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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⒉①∞ΜαSαKī『0904+原创』空蝉(竹马,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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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MAO记
  • 相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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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子呆呆看着他,说道:“那么,他们会为你说其他的亲事吧。”信光看了她一眼,羞赧地低下头:“我不想再带累任何人了。我会差人同你家人说的。”话没说完,和子忙道:“不用了。我等你,”信光登时呆住了,“就算他们现在给你说别的亲事,你也会拒绝的吧?你家和我们家主和天皇有契约的不是吗?”信光没法否认,他甚至还没学会说谎。和子切切地道:“就像珣子等那个人一样,既然她可以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相见的人,我就不能么?”信光的心揪了起来,没想到等到的是这样的回答,他轻声回应道:“你同珣子也有很深情谊是么?”
“如果不是,我就不会等到现在才说亲了,我的愿望只是她能够平平安安去到夫家。现在却不能,我不想放下她不管,本想说他们相中的人样貌丑陋,我不喜欢,就能推脱掉的。”说完还自己笑了一下。信光似乎一时懂了她,原来人各有各的牵绊,并不是只有自己陷入这样的漩涡里,竟找不出话来应对,半天才说了一句:“原来并不是只有我一个是痴的。”
和子的个性却和珣子非常像,比起珣子的大家闺秀的神态却更像是野地里的花,直白而聪颖,这个时候还是笑着的:“你放心,如果你不喜欢我,大可以说。父亲也知道我的性子,我不怕的。”“才不是。”信光忙辩解道,有些害羞不知所措,说道:“你才是,这种事不要勉强”。“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模样,谁不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你呢。”信光一下子脸通红,从来没有过谁这么直白的说过,可是又似乎戳中了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苦笑道:“可是我却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我是一个又轻浮又善于辜负人,又鲁莽,又没有心计的人。”和子歪着头看着他,忽然一阵心疼:“不知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这样说自己。一定很难受吧。”信光点点头,不知为什么反而在她面前比在他们面前放松很多,和子道:“我家本来地位也是低微的,父亲的学识为长,可是那些公卿大人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亏了珣子一个人,从十几岁的时候到现在,从没亏待过我。其实那个人能够回来成亲几乎是不可能的是吗?”
信光心里一阵乱,可是他又不肯撒谎,于是说不出话,心里又深深自责起来。和子看到他的神情也可怜起他来,说道:“你不必担心,有我陪着珣子就好。大不了等一辈子罢了,也不算长。”说着笑了笑,“你心里有那个人,就不必去招惹其他的姑娘了呐。”信光也笑了,正说着和子的父亲进来见他们竟然熟络起来,非常讶异,又不便当着他面问,信光忙说太晚了要回去,和子也不留他,便把他送出门外。
信光本想顺着过去熟悉的路走回去,但是忽然想到不想路过政秀曾住过的地方,便走了另外一条路,正走着,听得前面有什么跌在地上破碎的声音,走到跟前,见到一个侍臣站在那里,不耐烦地站着不动,地上洒满打碎的瓷片和几支梅花,梅花落了一地,而半跪在一旁的竟然是曾经的天皇,现在的瑞鹤院,在捡着梅花。信光一时不知怎么心里一阵难过,走上去,捡着地上的瓷片,用自己的衣摆兜着,那位侍臣先是惊异,然后因为被发现自己对上皇的倨傲而有些脸上无光,瑞鹤院也有些惊异,竟然在这里遇到一个武士,见信光不说话,却因为旁边有人不敢问他名字,信光一边捡着一边咕哝道:“这些瓷片弄伤了人怎么得了。”


  • 双MAO记
  • 相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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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光回到自己住所,天已经黑了,自己家人也都回家去了,只留下两个家臣待命,便和他们和义盛等人打了招呼,说具体的情况会写家信回去,回到自己帐子却看到清彦坐在门口,正呆呆的蹲在那里,百无聊赖的样子,虽然夜里看不大真,但是一看轮廓就知道是他,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清彦正借着帐子外火盆的微光在地上随意用树枝画些有的没的,光被挡住了,便抬头正要说话,看到信光,忙站起来,小声道:“你总算回来了。”“你又来这边做什么?”信光笑道。清彦支支吾吾的道:“听说人家给你说亲,我便来打听一下怎么样,你自己要留在那里,又去了那么久,想必这个事情是成了呢?”信光笑了笑,不理他,回身走到帐子里,将正装脱下来叠在一旁,只穿一个素色的内衬,清彦有些纳闷,便也坐在一边,信光笑道:“你倒没看出来我受了伤,紧着问这些有的没的,成不成又怎么样?把你怕成这样子。”
清彦又是急又是害羞,忙凑过去,看到他胳膊绑着麻布,手上也有淤青,右脸颊上青肿着,唇际还沾着血痕,一半结了痂,急着道:“这是怎么的?难不成你要成亲的姑娘还是武行,那怎么好?无论如何怎么能打脸呢?”信光兀自笑个不停:“傻子,平时那么聪明怎么急起来说这种糊涂话,你就这么怕我成了亲以后受委屈。”清彦被说得害羞地不得了,借口去找绢布来帮他擦血,信光柔声道:“你放心,现在这些事都扯不清,哪里还堪再耽误别人呢?”
