,就搬出去住会儿。

          等忙完搬家的事儿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累得倒在床上,跟一脱了线的木偶似的一动也动不了。我脖子疼手疼脚疼,就像被人拖进黑巷子给揍了一顿。我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怎么一时冲动就从那两百多平米的地儿搬到这几十平米的破小屋来了呢。

          正琢磨着,电话来了,我真是不想接啊,躺在床上装尸体,可那打电话的人特执著,整死不挂。最后我还是伸出手去接了,动作比电视剧里垂死的人都慢,还抖啊抖的。电话一接起来听到闻婧在那边一声“嗷——”我立马眼前一黑,心里叫得比她都惨烈。

          我又雷厉风行地出了门,打了辆车就往钱柜冲。闻婧打电话给我妈,然后我妈就把我搬家这事儿给告儿她了。一说倒好,闻婧立马拉了一票人去钱柜开歌,几个人一边唱着马都能吓死的歌一边等着我去那儿买单,美其名曰“庆祝我乔迁之喜”,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我对司机说怎么慢怎么开,耽误了他生意我多付他个起步费,因为我想在车上继续眯会儿。司机师傅把头转过来特迷茫地看着我,估计没整明白,我从倒后镜里看到自己一脸菜色就对他说,师傅,我病了。他还是很疑惑,他说病了往医院开啊,怎么还慢悠悠地朝钱柜开呢,小姑娘不要命啦。我连解释都懒得跟他解释了,就说,得,师傅,您爱怎么开怎么开。

          估计那男的被我吓着了,怕我真病严重了还没到钱柜就死在他车上,所以把车开得飞快,我才一眯眼一睁眼立马车窗外就霓虹闪烁妖孽横行了。北京的交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畅的,以前不是老便秘吗?

          我冲进包间,看见闻婧正在那儿啃西瓜,周围的人有某某某,某某某,反正就是我闭着眼睛也能猜到的那些人。白松和他的小茉莉坐在房间的角落里缠绵悱恻的,顾小北坐在姚姗姗的旁边没说话,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我进来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我三秒钟,似乎想要说什么话但最终又没说,低下头继续看手机。我用脚踹翻几个人然后挤到闻婧身边坐下来,恶狠狠地对她说,你真他妈一妖孽。

          说完之后我就躺在沙发上睡觉,真没劲。睡到一半有人拍我的肩膀,我睁开眼睛看到顾小北坐在我旁边。他看着我的脸,很严肃地对我说,林岚,帮我个忙吧。我知道顾小北是不轻易求人的,所以我坐直了身子,想也没想就说,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一定帮你,什么事说吧。

          其实是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欠了顾小北太多东西,能还点儿我就要还。从高一和他谈恋爱一直到大三,六年了,六年里面顾小北什么都听我的,宠着我,惯着我,惯得我毛病。他总是笑眯眯地望着我,一脸的温柔,眼睛亮晶晶的跟北极星似的。连最后一次我说要分手他都二话没说地听我的。分手那天是在他家里面,他重感冒,戴着我送他的很厚很厚的帽子手套围巾,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完全就是一东北大兴安岭的老大爷。我说我们分手吧,他点头,然后他上洗手间,我靠在洗手间的门外面听到里面传出大声的连续不断的咳嗽声,水龙头的声音,抽水马桶哗哗的水声。在那些声音里面,我隐约地听到顾小北低沉的哭泣声,很轻很模糊,跟他讲话的声音一样温柔。我靠在门上身子一点一点滑下去,眼泪跟长江决口似的往外冲。

          那天顾小北把我送到门口,他笑着摸我的头发,他说以后你肯定和你的新男朋友吵架跟吃饭似的一天三顿,除了我谁受得了你的狗脾气啊。我当时望着顾小北的样子心里跟刀割似的,如果他当时说不分手,或者只是说一下“你要不要再考虑看看”,我绝对扑在他怀里说不要分开。可顾小北太听我的话了,电脑删除文件都还让你确定一下Yes or No呢,他直接就把我的话给执行了。

          其实我很清楚,如果当时顾小北要我嫁给他,我二话都不说直接跟他去民政局,就怕岁数不够。

          结果顾小北要我帮忙并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姚姗姗。他说姚姗姗想要出本书,要我联系一下我认识的出版社的编辑。我望着顾小北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姚姗姗也在旁边望着我,她那表情不像是求我帮忙,简直跟一老板吩咐小秘打文件似的。

