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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任丘抗战印象”主题征文活动颁奖仪式直播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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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前楼)
边才找了个村子安营扎寨。
冀中平原上的白洋淀很有名,就是水多鱼多芦苇多,另外淀边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千里堤。长堤的里面是万顷碧波,夏天里荷叶田田碧波荡漾,秋天蟹肥鱼胖芦苇金黄。长堤的外面村庄逶迤柳树掩映,堪称鱼米之乡。有骚客还美其名曰:长堤烟柳,十里荷香。自打狗日的鬼子来了以后,这里老百姓平静的生活被打乱,动不动就让鬼子汉奸追的往大淀芦苇荡里跑。后来雁翎队横空出世,老百姓有了主心骨,主动配合打鬼子之外还积极参加队伍,一度让全副武装的日本鬼子睡觉都睡不踏实。为加强社会治安巩固王道乐土,鬼子在白洋淀边修了几座炮楼,弄了几艘快艇,插着膏药旗支着机关枪耀武扬威地在白洋淀上蹿来蹿去吓唬雁翎队和老百姓。水汊交错芦苇密集的白洋淀帮了雁翎队的大忙——俩人驾一只鹰排子支上两根大抬杆,埋伏在半路上嘣嘣轰鬼子快艇两下,掉头钻进无边无际的芦苇荡,头破血流的小鬼子气疯了也找不到。
二大爷让村里的同志帮忙把战利品分送给村里的军属烈属,中午美美地吃了顿贴饼子熬小鱼。歇到傍晚,又跑到村外把地形再次熟悉了一遍,最后站在千里堤上眺望烟波浩渺的白洋淀。虽说二大爷家离白洋淀也就百八十里路,但日斜西山时的白洋淀美景还是把他震住了,二大爷不由得想起了年初老娘说起有人提亲的事。二大爷美滋滋地想,假如能在这仙境般的地方找个老婆过日子肯定不赖。二大爷又想,不赖归不赖,不能光想美事儿啦,得先把小鬼子消灭光再说。
远远的传来一声枪响,栖息在柳树上的麻雀吓跑了一大群。二大爷掏出两把盒子炮迎着枪声赶过去。原来是邻村一个开砖窑的坐地汉奸来这个村走亲戚,无意中发现了手枪队的行踪。此汉奸原来就欺男霸女横行乡里,为此抗日武装不但分了他的浮财,还痛痛快快地斗争过他好几回。此汉奸怀恨在心,遂投靠日本人成了万人恨的铁杆汉奸,经常给鬼子通风报信。这次报信得到了鬼子的高度重视,马上派兵分两路包抄,一路步兵沿千里堤突袭,一路驾快艇截断白洋淀退路,约等于水陆两栖迂回包围。二大爷跑回驻地发现人去屋空,此刻零星的枪声已从村东逼近,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正诧异间,突然闯进的一个姑娘一把拉住二大爷:同志,快跟我走。
突然拉住我二大爷的姑娘就是我后来的二奶奶,也就是那个主动提亲的淀边姑娘。二奶奶本来跟哥哥在淀里制鱼,晌午回家才听说二大爷带着手枪队来了。偶像的突然驾临,让二奶奶激动的连中午饭都没吃,躲在自己屋里捂着咚咚的心跳不知所措。哥哥是雁翎队二小队的队副,听见枪响就跑去给手枪队带路撤退,二奶奶随手抄起一把小攮子也跟了出去。带着手枪队跑到淀边隐蔽的小码头,这才发现二大爷不在。二奶奶自告奋勇回去找人,不想在门口就碰见了二大爷。
淀边的村庄都是沿堤而建,走在堤顶上腿长的人一抬腿就能上房。村东的秋庄稼只有一尺来高,根本藏不住人,所以只能穿过千里堤进入白洋淀。二大爷他们俩人还跑没到大堤,鬼子的大皮鞋就在千里堤上咔咔地响起来。
借着夜色降临前的一抹光亮,二大爷凭着对地形的记忆带着二奶奶闪转腾挪,终于悄悄摸到了堤边。鬼子害怕黑夜里与八路军交手,又想早早结束战斗,于是纷纷点燃火把,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沿着大堤瞎转。二大爷抬手举枪指向了越走越近的一群鬼子,企图上演浑水摸鱼趁机溜走的好戏。二奶奶手上一用劲,拉着偶像一样的二大爷钻进了堤坡上的苇垛。
扑空的鬼子气急败坏地四处放枪,叽里咕噜说着日本话就像嘴里含着俩膫子,大概意思好像是没戏了撤吧。可恨的鬼子临走还不忘作恶,把手里的火把纷纷扔向民房柴堆苇垛。尽管二大爷和二奶奶正挤在苇垛里默默地盘算着心腹事,火苗子一起,我二大爷还是急了,没让鬼子打死,反让一把火给烧死了,况且还是跟一个农村姑娘死在一块,要多丢人有多丢人!二大爷呼地站起来拱塌了苇垛,挥动双枪就要打。却发现大堤上空无一人,原来鬼子跑起来的也挺快啊。
为了安全起见,防止鬼子杀回马枪,二大爷他们还是悄悄地摸黑划船进了白洋淀。二奶奶猫着腰划船的样子很古怪,弄得二大爷想乐又不好意思乐。东拐西绕了大约半个时辰,二奶奶把船划进一个黑乎乎的小汊子,学了两声翠鸟叫,片刻工夫,旁边的芦苇倒向两侧,中间分开一条缝,小船上是雁翎队的人。
就这样,在鬼子汉奸的“帮助”下,二大爷和二奶奶终于见面了,千里有缘终来相会了。第二天回家一商量,二奶奶的父母和哥哥高兴坏了,连忙把面红耳赤的二大爷请到家里盛情款待,并单方面做主过了大秋就让他们拜堂成亲。二大爷偷着瞅一眼自己即将属于自己的俊媳妇,不断地掐大腿以确认此事的真实与否。
