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鹰规规矩矩行礼,“宫大人。”然后附在我和花梨耳畔说这位是和仁亲王。
呀嚯,这不是传说中那位拽的要命的和仁大人么?这么早就出场了?
稍稍鄙夷的望他一眼,随即奉上迎宾小姐般甜美的笑容。对这位就五个字评价,吃饱了撑的。连我这个龙套都不如。论吐槽没我方式好,论功能你只会添乱,论相貌,就算这念头流行配角控,我也不信炮灰一定比龙套长得好看。
想到炮灰这两个字,不禁又同情的看着他,我满脸写的一定是“辛苦你了”……
人是不喜欢被同情的,因为总感觉像被居高临下的看待一样。尤其自尊心强的。
比如眼前这位。拿眼瞪我,“女人,你那是什么眼神?!”不屑的瞟一眼幸鹰一眼泉水,“别当和泉水怎么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尤其是你,姑母大人知道又会生气了。”
“呃……对不起……不过宫……我想您还是别用这样的语气好……”
“什么?!你这个没用的人居然命令我?”
伸手拉住泉水的衣袖,笑道,“这位是和仁亲王吧。久仰了。”亲王两字加重,见他稍稍有点变脸就继续说下去,“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仪表堂堂一表人才衣冠楚楚气质不凡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直说道连时朝大叔都浑身发冷,才长叹一声,“可惜……”恶,佩服自己的演技。
沉浸在花言巧语中的和仁突然反应过来,“可惜什么?”
哼,死小孩一看就没被女人夸过,除了你家所谓姑母,“可惜总是觊觎他人之物,小女子奉劝一句,争权夺利之事,对身体不好,少做为妙。”
我不是恐怖分子。从不追求暴力美。我只把他们整到无语。
“小允!”
“这样对宫大人说话太失礼了!”
两位八叶同时瞪我。
你们俩那么紧张干什么。昂起下颏。
脸都白了还装笑,“原来你的名字叫允。真是牙尖嘴利。”
正好顺便摸你的底啦。“诅咒已经被净化,拿符的戏,我们给您留位置。”正好朱雀符拿时有地震,“顺便提一句,请夸我口才好。”
转身带着众人离开。趁幸鹰开口之前虚弱一笑,“吃饭去吧,我饿死了。”
刚刚咽下最后一口饭。就感到头疼的像要裂开。花梨没事。
果然如我所料!
泉水最先发觉,“小允,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而且……”欲说还休。
扶着他站好,“没什么,你们先回行馆。”
从二条末撑到纠之森,拉着泉水。
“吹笛子。”
“那个,小允……”
“中诅咒了。你帮我施诅咒返。”
“好……”
一边听他吹一边给自己施治愈术。和仁这家伙果然被惹毛了呢~要是把神子的名字告诉他,那就麻烦了。名果然是厉害的咒。不过顺便把和仁拐带了。他可是个很好的演员。能演好反派的人,才是厉害的角色。
我一定笑得很WX。
神子已经睡了。
我披了件浴衣坐在院子里,很闲,很矫情。
片片枫叶飘下,红艳如血,却又美的不真实。更像风干后的书签。接住一片,“亚克拉姆,这么晚了还乱晃,不怕被吃豆腐么?”
带着冰冷的笑容华丽登场,“前途堪忧啊。”
“这是说我呢还是说你呢?”伸出手,“拿来。”
“什么?”
“别装傻。你大晚上来不就是送夜宵来的么。”
他递过枫叶图案的包裹,“我不喜欢欠人人情,怀着感恩的心情吃下吧。”白皙的手背上赫然有烫红的痕迹。
囧。冰山居然是厨艺小白!他做了什么美味佳肴把自己烫成这样?辛苦的忍笑。亚冰山头上爆出青筋。
手置于他的手背上方一寸,“仁慈的纯洁之女神啊,普济天下苍生,赐予疗愈之力。”温和的珍珠光芒闪过。烫伤消失。
拎了食盒回去,“本姑娘一向心善。”
推神子,“花梨,醒醒。”
“天还没亮……”
“有你的快递。”
“再睡会……”
“寄件人是你家亚亚。”
“什么?!”立马跳起来拆包。
囧。
@_@他包个粽子至于被烫么。果然小白……
等等。这么说来……这个粽子的可食用性是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