          我说好,没问题。

          姚姗姗在那儿特不相信我似的,很平淡地说,没想到你还真帮忙啊,我还真把您看错了。

          我知道她在那儿绕着弯子骂我,只是我不想理她,一来我太累了,二来看着顾小北全心全意为她奉献我心里有点难受。

          我什么都没说就拿出手机拨了和我关系最好的那个编辑的电话,电话接通了,我说,刘编辑,是我呀,麻烦您个事儿。

          林岚我的大作家啊,您有事儿尽管说。

          我有一姐姐,想出书,您把这事儿帮我办了成吗?这可是我亲姐姐。


        13楼2008-06-09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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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然后我拿着带给陆叙的我在学校的素描作品就出了门,那是送去作为我的基本功考核用的。我气冲冲地坐上车跟一母狮子似的朝那个司机怒吼:快点开!那司机吓得一哆嗦估计他以为我是一女悍匪。

            当我冲到那里的时候顾小北已经到了,姚姗姗也在。他们两个坐在那儿喝咖啡,顾小北一脸严肃低着头,姚姗姗则特挑衅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抡圆了胳膊给了顾小北一个耳光,看上去劲儿挺大的,其实只有他和我知道,根本就不疼,你要我真打他我还不忍心。顾小北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眼睛亮亮的。

            我说,顾小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还没说完姚姗姗跳起来顺手给我一巴掌,啪地一声全咖啡厅的人都听到了。她还在那儿叫嚣,说,林岚你别真把自己当回事儿,顾小北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打啊!她那一巴掌真够狠的,矫健敏捷,我想躲都来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脸立马就肿了,我怀疑她是一练自由搏击的。

            估计我是被那一巴掌打蒙了,半天立在原地没动静,我从小还没挨过谁的巴掌呢,顾小北都不敢打我你算哪根葱啊。等我想起来要还手的时候顾小北已经把我按住了,他望着我,眼睛里面全是哀伤和怜惜,他说,林岚,够了。我刚想挣扎,姚姗姗这厮反手又甩我一嘴巴,动作和刚才一样快,我又没闪躲过去。然后我就没劲了,我就任顾小北抓着我的手,最后无力地对他说,放开我,求你了放了我吧。

            顾小北一听我这么说吓得手立马就松开了,我看看他发现他眼泪都出来了,他说,林岚你别这样。我什么都没说,把被打散的头发重新梳理好,然后拿着我的素描想走了。我收拾着我的画,突然想起闻婧的那句口头禅:再怎么着你也得把我当个人不是。我看着顾小北心里想,你现在把我当个人吗?想着想着就觉得喉咙堵得慌,立马不敢想了,怕哭出来。我不是怕在顾小北面前哭,以前在他面前没少哭过,靠在他肩膀上鼻涕眼泪都往他身上蹭。主要是我不想在姚姗姗面前哭,那多没劲呀。于是我转身就走,走之前我气沉丹田,特沉稳地对顾小北说,顾小北,你丫真是一孙子!

            当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姚姗姗猛地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去,一杯咖啡迎面扑来。


          17楼2008-06-09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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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那些咖啡沿着我的头发我的衣服我的脸往下淌,满屋子里的人都在看我,我竟然没觉得有多丢人,我只是觉得心口一阵一阵难过跟刀割似的。那些咖啡彻底弄脏了我的素描,我拿袖子用力地擦也擦不掉。我蹲在地上,终于哭了。其实这些素描都是我和顾小北在一起的时候画的,我有一张他就有一张,现在我的都没有了,就跟合同一样,我手上的合同没了,再也不能要求顾小北履行他曾经的山盟海誓了。看着那些银灰色的细致漂亮的阴影明暗我越想越难过,然后突然一只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回过头,看到陆叙,他看着我的样子以为我被人欺负了(其实我也的确被人欺负了),于是撩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我抱住了他,眼泪流在他一万多块的西装上,我说陆叙,别,别。

              然后我拉着他离开了。走的时候我对着顾小北说,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

              顾小北的眼睛里像是钻石,和以前我看到的眼神一样,充满光芒,热泪盈眶。

              我和陆叙进了电梯,在电梯里面我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陆叙在我旁边手忙脚乱地不知该做什么,于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方手帕递给我,我一看见就想起顾小北和他有一个习惯,于是哭得更伤心,陆叙是彻底崩溃了不知道怎么劝我,靠在电梯墙壁上一声叹息。

