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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特别是这个时代的忍者几乎可以说是男人构成的,能够在这个圈子中立足的女性并不多。这个时代没有女忍的说法,当一个女人能够被这个圈子承认,那么似乎她身上的性别属性就被剥离了,并且成为这个圈子中让人特别的在意和防备的对象。而不被承认的那一些,即便具备忍者的能力,仍旧被划归为‘女人’的类别当中。
但是时代是在变的,例如静流,如果以‘传统’的观念看她其实很难被定义为一个忍者。就战功来说,她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成绩;就武力来讲,她也并没有什么威慑力。人们更乐意贴在她头上的标签大约是‘美女’,‘姬样’一类。但事实上她出生在纯正而古老的忍者家族,从小耳濡目染的是忍者世界的生存法则和游戏规则,生活在抬头低头接触的都是忍者社会最顶层的一群人这么一种环境中。即便她承担的工作,从来与传统的忍者定义不符,但不在她身上贴上‘忍者’的标签无疑是一种很作死的行为,因为作为一个标准的宇智波,静流一直是一个为达目的连自己都坑的狠人。
放在这个时代来看柱间已经算是非常尊重和高看女人一眼的奇葩了,但很显然他在看女人上眼光也并没有‘超凡脱俗’。他给静流标注的备注中就没有对方也是忍者这一条,他置顶并重点标记的标签是‘未来弟妹’。
于是乎自认为在和‘自家人’交流的柱间其实说话没怎么过脑子,也没有做到和另一个忍者交流时那么小心仔细。
他们没说几句城外就传来了大型忍术对轰的隆隆声,柱间焦急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错过了静流同样抬头望向那边时眼睛中流过的光亮和晦暗,而回过头碎碎念叨斑和佐助不知道掐成什么样了的时候,也错过了静流回头看向也注意到动静一时嘈杂起来的贵族们时嘴角勾起的若有似无的笑意。
“没关系,族长和佐助是不会真的伤害对方。”静流以一种特别能够传递安宁和镇定的语气安慰柱间,而后把手中即将把柱间坑的死去活来的重要道具——衵扇漂亮的在手中挽了个花,接着道:“他们怎么动手终归只是发泄而已。真正的是——您和族长大人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柱间太小看了静流,也太高看了女人。
柱间和静流之间的连接点是扉间,所以静流眼中的柱间其实更多是通过扉间的角度看过去的。所以柱间完全没发觉静流在将他当做夫兄尊敬的同时也经常对他咬牙切齿,而且还有着柱间估计这辈子都理解不了的攀比心理。她是觉对不能容忍‘大哥比妻子重要’这种结论出现的,即便她知道以扉间的人品他不会在心里做这种衡量。
出于这种心态静流非常乐于帮助扉间守护一切需要瞒着柱间的‘秘密’,也乐于主动的先于柱间知道扉间的动态。所以在扉间完成萝卜君的整个研究中静流其实都关注着进度,虽然对此并不热爱,但并不妨碍静流搞懂大概的原理和运行机制。也就是说静流对于佐助的新忍具的各种性能是非常了解的。
扉间给佐助制造这个承载白眼的活忍具能够做到些什么,又有哪些缺陷静流门清,但她对柱间却装作全然不知。比如说只要事先存入足够的查克拉萝卜君自己就能发动黄泉比良坂,比如萝卜君是没有听力的。
或许女人天生就有演戏的天赋,静流通过手里的扇子的遮挡很自然的将自己的话再佐助那里进行了一番剪切,没有听力的话看不到也就‘听’不到了。她有意识的引导柱间说出一些能够爆佐助怒槽的东西,并将自己引导的部分‘去掉’。不过谈了一会儿静流也是嘴角抽了抽,柱间这做大死的天赋真是无人能及。
直到柱间被萝卜君放出的黑洞又吸走静流才转了转眼睛仔细回忆了一番柱间的话……不论是站在娶媳妇还是嫁女儿的角度看都犯了大忌讳。这样想有些不太恰当,但静流终究忍不住短促的喷笑了一下。虽然是静流先错误的引导了柱间,让他坚信只要佐助反对他和斑就绝对成不了,而去宇智波一族都是佐助一伙的。但千手柱间这种男人竟然也会有‘生米煮成熟饭’‘奉子成婚’这种想法也真是绝了。
转回头再次看向正在向家臣打探结果的杉塬碧人,静流很是不削的哼了一声,但才抬脚往回迈出一步就红了烟圈,脸上露出一种夹杂着为难、羞愧、六神无主的复杂来。
如雨下之樱,静流有些虚弱般的向杉塬碧人告辞,这种姿态无疑挠到了这个中年发福的老爷最心痒的地方。特别是最后静流又对他回头轻轻的道了句沙扬娜拉,那无限的缱绻简直让他觉得心碎,仿佛又忆起了年轻时那些美好的‘忧郁’。
离开宴会场,静流将衵扇合起来,将璎珞随意的绕上去,而后抬手摸了摸终归没能落下泪的眼角,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伤怀。回头吩咐跟着身边做了侍从打扮的忍者道:“去找河原拓未来见我,悄悄的。”
“如果他拒绝……”
“那就处理掉。联系麻生家。”看忍者瞬身而去静流又回头看了宴会场那边一眼,叹息般的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永别啦……”似有无限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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