清彦说不出话来,刚刚放到他脸颊边上的手又停下了,说道:“你这伤断乎不是个女子的力气打的,我看看牙齿是不是也松了?”信光便微微张开嘴,清彦竟冷不防凑过去轻轻将他唇际的血痕舔舐吮吸到口中,信光被撩拨得脸儿通红,推开他:“不要啦,脏污得很。”“不过是你的血罢了,有点腥味而已,喏,现在就开始搪塞我了。”说着用绢布垫着试探牙齿有没有松动,信光便乖乖的微张着嘴两个眼睛似是万种委屈地瞧着他,果然齿缝里血丝渗了出来,清彦又是心疼,又忍不住舌头轻轻探进去,连同齿间舌际的血都舔舐干净,一丝丝咽了下去,信光被引逗地忍不住回敬他,清彦忘情地捏着信光的双臂一阵切切的热吻,信光方才的挫伤被他捏着还是有些疼却忍着,借着那甜吻消解疼痛。
正此时有人掀开帐子,门上的挂饰叮铃响,信光忙一把将清彦揽在一边,见是义盛和他家一个老臣在外面。刚好看到清彦倚在信光臂弯里,两人亲昵无间的样子,义盛也有些尴尬,摇了摇头,便问起了今日的事情。


2026-04-13 23:3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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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MAO记
  • 相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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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君的小傲娇~~我也想一直甜下去啊,容我多啰嗦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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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时有人掀开帐子,门上的挂饰叮铃响,信光忙一把将清彦揽在一边,见是义盛和他家一个老臣在外面。刚好看到信光臂弯拦着清彦,两人亲昵无间的样子,义盛也有些尴尬,摇了摇头,便问起了今日的事情。信光似乎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话,笑着说:“今天与那位姑娘聊得投缘,不过因为一些她的家族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将以后的事定下来。如果有了信我会知会家里。”家臣点头应承,义盛没有接他的话,问道:“你这脸上怎么又挂了彩?”信光笑笑说:“今日偶遇一个力士,和他较量了一番,竟是个下手没有轻重的人。”
清彦在旁边听着,心里有些狐疑,待他们走了,便凑过来小声问道:“你说没说真话我闭上眼睛都听得出,快告诉我怎么回事。”信光噗地一声吹灭灯烛,自己径自钻到被子里:“你过来,我便告诉你。”清彦又是羞又是无奈,躺在他身边,又问道:“无论什么事情我不怪你便是。”信光便将整个原委慢慢道来。清彦虽然吃惊,但是答应了他不焦急,只好轻声道:“这可怎么是好?这位天皇是个难缠的。不把你的家底整个翻出来才怪。方才家臣在这里你不说也就罢了,难道还不让义盛知道么?”“万一有什么找到家里来,问起来他们自然是不知道,全是我一个人担着就好了。”
清彦叹口气:“那么我也不说吧,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清彦,”信光忽然话锋一转,“我懂得你。”“什么?”清彦被他这样唤了一声有些诧异。“命里就是有这样一个人,他在,怎么苦都觉得甘之若饴,他不在活着时时都是煎熬,前面的路怎么都走不下去了。”清彦呆住了,竟被他说中了心思,信光掀开被子角轻轻的盖在他身上搂着他脖子将他额头抵在自己胸前,小声在他耳边说:“彦君。”“嗯?”清彦心里一阵缠绵,又不敢回应。信光又接着道:“其实我很努力的活着的,想到我死了就有人伤心到前面的路都走不下去就想再挣扎一下吧。可是我不想像他们那样唯唯诺诺的活着,你看我还是有一身力气呢,力士什么的也因为我凶让着我呢。”
清彦偷偷地笑了下,摇头道:“你又得意起来了,今日是侥幸而已。”“公卿也好,武士也好,一味的为了维持地位虚名却把自己的职责忘了,我其实也算是有着两家武士的血脉,如果连自己最一开始决心用性命去侍奉的那个人都侍奉不好,谈何守护家族和平安城?像今天遇到那个欺侮上皇的侍臣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你信我,我再伤心也不会求死的,只是,我现在这样活着你才喜欢我吧。”“你烦死了,好像那吵人的蝉似的。”清彦到这里早就全懂了他的心思,怕他又说让自己悬心和害臊的话,便打住了他,信光便不说话。
清彦以为他生气了,小声问道:“怎么又不说话了?”信光一把搂住他,把他小小的柔软的身躯整个围在怀里,脸颊狠命蹭着他的颈子和肩窝,气息喷在他肌肤上,清彦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嘴上却说道:“喂,痒死了。”“对不起,想象一下如果没有了你两个任意一个我都会伤心的要死掉,对不起,因为我没有两个心可以碎的,失去一个我便不知道怎样活了。面对那样的对手我也怕,但是想到你们我就想必须拼了命活,所以像个怕孤单的蝉一样聒噪,有些累。”
