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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题_文】59 .·死亡童话 [虐K]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好吧,重开。

不过在我更新完前不要回帖的说!!!!
不要水啊~~~~~(回音)


1楼2008-06-07 22:32回复
    死亡童话 
    童话书的前言: 

    她又续起了长发。为自己世界的平静所续起的绵长祝愿。 

    每日清晨的淡色木梳子在墨绿色的发中穿梭,有一双好看的手执梳。 
    露珠滑落后淡色木梳子在墨色的发中穿梭,是另一双温柔的手执梳。 

    当利娜莉•李这个名字在书翁的记录中有了一个平淡的结局,黑色教团,千年伯爵的种种都与她无关。于是过上了普通人家的生活。 



    宅前的门牌为 神田 。 


    夕阳。欢笑。安宁。 
    像童话里一样的故事,终于过上了平静安稳的生活。 


    笑得越是灿烂,教堂中的阴霾就越是乌深。 
     
     

    (END)后话是慢慢读给别人听的童话。


    2楼2008-06-07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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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23:5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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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录 

      小娜的花园——————————————————————(1) 
      鸽子的微笑——————————————————————(2) 
      教堂上的钟——————————————————————(3) 
      尝试的生活——————————————————————(4) 
      小丑与马戏————————————————-—————(5) 
      鬼节的血花——————————————————————(6) 
      复苏的伯爵——————————————————————(7) 
      世界的轮回——————————————————————(8) 
      钟声敲响 白鸽纷飞 脱下礼帽默哀。 
      死亡童话———————————————————————(0)


      3楼2008-06-07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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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鸽子的微笑》
         
        当鸽子从天空飞过,如一张白纸,苍白苍白,当与伯爵之战以胜利告终,驱魔人们在书翁的记录上各有了一个平淡的结局,然后儿时的纸飞机滑过苍穹,寻不到各自的去向。

        利娜莉与神田找了一个小村庄住下,小小的教堂前有一群咕咕聒噪的白鸽,婚礼本该在华丽的教堂里举行,相对之下这个教堂却是略显简陋,连彩色玻璃都没有。教堂里只有简单的一个十字架,上面的漆色已经剥落,显得陈旧,脚踩在木质地板上也是吱吱嘎嘎。

        神田看着利娜莉,她再次续起了长发,之后就一直干脆利落地把头发全束在脑后,如今她把长发散了下来,映着从无色玻璃透下的阳光,镀上一层锡光般柔美,曾经浴血奋战的冷艳之感消泯在唇角的笑中。

        如今平静的生活的确很好,闻不到血腥的味道。让白鸽落在自己的肩头,每日清晨互相为对方梳头,相濡以沫的生活最好是这样持续下去。

        当年不断的争战,为了人类,为了圣洁,为了世界,背负地太多,身上的疤也一道多了一道。神田无法一一道出每到伤疤的来源,利娜莉无法计量每一次争战归来所留下的眼泪,其中的情感,意义更是无法估量。

        于是,伯爵终于死去。大地终归祥和时,白鸽飞起,纷乱地扑翅声中,妻子以靠在肩头睡去,神田看着被鸽子零碎掉的画面,开始一幕幕地回忆着,在记忆的图书馆中来回穿梭。

        「神田。」他听到一个孩子的叫声,跟随而去,映入眼的是满目粲然的笑颜。那是妻子儿时为他播下的花儿。然而自己却亲手毁了一切,至今还怀抱愧意。满脑都是妻子清丽的影子。

        突然,他眉头蹙,他看到谁在疲倦地笑,是如鸽子般洁白的少年。少年的笑一直疲倦,但还是给予他人温暖。神田想抱着少年,然后在他耳边低低的喃着他的名字:亚连。

        神田曾经一度的认为自己只是喜欢亚连与妻子一样温暖地笑,这份隐晦的情愫也如带刺的藤蔓一直纠结着他的心,细小的刺扎的痒,又透着一丝丝地疼痛。在白雪飘飞的季节,热气朦胧的澡堂里猛浇了自己一盆冷水。这样的刺激以不足以让自己认清吗?