剩下的事情就是解决那个告密的坐地汉奸了。二大爷认为,其实日本鬼子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这些隐藏在老百姓当中的汉奸卖国贼,平时老实巴交不声不响,关键时候却给你后心一刀,辛辛苦苦带出来的手枪队差点就毁在这个狗汉奸手里。在淀边继续休整了几天后,二大爷估计那汉奸也消停了,找了中午,便悄悄带人摸进了邻村汉奸的家。此汉奸经营着两座砖瓦窑,又有七八十亩地,雇着三四个长工,家境殷实,属于快乐小地主阶层。不过近几年让县大队区小队折腾的不善,真金白银不敢显摆,可家里进进出出的却是一大一小两个老婆。汉奸不在家,叼着烟袋的大老婆拧着水蛇腰撇着嘴说后晌出窑,当家的准去窑上了。
砖瓦窑在村外一片槐树林子边上,平地拱起的两座土窑远远看上去俨然奶头山。二大爷让窑工们就地解散,要工钱的话就去找汉奸婆子,因为你们的东家今天就要驾鹤西游了。几个人把汉奸堵在窑口,二大爷说爷们,我兜过你的底账,你还记得起来吗?算了,一笔一笔地算太麻烦,总而言之,区小队二柱子他媳妇,雁翎队王大队长的老娘,八分区的交通员小韩,几条人命了你?汉奸脸色煞白知道自己死到临头,裤子都尿了还嘴硬说就凭你们几个穷棒子能打得过大日本皇军……,二大爷不想听这些讨厌的话,手一挥,一名手枪队员上前一手榴弹就把汉奸的脑袋砸碎了。
1943年,
环境大改变
白洋淀的炮楼端了多半边
子弟兵们多勇敢
哎嗨哟
得儿棱登生
子弟兵们多多勇敢
住在未来老丈人家期间,二大爷跟二奶奶学会了这首《雁翎队之歌》。二奶奶见过写歌的这个人,游击区大张庄的八路军教员,长年累月跟着雁翎队在白洋淀里打鬼子,不由自主地就把雁翎队的英雄们给唱出来了。二奶奶希望二大爷多杀鬼子多打漂亮仗,也让人家给编成歌,供大家歌唱。二大爷谦虚地说多杀鬼子行,歌就甭唱啦。
洼里的庄稼一长起来就成了青纱帐,人往里一钻就如同银针入海。况且乡下的游击区、八路村都快连成片了,各村各家的地道四通八达,非常有利于二大爷他们跟鬼子周旋,游击战打得出神入化。小鬼子也不傻,王八缩脖一样把兵力撤回城里或是主要据点,每逢下乡突袭扫荡都是根据可靠情报采取大规模军事行动而且速去速回。现在的日本兵不像三九四〇年那会儿,那都是一水的受过严格训练的正规军。几年仗打下来,有经验的老鬼子存货不多了,小日本只好从本土弄些老弱病残过来充数,看家狗似的,只能在窝里窝边耍横,看来日本鬼子的气数即将耗尽了。
军分区锄奸科给了二大爷一道命令,县委吴书记的爱人和孩子在偷偷探家的时候被新民会的汉奸发现并残忍杀害,而且还剥光了衣服吊在村口的大树上。军分区首长暴跳如雷,跟吴书记立下军令状,要求手枪队务必在十天之内将作恶汉奸铲除。接受任务后,二大爷不敢怠慢,悄悄化装进城了解情况。原来这新民会乃是日本的一个特务组织,招募了很多地痞流


23楼2015-09-01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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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丘市文广新局应改为任丘市新文广局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5-09-0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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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0:5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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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5-09-01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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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方描写,作者应该要几个塑料袋,一桌子菜,连盘子带碗的,弄俩口袋装着,回去弄一锅烂粥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5-09-01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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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文章!都是。