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慌乱的脚步,粗重的呼吸,后面慢悠悠的前进,解开保险的声音。“别开玩笑了!”被逼到绝路的疯狂的人们反抗的声音最终被消灭于几声枪响,再无动静。
“好好善后,”语气不满地踹了踹尸体,“真是麻烦的试验品,明明知道肯定逃不掉却每次都有人想跑,这次还破解密码了。”
“别动。”背后传来的声音让他浑身一寒,但他还来不及向同伴求救就被制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身边的同伴也被制服,“给我老老实实的。”
荧光石的光芒照亮洞穴,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人,一个穿着象征圆桌骑士的白色制服,一个穿着黑色斗篷。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ZERO并没有得到回答,他再问一次,语气带着冷意,“再问一次,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又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冰锥在他背后形成,在男人看来这无异于严刑逼供,他恐惧地看着面前的人,隐隐有向下趋势的冰锥更让他到了极致,“我说我说!”
“这个是大宦官大人主持的!我们只是受命来管理试验品而已!”男人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数说出来,朱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审完后将他们打晕,ZERO看着朱雀递过来的衣服和他早已黑成锅底的脸色,“你要潜入那里吗。”“对。”“我没有趟这趟浑水的必要。”“可你要出去。”“顺着上面的出口就可以出去了。”“但是!”“但是,陪你去一下也未尝不可。”ZERO挑眉示意朱雀转过去,“反正我闲着没事干。”
“回来得真晚。”“非常抱歉,这次人有点多。”ZERO有意挡住后面朱雀的脸,“已经处理好了。”“那就好,虽然有大宦官大人在背后支持但我们也不能太高调啊。”
“受教了。”ZERO谦逊的语气显然让对面的人非常受用,压根没注意到后面沉默的朱雀。朱雀迅速扫过四周,简直触目惊心。“说起来上面是发生了什么吗,像是地震了。”
“不用担心,大宦官大人会处理好的。不如担心一下我们自己,再不拿出点成果我们这边就完了。”朱雀一瞬间怒火攻心,他怎么可以做到熟视无睹!现在已经不一样了!ZERO立刻拉住他示意他冷静下来。
“啊!——”发狂的尖叫响彻实验室,对于拼命挣扎的女人,旁边的人毫不动容地做着记录,“救救我!”从床上掉下来的瘦骨嶙峋的女人努力爬着,艰难地颤抖地抓住ZERO的脚裸,“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样“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求你救救我!”
ZERO沉默了一会,当朱雀以为ZERO会伸出援手时,ZERO却慢慢地将脚收回来,大步离开。
“放弃吧。”旁边的男人嘲弄地踹了女人几脚,“谁会为了你们而被大宦官大人责骂啊,不过你们的情报都被消除了还不如乖乖放弃好呢。”躺在地上的女人的眼睛慢慢睁大,最后归为一片绝望的沉寂。
不会再有人来救他们了。
朱雀握紧了拳头,刚准备做什么时却被旁边的人指使,“喂,那边那个,去资料室拿代号0421的资料过来。”“了解。”代替他回答的是ZERO,“走吧。”
资料室,两个人呈对角线寻找着有用的文件,什么话都不说。
“刚才,”朱雀出声打破这份沉默,“我以为你会救她的。”
“我不会做那种蠢事情的。”一字一句仿佛在强调着什么,“要怨恨的话,就怨恨自己的弱小吧。”那种眼神,不断地在提醒着他,他失去的,他未能保护的,令人烦躁。
“你才是,从刚才开始就脸色很不好,受不了吗。”“当然了,为什么特殊能力者一定要破坏一般人的生活不可呢?!”
“我说过,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太过弱小,你是无法改变的。”
“可是,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中华联邦是个外强内弱的国家,它必须要变强才行。”
“就算如此也不能采取错误的方法!这样所得到的结果又有什么意义可言!”
“如果连结果都不能得到,那个过程到底有什么意义?”
两人一时僵持不下,谁也不肯退步。
恰好翻出一份文件,ZERO看向手上代号0421的资料,文件开头的照片让他一愣,草草翻过最后停留在最后一行上,看着那个熟悉的名词ZERO想笑却笑不出来。
“怎么了?”“不,没什么。”ZERO将资料收好,“走吧,久待无用。”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在后面的朱雀此刻开口说道:“果然,我无法认同你的想法。”
“是吗,我也无所谓。”ZERO皱起眉头,是他错觉吗,总觉得有人在监视着他们。
“你在看什么呢?”年幼的孩子有着与年龄不符合的沧桑,成熟的女性却有着孩子一样的愉悦。
孩子走近女性的身边,心下了然。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