        亚连递来的白色毛巾,一把被神田打落,毛巾如受伤的鸽子瘫软在地上,落下赤目的红。
        「对不起。」神田拾起毛巾离去,丢下一句惨淡的道歉,留下少年一脸地惊愕,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斑斑点点的绯色。

        神田把自己浸泡在黑暗中,任由两人的一颦一笑在脑中不断交替闪现地折磨自己。他不应该选择少年,也是不能选择。



        阳光无法转弯,神田脸上依旧冰冷,他转身,似有似无的错过两个少年。

        红与白的亲吻,遗落的黑重伤。

        「拉比,够了,神田走了。」亚连推开红发少年,低垂的眼里尽是无奈。而对方满是不舍,加重力道拥住亚连。落泪,两人都哭了。




        我并不是要伤害神田。我不想让利娜李伤心。


        可你却伤害了我。


        他们用互相伤害。来饲养彼此之间的鸽子,维系着种种微妙的情愫。

        鸽子咕咕地笑了。

        伯爵大战国后,天空的云散了,越来越平淡,逐渐消失痕迹。神田与利娜莉来到小村庄的教堂里。简陋的婚礼,新娘只是穿着朴素的亚麻色长裙,散着长发,浴着光是那么的朴素。神田收下对亚连的思念,为新娘带上戒指。

        戒指触手的瞬间,神田想起连疲倦时也笑得出来的少年,很强烈地一股思念与爱从心底冲破束缚涌了出来,让他的身体一抖。戒指套住了新娘的手,神田有种后悔的感觉渐渐凝聚在眉头。他出神地想着少年给他的伤害,再看看妻子的笑颜。


        用伤害不让别人伤害。和平的鸽子飞向天,扑翅簌簌。




        当他再见到少年。



        鸽子咕咕笑了。

        《鸽子的微笑》飞了。

        下面故事慢慢听。


        8楼2008-06-08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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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上的钟》


          夜莺已沉眠去,婉转的鸟鸣又自何处来。心跳参杂进厚厚的钟声,不安地会遇见谁。

          神田散步经过小教堂,风自身后来,带着记忆中陈腐的味道,加上了一点熟悉。
           
          「神田君。好久不见。」亚连笑着打招呼,脱下黑色的礼帽,把斜搭在肩上的发归到身后。


          目光相触的瞬间,教堂上的钟也猛响起来,一声声摇晃着神田的心。



          神田只是一味地睁大眼看着对方,任亚连风轻云淡地笑着。午后的时光就这样凝成半固状,在阳光下慢慢地,慢慢地化为香气,从小巷子中的一家小咖啡店飘出。

          「最近过得好么?」意料之外,如今两人真的惨淡到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面坐着谈话。脸始终是朝着玻璃窗外,象征性地回应一声「嗯。」亚连优雅一笑,浅抿一口咖啡,那白底金边的咖啡杯纹着紫色的碎花。神田便是如此了,早已零落为碎,少年这样委婉的距离把他击溃为碎花,零散不成整。

          神田喝一口咖啡,那苦涩随着丝滑的咖啡,自口中缓缓滑入心间,浸满了每一道细小的罅隙。苦苦的滋味一直蔓延。胸口压抑着,四周有些闷,原来是快下雨了。神田又往窗外看,灰色的云,如卷浪般涌来,一层叠一层。「走吧。」干脆利落的起身,推开咖啡店门,伴着一阵铜铃声,他不想再于少年多呆下去。

          亚连见神田还在外面等候,带微笑一并出了门。


          神田的步子明显的有些赶,街上的人也行色匆匆。暗沉沉的天,亚连灰色的瞳显得更加晦暗,神田一把扯过亚连,示意他加速,对方也只是报一个玩味的笑。毕竟,神田如此匆匆的行色,好久都不见了。

          突然落泪了,脸上落下一道湿润的划痕,不是谁的眼泪,天空开始悲戚地哭泣眼前遂一片模糊。雨下得真大,光线弱到让路灯都亮了起来,找出一颗颗落下的雨,把水坑中的涟漪镀上了一层金黄。