黑夜中感觉到清彦的呼吸在颤抖,他没想到信光把自己的心思如此直白地抛给自己,信光忽然用舌尖轻轻舔他的睫毛和腮,“做什么啦?”“尝下你是不是掉眼泪了。”“才没有。”“苦苦涩涩的,你一定是哭了。”清彦忙道:“你胡说,才不是苦的呢,是咸的才对。”“是苦的。”“才不是。”“我口里还有呢,你还是自己尝一尝的好。”“不要啦,喂……唔……”与清彦亲昵时候的温柔委婉大为不同,信光是浪漫却又奔放的,成年男子的骄人的气息弥散开来,每每被他的吻追逐纠缠的时候清彦的心便像要狠狠地撞破胸口跳出来一般,清彦引逗他的时候是兴味满怀的,当信光被引逗到热切忘情的时候,清彦自己却对自己近乎失控的感觉怕了起来——清彦又将被子攥得紧紧的怕漏进来一点光,怕被他看到自己几乎神魂尽失的样子而对自己失去了兴味。信光只知道此时此地拥吻的人是喜爱自己的,却没留意到他尽力为了好似藕丝垂悬着的一点理智苦苦的挣扎,就像那一次的极致的亲密,他实在不明白清彦赏他一巴掌的甜腻意味,当时全然无法抗拒,一回过神来便立刻拾回自己丢弃的盔甲,这点悠悠的情思便成了清彦一个人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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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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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过去,天气渐暖,尚是初夏,无论朝里还是战场上都消停了很多,这天一大早信光在弓场练弓,一个家臣过来说清彦找他。信光跟着走过去,看到清彦的一副焦急的样子,心下有了不太好的感觉,鼓起勇气问道:“什么事情?”清彦也不迟疑,马上拉着他的手:“你若没有事情就跟我来。”说着拉着他去马厩牵马,清彦一边走着一边说:“前段时间和智宗通信,他说秀君一直没有音信,他去找人,却不见了踪影。”信光也有些慌了,但是他想到政秀当时说一定会好好的,想必不会是他自己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是被什么人强迫,便骑上马来跟着清彦去到净若寺。
刚刚来到寺中,智宗还没出来,两人迎头遇到两个人,信光看过去登时有些呆了,正是藤原氏的珣子,政秀的未婚妻,她看到信光便走过来,眼睛哭过了泛着粉光,但是神情还是透露着贵族女子的尊严,信光正要搭话,不料被她迎面一巴掌,清脆地实实在在地打下来,信光也不惊异,只是看着她,想辩解却无从辩解,珣子虽然表面上平静,心里早就万分郁结,虽然不明白原委,也知道事事都与眼前这个男人相关,这个政秀消失前唯一见过的人。信光只说了一句“对不起”,珣子更是气,她多想眼前这人能够辩解几句,安慰她几句说政秀不会有事的之类的,哪怕是谎言,然而信光就像是故意让她撒气似的,她又扬起手,身边的和子忙道:“小姐,”可是话到嘴边又难以启齿,因为这层关系,好像是自己护短。
这时候一个人影闪过来抓住她的手臂,“够了,”语气决绝而威严,一听就知道是义长。义长又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撒气在他身上,要说干系倒是我的干系多一些。”珣子自幼对于这个表兄十分敬重,却极少在他面前撒娇,因为自己父亲为人不肖,倒不如说对表兄更加依赖一些,就连政秀的好也是大多从他那里听说的,想到这里放开手,眼泪掉了下来。信光这时候才说话:“他会在哪里?我去找他。”“为了不带累你,便没告诉你。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你曾去的那个地方已经一个月没有他的踪影了。”
信光这个时候真的慌了起来,考虑起来最坏的可能性,可是仍旧面无表情的思忖着,手拨弄着身上背着的弓,脸上淋漓的汗珠滴了下来。义长无奈的笑了一下:“我让你们不要告诉他的,他这样可太不正常了,平时早就开始掉眼泪了,你们不要把他惹得出了毛病才好。”清彦也没想到义长居然这样说,按理说他应该第一个担心政秀的,这时候反而担心起信光来,可见对他也是真心的关切,有万种感激却不好在这里说,这时候智宗也走过来,拉着信光的手进了自己佛堂,让他坐定:“你不要太过悬心,他给我们的回信我们都看过,见了你之后他心气好了很多,也不那样颓唐了,我相信他不会做伤自己的事情的,八成是卷入了什么事情之中,他至少也是公卿的血脉,不会有人这么大胆子会把他怎么样的,你有什么线索慢慢的想,这事急不来”。信光呆呆地点点头,脑子里却一片混乱,一时间全都是和政秀亲昵的那些场景在脑中激荡,哪里想得到什么线索,心下恨自己为什么这个时候却想得全都是那些事情,将头埋在两臂间,尽量让自己静下来。
