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那么多年没见过一个要饭的彝族这再次让我成为一个彝人而豪。
多年前一次在西昌三岔口准备往汽车站赶车时遇见一个差不多70岁左右穿得朴素干净的阿玛背着一个背篓手提一串自己串的各类首饰物件。这让我很好奇我就一路尾随着她。从州委一路下来遇见公交车站她就慢慢往站台人前走一走也没有推销自己物品的意思,就是腼腆哆哆嗦嗦说几句也没见人买。看见没人买继续往下走一直到汽车站也没见人买从汽车站大厅出来时我好好看了她正面,她太像我阿玛了我和我阿玛感情很深,忍不住掏出100块钱给她随便挑了两件不起眼的东西匆匆消失在人海中,我也会怀疑她这么大的年纪了为什么会出来做这些呢?她的儿女呢?或许她的儿女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吧。更何况别人是自食其力是值得我们尊重的。我这个人脾气很大但泪点也低动不动就会流泪,每次看见农村头那些诺苏阿玛阿普些总想给他们点什么,奈何自己也是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