          「嘁,糟糕。」神田低低抱怨一声,衣服湿的贴到身上,一路上没有什么遮蔽物,他只好带着亚连进入那个小教堂。教堂早被重新翻修了一遍,已不再像当日与利娜莉来结婚时那样简陋。中间的十字架已经雕上了蔷薇,漆了红色的花和金色的叶子。面容祥和的神像也已经挂上了两旁的墙壁,摆的整齐的木椅,每张横椅上都放着两本圣经。显得更加庄严圣洁。

          神田和亚连随意挑了一条横椅坐着,整理着湿透的衣物。亚连解开领口的红色领带,与几颗半透明的圆扣,被出卖了的精致的锁骨。神田解开了发带,随意地披散着长发,他看了看少年,又扭过头看到了金叶子的红蔷薇,这个十字架不觉有些扎眼。他没发觉自己越发滚烫的身体,意识开始有点模糊。「神田,你没事吧。」亚连问道。

          是过久没有执行紧张的任务了吗,怎么变得如此弱不禁风。可他不是早被少年伤成碎花,散落一地了么?最好是散落在少年雪白的肌肤上。

          神田不给任何预告,径直吻上了少年的唇。亚连明显惊讶,但毫无反抗。顺势倒在长长的横椅上,亚连枕着厚厚的圣经,湿了的银发散乱开,水痕开始在圣经书面上晕开。



          亚连不给予任何的反抗,默默无声地接受。



          教堂上的钟又开始响了起来。





          当…

          带着些许金属声,点燃了他们的身体,点燃了心中泯灭许久的火烛。

          亚连伸出手抱住伸田,他的背,能清楚地摸到骨头,消瘦的可怕。亚连蹭着神田的黑发,在他耳边低唤着他不喜欢听别人叫的名字。

          透过黑发,亚连看到了墙上的神像,他的心中不禁乱了,那瞬间,一股罪恶感直窜了上来。

          神似乎在怒视他们。


          神生气了。

          我们犯了禁忌,神不会原谅我们的。


          当。

          当。

          钟声又响了,又急又凶。

          「神田,停下,神在怒视我们。」

          亚连抑制不住微微发抖,紧接着黑暗袭来,双眼一阵冰凉。神田将湿透的领带蒙住亚连的眼。无视了神。他抚着亚连的脸,手指穿梭在银发中,低头吻着。


          教堂上的钟。


          不停地响,不停地回荡开的…

          当。
          当。

          《教堂上的钟》不响了。

          开始讲另外的故事。


          12楼2008-06-11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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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尝试的生活》

             驱魔师们每天都在尝试不同的生活,即使他们结束他们的职责之后,依然要接受生活给予的种种考验,与令人惊愕的现实。

             神田选择了利娜莉,深深地,强制地掩埋掉了亚连的一切,他对他最后的映象也只是定格在了拐角阳光抵达不到的地方,两个少年的亲吻之上。他尝试的过着没有少年的生活,一天又一天的累积决心,直到这次见到少年,这份决心瞬间被击溃。

             或许他一直都遗落了谁,每日微笑的妻子,她很贤惠很善良。直至他在平静生活后再次遇到少年,在神圣的教堂里背叛了妻子。神田依然留恋着两人间无视神的温存和少年的身体。

             「我来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啊。」亚连笑得有些疲倦,和神田以狼狈的样子出现在利娜莉面前。利娜莉看到少年稍稍一惊喜但是却俯下身稍微干呕了几声,让门外的两人尴尬无比。「利娜莉,这么久没见了我让你恶心了么?」亚连不好意思地发问。利娜莉只是灿烂一笑,显出属于女性的神圣,「先进来再说吧。」侧身让开路。

             在客厅中,亚连脖子上搭着毛巾,坐在雕花的咖啡色木椅上,这么精致的东西应该是利娜莉置办的吧。当亚连在仔细打量四周的时候,神田换好衣服顺便带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递到亚连面前,把后者吓了一跳。「矮子,到楼上洗澡。」兀兀地把衣物塞进亚连的怀中,转身拿起椅背上的毛巾擦着头发。

             亚连只是愣在原地,盯着怀里的衣服发呆,「那个…」。神田回头,等着亚连的下文。「我不是矮子…」这句话似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凶恶万分。神田走到亚连面前,叉腰,低着眼看少年示意着身高的差距。亚连抬头看神田,久久凝视,猛然间又回过神红着脸窘迫地离开。他其实一直对神田有怦然心动的感觉,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看着利娜莉只要跟神田在一起他就不忍心插足到两人之间,从和神田吵吵闹闹到躲开他,尝试的过着没有神田的生活。