不知多久,信光终于抬头道:“那个老者,当时服侍他的人。是平家的侍从,可是连名字都不知,只有我认得他的脸。”智宗道:“那么你形容一下他的样子呢,又不能你去平家亲自找。”信光想了很久,摇头道:“要差其他人去找吗?总觉得不行呢。”“可以的,你形容给我,我画下来就好。”信光疑惑地看着他,智宗笑了笑:“你信我这一点吧。”信光只好慢慢的形容来,虽然智宗画出来,自己却又觉得自己的记忆已经过于模糊,无法抓住特征,虽然有这样一个线索,心下仍旧无法平复,却不敢在这几个人面前显得过于担心,又怕义盛发觉他们的行踪,便早早的带着清彦回去,和子赶过去给他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些自己做的点心和内廷分发的酒,信光不好意思的接过来,清彦在一旁也懂了他们的关系。待到信光走了后,和子便同义长说道:“他这不还是很冷静的么?”义长摇摇头:“他啊,沉着起来意志怕人得很,他不讲话不哭鼻子才是麻烦事。”


  • 双MAO记
  • 相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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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加入,谢谢gn的支持,非常开心~~~
来得正好很快有新的18X小黄文啦最近~~~
清彦虽然十分担心信光的处境,但是还是被他好歹劝了回去,信光梳理了最近的一些事情,实在想不出政秀能去哪里,又不敢想象他出了意外,两个月下来,竟没有几天睡过安稳觉,倒是渐渐的消瘦了下来。
这天一早,听得账外一阵喧闹,原来是平氏的势力开始反扑,倒是把各路守将打个措手不及,信光心里虽有事,却必须上阵,义盛的奇袭策略是反制源氏最好的办法。奇袭计划分派下来后,信光一队也要长途跋涉直捣平家的起源地,对信光来说,很长一段时间同家里和清彦他们不能有联系,心里觉得为难。
这天义盛把他叫到自己帐中,信光看往常陪侍的家臣将领都没在身边,心下知道是很重要的话,义盛打量了他一会,说道:“上次的伤好些了吧?”信光点点头。“你以后还是不要在我面前说谎,你根本就不擅长说假话。虽然我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你既然想瞒着我,大概也有你的道理,不过一切都快结束了。”信光先是有些讶异,对他所说的快结束是什么意思很是不解,义盛道:“合战结束后一切尘埃落定,我的生涯也差不多结束了,公卿的势力早已经不如过去,我们家能不能翻身就在这一次胜负了。如果我们翻身,你过去的一切一切都可以抹去。”
信光竟不知怎样回答他,“抹去一切”这样的期许对他来说比财宝珍馐都更有诱惑力,但是政秀却在这个需要自己最后拼一次的时候不见了,他果然是说什么也无法毫无负担的上战场,但是对于义盛近乎热切的期望又决计无法拒绝,只好点点头。义盛笑道:“你说我没出息也罢,这时候不管你多么的靠不住,也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信光因为完全不知道义盛和自己家长辈紧张的关系,一脸疑惑。义盛走过来,摸着他的头,笑道:“你尽力去做就好了,就当是为了我。”
信光的行军长途跋涉了几天,终于到了集合地点,双方大军对峙,主将发出信号,奇袭开始,信光照常冲入阵中,因为平氏也有防备,鏖战了几日,这天天色渐渐黄昏,主要的军队仍然在胶着着,信光干脆直接带几个人突入主将阵中,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规模的阵仗,但信光的畏惧心似乎都消失了,正如他自己所说,只想拼了命的赢下来活下去。
直接向主将出手是极为冒险的,但是对于打乱敌人阵脚又非常有用,信光眼看着对方阵脚大乱,正想一鼓作气制造更多的混乱,眼前一恍惚,如在梦中,对方主将座边站着的人,一袭红衣,不是他还是谁?信光以为自己思念成疾,误认了人,狠命的摆脱了向他袭过来的敌将,忍不住又看过去,因为天色太暗实在无法辨认,心里却乱成了一团,正纠结间眼前一黑跌下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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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想发图 好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深井冰啊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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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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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成功上垒。。。
但是真的写得超哈租卡西,明明口味很轻的说
………………………………………