              后来陆叙告诉我,那天他见着我哭都吓傻了,以前一直觉得林岚会哭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山无棱天地合都不可能。随便什么情况下那也是一雷厉风行的新女性。他说那天一见到我蹲在地上哭心里比被人割了几刀都难受,于是就想冲过去把那男的给了结了。

              我听了心里特别感动,拍拍他的肩膀说我很感动,于是决定你请我吃饭。

              陆叙立马答应然后一仔细琢磨就“嗷——”的一声惨叫,说又栽我语言陷阱里了。


            18楼2008-06-09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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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之后我就一直忙碌,没哭过也没伤心过,只是偶尔会一下子觉得忧伤,特别是一个人安静的时候。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我和陆叙依然在办公室打架,偶尔一起去买菜去他的厨房做饭,因为我不想弄脏我的厨房。

                那天我刚刚回家,就接到闻婧的电话,我挺高兴的,因为好久没和她联系了。我往床上一倒,摆出最舒服的姿势准备和她电话马拉松。结果闻婧在电话里支吾着半天说不清楚一句 
              话,我敢肯定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正心虚呢。于是我特宽大地说,有什么事你就说,我绝对不怪你,咱俩谁跟谁啊。

                闻婧还是磨蹭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清楚了,其实也就是一句话,顾小北生日,要我去。

                我拿着电话一下子蒙了,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想起顾小北了,甚至差点就忘记了顾小北的生日。我握着电话半天没说话。

                我问闻婧,是顾小北叫你来当叛徒的吗?他自己怎么不来找我?

                闻婧在那边嘿嘿地笑,没说什么。

                我说,要请客当面邀请别人,让旁人带话算什么,没诚意。说完我就把电话撂了。

                放下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有点儿难过。以前都是离他的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我就在琢磨送他什么东西了,挖空心思变着法儿让他高兴。可是现在呢,连生日都要让闻婧来提醒我。

                正在往事沉痛的回忆中,电话响了,我接起来,听到顾小北的声音,他说,林岚,我过生日,请你一定来,一定来。


              20楼2008-06-0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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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小北生日那天我去得比较晚,我和闻婧一起打车过去的,他请客的地方在一家新开的酒家,气派非凡,门口奔驰宝马保时捷停得跟万国车展似的。顾小北和姚姗姗站在门口,对每一个来的人笑脸相迎,两人看上去格外般配,金童玉女似的。

                  在车上我告诉了姚姗姗扇我耳光的事情,闻婧一听就从位子上跳起来了,然后开始破口大骂姚姗姗。我看见前面司机师傅脸儿都听绿了,估计没想到这么个文静的丫头骂起人来跟 
                沙尘暴似的。最后闻婧骂累了,看着我,摸着我的脸问我还疼吗。我说当然不疼了又不是昨天打的,她要真给我打到两巴掌疼一个月的地步,我早叫人把她老窝给推平了。

                  闻婧说,怪不得顾小北跟孙子似的生日都不敢请你,叫我给你打电话,我还以为他是对你旧情未了呢,真他妈见鬼。

                  闻婧问我送什么给顾小北,我说送红包,实在。闻婧听了挺伤感的,其实我也挺伤感的。我说送浪漫了送精致了送出水平了那碉堡又不乐意了,估计又要对我下毒手,所以和你们一样我也送红包。

                  下了车顾小北就过来了,姚姗姗也在我面前林岚长林岚短的装得一副跟我特瓷实的样子,好像他妈扇我两耳光的人不是她。其实我知道为什么,顾小北的父母还在面前呢,顾小北的父母做事还要看我爸的脸色呢,何况是姚姗姗这个看顾小北父母脸色吃饭的人,她敢甩脸色给我看?

                  顾小北的父母很亲热地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的,就跟对待自己的孩子似的。其实当初我和顾小北分手的时候他父母就特别不同意,狠狠数落顾小北,以为是顾小北抛弃的我,顾小北也不辩解什么,一切都照单收了。他爸爸妈妈早就认准了我是他们家的媳妇,分手之后看见我总是对我说等不生小北气了就回来,准备过门做顾家的媳妇。想着这一切我挺难过的,我用力地握着闻婧的手,她更用力地握着我我知道她怕我哭。

                  姚姗姗在旁边见顾小北的爸妈这样对我有点儿不乐意了,她望着顾小北,顾小北没有理她,只是一直望着我,我看到他眼睛里面全是内疚和温柔。可是还有什么用呢,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回到过去吗?我把红包递给顾小北,他接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手的颤抖。他肯定想不到我会直接送红包给他的。


                21楼2008-06-09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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