             窗外的雨声和浴室里的水声相混,乱声打得亚连心中慌乱,他想起了许久前,同样在水气朦胧的浴室中,神田那样的霸道,使他打算离开神田的决心跨塌零碎了一地。可最近似乎会有什么事发生,利娜莉得笑容太过神圣,神圣得让人觉得可怕。亚连独自思忖,被诅咒地左眼有些若隐若现的疼痛浮上来,他不适地关上淋浴蓬头的水,换上对于自己来说稍大的衣服。举起手放在鼻旁,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很熟悉很舒服,这一定是神田的衣服。而且,他不可能拿利娜莉的衣服给我穿。亚连想着,笑得灿烂,直到下了楼被坐在客厅里的利娜莉和神田看到。

             「亚连,笑什么呐。」利娜莉笑着问到,喝了一口杯中的水。「没..没有。」亚连答道,依旧藏不住脸上的笑,他嗅到了屋内有几丝酸味,便寻着来源一直把鼻子凑到利娜莉的杯前。「这是什么呐,利娜莉。」亚连端起杯子,不停地闻嗅,脸上的表情时好时差。



             「杨梅茶啊。」


               「为什么要喝杨梅茶呢,这么酸。」

             「因为…」


               「因为?」

             利娜莉地回答很绝对的震惊到了亚连和神田,特别是神田,许久说不出话。

             「祝贺你们呐。」亚连眯起眼笑了,灿烂后带着被猛烈重创后的惊愕。神田没有看着幸福的妻子,却直直地盯着少年。

             利娜莉说「因为神田快要当爸爸了。」她那时笑得那么灿烂,是孕育时期女性特有的温柔和神圣。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但对于亚连,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感伤。利娜莉发现两人很奇怪,不自觉地红了脸「那个….」她居然变得一时语塞。神田才回过神来,伸手摸着利娜莉的头「好好休息。」一句关心的话倒是被他说得正经,一板一眼。

             「那你们两个先聊,我回屋了。」利娜莉起身离开。直到脚步渐行渐无,亚连才开口「呐,你说考姆依会不会来杀了那个孩子啊,当初你们两个结婚的时候就已经够艰辛了….是不是呐神田。」



              「是不是呐….」

                  「是不是呐…」



            「你说呐,是不是啊,….优」



             亚连抬头,他面无表情,盯着神田,泪却一直滑落。良久后,才孩子气地抓住袖子,用两只手不停地擦着泪。



              或许他们之间应该尝试着说实话。


            少年不准出老千。

               兔子不要装无知。

            而神田,更不能用冷漠伪装。


            《尝试的生活》结束了。 

            下面来看小丑与马戏。


            14楼2008-06-22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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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与马戏》

               老旧的歌剧院里的女歌手正唱着凄美的爱情,她忘情地歌唱,仿佛灵魂也融入了歌曲的故事之中。台下的听众也在黑暗中抹去眼角的泪。女歌手被光束拥抱着,像是被囚禁在月亮中的爱情,被扼住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连睡梦中的呓语都不允许。被黑暗淹没的那汪碧绿,猛地涌出清泉,悲伤地流淌。

               小丑们进城,带来了欢笑。毕竟不适合,一直都不适合扮小丑,背负的太多让人笑不出来,亚连似乎是一夜白头。
              马戏团支起了巨大的彩色演出棚,在长鞭指引下表演的动物,上窜下跳,欢乐活泼得可悲,观众笑着用力地鼓掌。

               「利娜莉,你休息就好了买东西就让我来了。」亚连怀中抱着一袋的蔬果腕上还挂着一篮子的西红柿。利娜莉只是轻笑着,离亚连到来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神田不在时,利娜莉经常随着亚连去买东西。亚连一直是很受伤,随着利娜莉微隆的肚子一点一点地增加。他时有负荷不了的时候,他觉得神田似在妻子面前演戏,给妻子虚伪的爱情,这样他便会难受像窒息,无法抑制地大口喘气。