政秀一只手在信光股间探了探,碰到花心的时候信光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感觉火烫的硬物轻轻的蹭上那里的柔软,原来他早就身下滚烫难耐了,政秀其实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小心翼翼的探了一点点进去,怎么也不敢再用力了。信光这时候绑着的双手揽着他的颈子,稍微抬身吻着他下颌到颈,忘情地舔舐着他颈侧因为动情而变得鼓胀的血管,政秀整个人被勾引到毫无招架之力,忍不住狠命地耸身进去来消解一身的情欲。信光轻吟了一声,心想果然疼得很,又强忍着不出声,政秀又迟疑了起来,正在此时,被乌云掩着的月探了出来,一点朦胧的微光隔着窗洒进来,正被政秀看到信光的颜面,绯红的脸颊,一双鹿子一般惹人怜爱的潮湿的水眼柔情款款的看着他, 看得出来哭过,鬓角的碎发都打湿了,想到方才黑暗中就是被这个人这样看着的,心都化了一般,忍不住钳着他盈盈一握的腰,整个硬烫耸进去,不惜命似的动起来,信光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什么舒适的感觉都没有,只有疼,比挨棍杖还要疼,但是一点没有消磨掉他的情思,因为不知道此时不抓紧这个人以后还能不能再见,仍旧切切地吻着吮着他的锁骨和肩窝。政秀觉得自己的情欲每被身下的紧致柔软释放了一点就又被这个身姿骄人神态风流的人挑起一点,直到觉得有些温热的液体交缠着细细地流出来,一下子清醒了,反应过来那是血,政秀忙抽出身来,忽然一阵后悔涌上心头,信光轻声问道,怎么了秀君?政秀抬起他的双腿看到顺着流下来的鲜血,差点眼泪掉下来,说道:“对不起,弄疼你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明明知道你这么虚弱,我还。。。” 说着解开衣服,撕开内衬轻轻的帮他擦血:“里面衣服干净一些。” 信光一个甜笑,道:“你到底还是不要我呢。”“别说傻话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把身子弄坏了就全是我的错了。” 说着又是一阵心疼,信光被他宠溺的语气浸润着心里一阵甜,却因为实在是虚弱又被这样一下子,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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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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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大家 最近开学~~
因为对于结局有点迷茫暂停了一下
不过完结了一个小文= =
还在关注的gn可以看看
果咩
SA小黄文。。不过是BE,发誓真的是SA真爱,可是就是管不住BE的手T.T
http://woyishengaihaoshitianran.lofter.com/post/1d5607aa_9b52b4e


2026-04-13 23:3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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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没亮政秀就忙着帮信光整理路上需要的物件,信光起身要自己来,却还是难以直起身子,政秀看他起身艰难,想来骑马也是不成的,只好柔声道:“好了好了,许你再多赖着两天吧。”信光咬着唇不说话,想着能多看着他一会,稍微安心了便又睡着了,政秀在一边看书,其实也没有看到心里去,悄悄的瞥着他的睡颜。
到了晚上信光又精神好一些,便起身从背后围着政秀肩头闹着他,政秀挣脱他回身将他按在书案上,笑道:“傻东西不要闹了,要换药了。”说完钳住他褪下他衣裳,指尖裹着干净绸布沾着药膏轻轻的送进他身子。信光浑身一软,整个伏在案上,感觉他极其小心的轻触着自己内里的肌肤,轻柔得像烟云一般,形容不出的疼爱意味,登时脸颊带粉,气息变重了,政秀斜着脸看他有没有难受却看到他那羞赧的样子,笑道:“你也太敏感了,这也值得脸红了。” 信光忙反驳道:“才没有。”
说着想挣开,却被政秀一手抱住腰:“别动。” 只好乖乖地受着,又觉得偶尔被触到那里情意纠缠着难耐,便看着其他的地方转移注意力,忽然发现案上有一支铜的樱花型的发饰便拿起来把玩,放在灯烛上烧。政秀嗔道:“做什么呢?” 信光看着那发饰说:“这个樱花印在我身上吧,随便哪里你喜欢。”政秀被他一句话说的满面通红:“做什么肉麻兮兮的,还嫌身上伤不够多。” 信光撒娇似的说:“这个不一样,是因为我屡次负了你该得的。”
政秀中了他咒语一样的接过来,摸了摸他腰脊最纤细的地方肌肤,狠心印了上去,信光轻吟了一声,整个腰腿的肌肉紧了起来,细细密密的汗珠渗出来,政秀一时间失了魂一般,呆了许久才放手,不留神信光起身钳住他,舌头探到他口中深吻,轻轻咬着他下唇。政秀嗔道:“喂…” “疼的很,你要按多久。”信光口齿含混的撒娇似的埋怨着,两个人之间那种主从的界限似乎模糊了,政秀心想竟然就这样把主动权交割给了一个轻狂的小侍卫,又是不甘心道:“你又放肆起来了,又不敬称,这时候又爬到我身上来了,欺我落魄是么?”