               「亚连,我帮你提西红柿。」利娜莉接过亚连递来的那袋子西红柿,在逐渐拥挤的人群中逆着穿梭,亚连紧紧地跟在一旁。前方一阵喧闹,马戏团和杂技团开始演出了,小丑无知滑稽,大方地接受世界如潮涌来的谎言。亚连斜眼看看利娜莉,她是否就像个小丑,他和神田这样明目张胆地欺骗却还是如此地无知,每日一如既往地送出笑容。看着怀有身孕又在人群中穿梭,脸上略显慌张的利娜莉,亚连觉得自己的良心很不安。

               人群越来越拥挤,像一群迷失了灵魂的躯壳,在少年眼里一切都是这么的恍惚枉然。或许现在不该在称亚连为少年,身边的人都是即将为人父母,要教自己的孩子各种处世之道,而亚连却仍像少年那样干净,单纯天真的以为只要有爱就没什么不可,他现在可知道错了。



               亚连听见马戏表演的音乐,激烈惊险。
               还有隐约的一点杂技表演的音乐,是很滑稽跳跃的音乐。


               走上街道的台阶,人群还是那样的拥挤,利娜莉有几次险些跌倒。「呀。」刚走完高高的台阶亚连听到利娜莉的轻呼,原来是西红柿掉了。亚连忙蹲下帮利娜莉捡,四周只有不断变化不断移动的脚,穿的裤子不同,穿的鞋子不同,不停地变换,让人眼花缭乱。



                 马。 狮子。 驯兽师。
                   球。 小丑。 扑克牌。

              猛然间在脑海中闪现。

               刚才听到的两种音乐越来越大声,开始不和谐地交融在一起,亚连头痛地跌坐在地上。脑中浮现出利娜莉涂上小丑妆容的脸,悲凄地笑着,没有了小丑的快乐,利娜莉的脸消失在黑暗中,是直直地往下堕,沉重的。

               突然,四周响起了妇人孩子的尖叫,与男子不安的嚷嚷让亚连一下子回过神来。从人的脚间看到台阶下的地上一片猩红,还有被踩烂的西红柿。

               满目的红让亚连一下子无法适应,他发疯地拨开人群,站在台阶的边缘往下看。

               利娜莉躺在地上,从她的长裙下开出了红色的花儿,四周狼藉一片。


              「利娜莉!」

              ……



              .


               亚连似在空旷地大声叫喊,反弹回来的是一波接一波的回音,在这个空间不停地回荡。



                利娜莉。

               

              回荡。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愉悦的气氛让亚连不适地关上窗户。利娜莉在昏睡着,白色的病床苍白的脸,似乎要融在一起。

              「孩子已经死了一个月了。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死胎还会留在肚子里。」

               医生的话永远是具有震撼性的。神田也赶到了,听了亚连的转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亚连坐在利娜莉的床边痴笑着对昏睡的人不停地说,

              「利娜莉,都是我不小心,不过医生说没事了。」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

               神田此刻根本不想听任何烦人的声音。他揪住亚连胸口的衣服,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亚连的脸侧到一旁,低垂下眼,还是弯起嘴角笑着。神田收回收,拥住亚连,把他的头深深埋在自己的脖颈,亲亲吻着亚连的银发,抚摸着他的背。亚连丝毫不在意,扭过头去看病床上的利娜莉,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瞳孔紧紧地收缩起来开始奋力挣脱神田的怀抱。

              他逃开了,后背重重地撞到墙壁。

              神田看到了亚连殷红的左眼。

               亚连抱住头撕心裂肺地尖叫。整间病房充斥着这样刺耳的尖叫,像跌下山谷的小兽,那样绝望干涩的尖叫。使神田惊愕地来不及阻止亚连。


              女性从来都不适合扮演小丑,她们总是无辜的受害者。

              所以小丑这个角色还是交给男性,演绎出不同与女性地可悲与卑谦。

              《小丑与马戏》表演结束了。 

              鬼节开始。


              15楼2008-07-0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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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节的血花》

                「Happy Helloween!」

                万圣鬼节到来了。西方的鬼魂们到了晚上便会出来游荡,人们要做好“杰克”南瓜灯吓走鬼魂并为他们指出归路。

                拉比在歌剧院呆了整整三天,他耳边似乎还萦绕着女歌手吟唱的凄美爱情。
                书翁是不能有感情的。冷眼看着世界,旁观残酷的战争。碧绿的眼眸中尽是黑暗。他揉了揉蓬松的头发。

                鬼节特色的黑暗,不吓人黑,反倒有点温馨。拉比的红发想是一朵明艳的花儿,开在黑夜中是那样的突兀。「优到底住哪呢……」他又抓了头发,迷失在妖怪巫婆吸血鬼中。杰克脸南瓜灯从镂空的嘴里眼中发出橙色的光,乍看分明是可爱吗。于是拉比顺手牵过一个孩子的灯,转身融如黑暗的小巷,盈盈晃动的灯光映得红发反光的部分越发的不规则。

                左转,右转,向前。又绕回了大街上,拉比无奈一叹。顽皮的孩子开始挨家挨户地讨要糖果「Trick or Treat.」的讨糖用语一路下来都没有错过。红发越来越蓬松,拉比使劲地揉着,优……你到底在哪?

                「神田先生家今天没有准备糖果,何况他的妻子刚发生意外,我们就不要去了。」一个身着魔女服的孩子对身边的孩子说。旁边的孩子沮丧地低着头。「你说的那个神田先生住在哪里?」偶然间飘进耳的对话,拉比用他标准的阳光笑脸对这这些可爱的孩子们。

                「At the end of this street.」小魔女伸出手指指着街尾。拉比来不及道谢就奔向小魔女指的那个方向,起跑之前把南瓜灯塞到了孩子手中。风声呼呼,他听到了一个声音「这个不是我的南瓜灯么!」,只被当作幻听处理。

                那似血花般盛开的红发,消泯在妖魔群中,如一滴红色的血,落入一滩墨中嚣张地猩红,便慢慢被侵蚀了。


                门牌 神田。


                果然。扣门。喊着优,开门的是亚连。「啊……亚连呐。」开门的人神情恍惚,对相隔多久不见的人的出现,脸上依旧波澜不起,被冷落了「怎么了呐。」亲切地询问,亚连依旧不回应,侧身让开了一条道。拉比进退不明,看到走到门前的神田,一步跨到对方面前,笑容送上,亲切地叫着「优。」神田对拉比的拜访有了正常的反应,就是拔刀,无奈腰间空空。

                「我去泡茶……」亚连终于有了一个惨淡地反应,连门都没有关上。亚连的反常,让拉比多心,神田只好给拉比简略地说明了一下,语气依旧冰冷快结成冰,带着棱角狠磨着拉比的心。

                「他说,利娜莉的肚子里的孩子是Akuma。」神田以这句话了解,还没做停顿厨房里便传出瓷器碎裂的声音。两人可以想象杯子从亚连的手中滑落,然后落在地上腾空溅起一朵破碎的花儿,最后零落一地。拉比的心也由这么一声碎裂开始滴血,他的精神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书翁什么样的悲剧没看过,亲情,友情,爱情。世界的组成无非就是这么三种。亲情的悲剧已经在自己身上得到见证,友情与爱情呢?鬼节的血花开了,和发色一样地鲜红,动脉血鲜红是鸽子维系的友情。而暗红的静脉血,却氧,则是自己腐烂不堪,早已辨认不清的爱情。


                神田会立刻到亚连身边。


                静脉血,快要凝结。

                《鬼节的血花》南瓜灯无光。 

                即将复苏


                16楼2008-07-05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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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23:4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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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苏的伯爵》

                  血色黑暗永远是悲剧的主题,汨汨流出的血散着恶臭,玷污着苍白的床单。像给尸体化妆,一不小心腮红过浓,浓得滴血。

                  残阳如血。神父在教堂里独自练习着诉说故事。


                  「于是,它复活了。」只有空荡荡地教堂。


                  它不是人,它是恶魔。它不是恶魔,它比恶魔更可怕。

                  还没打开利娜莉房间的门,就有隐约的腥臭散了出来。他们不适地皱眉,猛地推开木门,像推开墓门一样沉重。满眼的紫色毒气扑了过来,亚连猝不及防地猛吸了一口,难受地干呕,左眼开始作痛。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向脚边。