“反正我也是累了你一生,死罪也还不清了,还管什么敬称,大不了惹急了你把我交割给平家砍了,倒也省心。”政秀被他呛得话也说不出来,直勾勾看着他,发现他的腰身还在抖,脸上全是汗,肯定还在吃疼,想去撩开他衣服看那伤处却被他弹开手,只好苦笑道:“我若是拿你有丁点办法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
信光见他说这样的话怕他心灰,忙凑上来低头道:“我…我愿下辈子和你在一个家里做个兄弟,怕是不能这样亲热,但是可以名正言顺的为你死…”政秀白了他一眼:“说什么鬼话。”信光又急着道:“你不满意,那我来生做你的小姓,你愿对我怎样就怎样…”政秀憋不住哧地笑了出来:“越发的不害臊了,也不知是中了你什么邪魔魅道…哪怕是现在死了心里面也是甘甜…”
信光一下子醒了似的,想起清彦也说过类似的话,忙收起那副情迷意乱的样子,忙道:“你才是说鬼话,我说的可是下辈子的事。”“你又想脱开干系?下辈子也未必不被你狠狠的辜负。”信光就着灯烛的微光看见政秀有些哀怨的两眼,痴痴地道:“我知道你疼我…你若寂寞了不要强让自己忍着,脑袋里想着狠狠的打我,欺凌我,要我…”政秀实在忍不住一把按倒他,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再撩拨我可把你再关回那个屋子里了…”两个人的喘息都急促起来,政秀一把搂过那微颤的柔软的身子,唇吻拂过他耳后的绒毛:“给我乖乖的睡着。”
信光哪里睡得着,心里扑通扑通乱跳却不敢动,脸热的发烫却只能任由他抱着窸窸索索蜻蜓点水般呵气,万般爱欲只能在肚子里翻滚,想这也是报应不爽,只好受着。
第二日晚上,政秀着人服侍信光吃过饭,看着他趴在榻上翻腾自己的书,冷不丁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信光忙躲开,样子倒是不太吃疼了,政秀柔声说:“不太疼了吧,最晚清晨之前,不然他们会起疑,你家清彦也心急。”信光知道再怎么也躲不过这一别,只好应承道:“好吧。”政秀见他委屈,凑到他跟前小声道:“帮你再换一次药可好。”说着掀开他衣服,又是手指就着绸布和药膏轻轻送进去,信光感觉这次是稍用了些力气的,其实伤处好多了,却忍不住呢喃出声,不由得稍稍欠起下身,纤腰微微塌下去,那樱花烙印若隐若现。
政秀抽出手来:“好了。”信光脸颊粉白,小声道:“就好了?”话没说完就被政秀一把揽住:“小东西,你还要痴缠到什么时候?都不疼了,也该走了。”说着让他看自己理好的东西,信光几乎是忍着泪看着的,政秀横着心假装没看到,心里却疼得发酸。信光不情愿的穿好夜行的衣服,倚在门边,两人不敢点着灯烛只在黑暗中说话。“光君,我并不觉得你负了我什么,你不必悲伤。”信光不说话,觉得他是在安慰自己罢了。“认识你第一天起就知道要和你抵死痴缠的,要怪就怪我仗着是公卿就想把你留在身边…你明明又是个孤高的武士家,还被迫放任我对你钟情……”
“越说越不像话了,”信光苦笑道,“我哪里有心放任你,不过是…”说到这里却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倒是政秀觉得好奇:“什么?”“不过是贪恋你的爱意罢了,要了你的甜的果子却抛给你涩的橄榄,你罚我多少次也不为过…”“你这小东西,不要擅自觉得我孤家寡人你回去有人恋着陪着就心里有愧,一样也是煎熬的心…你和其他人怎样我向来是不管的,有人陪着你我还放心一些…”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从后面门走出去到马厩,感觉他手也使不上力,手腕软软的,决计不敢看着他怕他早就拿眼泪洗脸了,一边笑着说:“这么多年了你这泪也不见少,你若有些变化我倒也少恋着你些。”信光脱开手抱起包裹挡在脸前,向政秀深深一拜,上了马慢慢的向归途行去,政秀只觉得心口忽的疼起来,知他不肯回头的,不由自主地跟在后面跑了两步,信光听到声音有些讶异,转头看到他在身后,只想奔过去狠狠的抱住他,却只是皱了一下湿漉漉的鼻子,微微一笑:“秀君,请为我保重。”
信光想不如先到净若寺去给诸人报个平安,至少知道政秀的下落,想来这次连信都没有带,可是人到了净若寺山门前忽然觉得有些蹊跷,走到庙门发现门是锁着的,却连个小沙弥都看不到,心里一下子慌了,莫非是谁出了什么事情,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记得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到寺庙后面,便凭着记忆摸过去,果然智宗的禅房后门可以打开,走进去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只剩下向着光的墙上一副精美却时日已久的佛像。信光登时心慌起来,跪在地上,呆呆看着清晨的阳光照到佛像上,脑中略过无数种可能性,看到干净明亮的禅房,断乎是几个人有了完全的准备离开的,否则不可能收拾的如此利索,门锁好好的,至少至今为止没有被道信那边的人找过来。想着便吁了一口气,躺倒在地上,或者清彦会知道他们的去向吧,不过还真是累呢,想着倒在地上竟睡着了。


  • 双MAO记
  • 相葉丈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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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悬了那么久~~~
信光醒来已经是过午,坐定了,意识到自己在哪里,起身想走,却觉得门后有人,便蹑手蹑脚走到门后,却看到清彦在院子里的逡巡,坏了,这个时候让他看到自己莫不是要吓坏了,便一直躲着,听见他轻声道:“这家伙没死吧,要么总是要化作魂魄来找我的吧,不会这么快成佛吧。”“是的呀。”信光心想,自己这个样子肯定是成不了佛的。
又见他进了曾经两个人住过的禅房,抱了些旧的衣物出来,放到一个箱子里,里面还有曾经政秀给他的衣服和杂物,是上次他让清彦扔掉的,原来还藏在这里。清彦又咕哝道:“倒是来找我嘛,不会是去同秀君缠绵了吧,闲暇了倒是来看我一眼,我好把这些都烧了。”说着落下泪来。
信光心里被他哭得皱成一团,轻轻推开门,小声道:“你这混蛋,没事咒人家死,没事也被你说死了。”清彦吓得呆住了,却看他一身夜行衣,脸上还多了些挫伤,抢一步上来钳住双臂,狠狠捏了下去,还是肉体人身。“啊,疼……”清彦又是气又是羞,想必方才自己傻样子都被他看在眼里,便撇下他继续去收拾那些衣服,想不通是怎样的一回事,阵中都传他被人戳下马不知是当时死了还是被抓去俘虏了,义盛着人同平氏交涉却被拒之门外,他却囫囵一个人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像是被平氏好好善待了的样子,心里虽然放下了,却恨得说不出话。
“彦君……”信光跪在清彦身旁,“秀君他没事,在平家的城里。”清彦又是放心了一些,不讲话,听他说了政秀去到平家的原委,不禁狠狠的道:“他也是够混的,只是为了不带累你,连智宗,珣子和我们都不说,害我们担心,心里只有一个你,坏透了的家伙。”信光似是替政秀抱歉,拜了两拜,清彦又揶揄他道:“既然这样,你怕是把自己身子整个都给了他吧,你动起情来他才把持不住呢。”
信光又不想说谎,也不想说这些细节:“我不说好么?”清彦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你倒是把我想的醋意冲天的,这么多年终于有事情要瞒着我的地步了。”信光不知所措地凑到他面带着哭腔道:“不是为了瞒着你,那样荒唐的事我说了你也未必吃醋的,只是都是凄清别离的话,怕你心里难受。”清彦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怕了你这张嘴,抹了蜜糖一样。”
信光见他消了点气,一边帮他擦泪,又撩逗道:“你当真不吃醋的?”清彦直勾勾瞧着他:“他为了你做了那样惊天动地的事,为了你落魄,为了你狠心瞒着大家,我就是醋他可以为了你做这些,却这辈子不能同你一起,醋你死也忘不了他……”话没说完,信光一把搂着他,也掉下泪来。
清彦又接着小声道:“你为他做些小事,同他亲昵,就算把个身子给了他也是该的。”“他没要我呢,因为我身子不好,只好随意服侍他一下……”清彦听他说这些事不知怎么有些害羞,红着脸埋怨道:“哎呀不要讲了羞死了,那个混蛋,这时候还知道疼你。”“不过我是不会疼你的。”信光抹了一把泪,在他耳边小声道。“你走开啦!”