                  血。



                  Blood。

                  模糊中看见了躺在血泊中的人。

                  利娜莉。

                  景象开始不对焦,眼前的一切似乎在一直冲撞着,想冲出人的瞳孔。


                  「孩子们好啊。」神父背着反派的台词。


                  「千年……伯爵。」龙猫抱着染血的利娜莉,四周的紫气开始消散。
                  千年伯爵出现了,神田,亚连,拉比觉得十分棘手,这,便是利娜莉用心孕育出来的?为什么,神要这么对待他们,这样残酷的现实实在是无法接受。

                  神田开始回想起自己所做的每一件错事:……爱上少年。接下来做了忽略神不尊重神的事。

                  所以神要这么惩罚他们吗?他们既是神的使者,又是受神玩弄的渺小生命。这种矛盾的双重身份是制造悲剧最好不过的题材。

                  所以

                  所以

                  「它复活了!」神父激动地喊着。


                  听到了,街头艺人在讪笑,嘲笑着这个世界的纷乱与不公;讽刺着悲剧与喜剧的爱情;爱尔兰的牧笛吹出了尖锐又凄美的哀歌。

                  《复苏的伯爵》悲剧开始。 

                  即将轮回。


                  17楼2008-07-05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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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的轮回》

                    再看见那妖艳的花儿盛开,不,它们从来都没有凋谢过。在黄泉路上悼念着人们前世的种种,越是惨烈就开得越是血红。

                    彼岸的人儿一直在等待,等待着那个似曾相识的人轮回。


                    一样的场景。

                    一样的厮杀。

                    一样的鲜血。

                    一样的任务。



                    还有一样的悲剧。

                    利娜莉又回到了充满消毒药水味道的病床上,视线不移地盯着天花板。室长抓住神田的领口,抬起的手始终无法落下,无法计较,无法挽回了。

                    伯爵依然猖狂地笑着,葬送着一个又一个渴求复活的生命。

                    春转夏,夏越秋,最后冻结再溶解。就是这样的轮回。

                    驱魔师们又开始了他们的使命,背负着矛盾的身份,踏着血一直走下去。

                    哪天,
                    那种悖德的爱是不触怒神明,那么伯爵便再也找不到机会出现。

                    《世界的轮回》一直。 

                    构就死亡童话

                    


                    18楼2008-07-05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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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19楼2008-07-05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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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童话》
                        深夜更文,我知道来不及了。但是我这样简短概括的故事,还有好多好多没有说。

                        小娜一直是喜欢拉比的。而拉比和亚连一直爱着的是神田。神田选择了小娜。而小娜只能藏爱。

                        纠结缠绕,爱究竟是怎样的东西。这篇死亡童话的隐晦,连我自己都不好说。小娜一直是作为一个生活在谎言之下的悲情者,无法爱对人,孩子早已死去,开始有了可怕的思想,对神田深深的积怨最终唤来了毁灭——千年伯爵的寄宿。

                        三个少年之间悖德的爱情十分无奈,拉比的爱情到最后都没有说清。说是虐K,其实不然,作为故事中心的人物,神田怎样的生活显得有些旁观者的味道,但是身边的有着凄惨的命运而自己却又无法预知与修改,这绝对是一个很揪心的事。亚连由之前的温顺迷惘到最后的崩溃,神田的描写一直很少,是我无奈与怎样去写出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而拉比的最后出场也是我无意之中所写的。

                        由幸福到不幸,因为悖德禁忌的爱而改变世界变得悲惨,这样就因该是我所认为的死亡童话了。

                        童话温馨幸福,而死亡却是一个未知的世界。

                        主角们凄惨的命运打碎幸福。最终步入死亡童话。

                          
                          ——END


                        20楼2008-07-06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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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了....不过超时了...质量也不可观....


                          21楼2008-07-06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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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视21L并sf..【喂】
                            啊~有这麽长就很感叹了..
                            想想我花45分钟赶的惨不忍睹..【殴】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这是滕王x序吧混蛋


                            22楼2008-07-06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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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23:3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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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呢....1小时干完后面4篇呐...脱节


                              23楼2008-07-06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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