清彦抱起箱子起身要走,早就满面通红的,信光拉着他不放手,只好两个人一起走到山门。清彦看到他从后门牵来一匹好马,又白了他一眼,叹道:“啧啧。”信光把脸红了:“我知道他不像样子,可说到底是我的错,你怨我就好了。到底是为什么都离了净若寺?现在他们在哪里呢?”
清彦知道两个人都没事心里还是窃喜的,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来:“说来也是我多事,可是新天皇和你家往来频繁起来,所以我知道他们要你家承建新的寺庙和神社,听说过去平氏那些产业都要彻头彻尾的换掉呢,虽然净若寺不是平家建的,每年供奉也不少,迟早被他们找到那里去,你不在,我干脆做主让他们移到你家城外的家庙去,这事情只有我知道,庙里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你真好,”信光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这样看我死了你也能事事打点的清楚,我也放心了。”
“呸!因为怕你死了,他们早早定了别的家主的人选,是另外一房的儿子,你这次回去若是自己不想做了就罢了。不过你要知道义盛那边,一定想让你做家主,你若是不愿意倒辜负了他。”“我闯了这么多祸,他竟还对我抱着希望吗?”“他是看重你的人品……还有,恐怕你父亲不喜欢他,不过是利用他能征善战罢了,怕是前途未卜。”信光忙说:“你放心,这家我是要做主的,要不然我做什么还回来?”“是呀,那么一个人疼你的人都放得下,也是狠心。”“我若做不了主,今后你又身在何处?和子呢,智宗他们呢?至于他……我也没有这个能耐……”清彦见他有些自责的意思,忙岔开道:“他有他的命,你别太悬心了。”
两个人回到帐子里已经是晚上,四周一片寂静,十几里听不见人声,清彦呆呆的靠在帐子角落里,信光一面收拾床榻,一面讶异地问:“你坐在角落里做什么?”“我在这里休息一晚就好了。”“为什么……”难道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觉得生分起来?清彦不情愿的嘟囔道:“你身上还有他身上那檀麝香气呢。”
信光一下子呆住了,跪在榻上不说话,清彦想是自己说过分了,却半天鼓不起勇气安慰他,见他又有些眼浅,苦笑道:“你又来。”“他劝我回来时候说到你好些次,我都腻烦了。好容易从好梦里挣扎醒来,你又提醒我。”清彦听了心里又是心疼他又是涩涩的,只好直白说道:“想到你和他的事心里怪酸的,我……”信光凑到他跟前,一手支着地问:“怎么?”“我想占满你的心……”一句话说完早就脸耳根都红了,更说不出下半句。信光知道自己做不到这一点,又掉下泪来。
清彦急着道:“你别哭……我知道你一心疼我的,我一时左性罢了……”说着便凑过去轻吻一下他的脸,却被他一股脑搂在怀里:“笨蛋,这是人之常情,你怎样消得了气就怎样把,我都受着。”“不理你就是对你最大的惩罚了吧。”“嗯,对。”
“鬼才舍得。”一句话把信光说得也心跳目眩,又怕自己身上杂的气味不敢同他太亲热,便说:“你在这里挺着会着凉,到我被子里来,我在一旁守着可好?”清彦只好答应,钻进被子里,看信光隔着一臂的距离躺在一边,便偷偷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扣住他手腕,阖上两眼,信光逗他说:“闭上眼就想着和人家亲热的吧。”“我还是去那边睡吧。”“没事的,许你想着我睡。”信光马上反手扣住他的手怕他真的走开,清彦心想,这个傻子还真的怕自己走开呢,以后还是少跟他开这样玩笑好,不然真的心冷了就是自己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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