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5-09-01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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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二等奖!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5-09-02 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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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获奖作品陆续发一发,让大家都读一读,谢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5-09-02 0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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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广新局组织了一系列丰富多彩的活动,赞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5-09-02 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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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0:5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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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姥爷
                  郭玉峰
                  小的时候,常听三姥爷讲他在日本当劳工的故事。
                  鬼子投降的前一年,三姥爷刚满二十岁。那一年的正月二十六,三姥爷赶完任丘集刚要往家走,突然被一群汉奸抓住,不由分说关进了一座大院子。三姥爷纳闷,我一没私通八路,二没得罪浪荡人,他们抓我干什么呢?他四下里一撒抹,跟他一块抓进来的足有五十多号人。小声地问了身边的几个人,知道都是三乡五里的本分庄稼人,而且全都摇着头说不知道为什么。三姥爷心想这下完了,落在鬼子汉奸们手里,死不了也得脱层皮。
                  糊里糊涂地熬了五六天,半夜里突然被人轰起来,由鬼子兵押着出了县城,那时天黑漆漆的,呼呼地刮着西北风,三姥爷使劲辨了辨方向,大概其知道是在往西走。走了没有多远,有几个人趁着天黑撒腿就跑,鬼子发觉后也没顾得上追赶,只放了几枪就拉到了,却把没跑的人用绳子绑成了一串。整整走了半宿一天,到天快黑时才到了高阳县城,住了一夜,第二天又接着走,一直到了保定,在保定稍作停留,就把集合在这里的好几百人押上了一列闷罐车。一上火车,三姥爷和他的同伴们倒踏实了许多,心想这么多人呢,有谁没谁呀,看这样鬼子们不是要杀人,只要能够活命,爱去哪去哪,撒手合眼吧。等下了火车一看,有知道的人说是到了北京,没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又被鬼子们押上汽车驶进了一座戒备森严的监狱。后来知道,这里原来是国民党二十九军的一座军营,北京沦陷后,日本人把它改造成了一座监狱,高高的围墙上拉着电网,荷枪实弹的鬼子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明晃晃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别说是人,就是一只鸟儿到了这里也甭想飞得出去。
                  在这里被关押了四十多天。三姥爷说,那些日子里除了出操训练,就是打扫卫生,还给每个人作了严格的体检,有病的,岁数偏大的,身子骨瘦小的,全都押走了,只留下二十多岁结结实实的小伙子。人们暗地里琢磨,莫非大老远的把人抓来当兵?可又不像啊。不久人们就离开了这座监狱,又被押上了火车,这次坐的是旅客列车,透过车窗玻璃,看到火车正向天津方向驶去。火车正走着,突然听到哗啦一声,有个人趁押车的鬼子不注意,一头撞碎车窗玻璃窜了出去。鬼子们叽哩哇啦一阵慌乱,火车随即徐徐停了下来,几个鬼子端着大枪跳下车去,把摔昏在路基旁的跳车人抓了回来。火车在天津塘沽站停下以后,鬼子们就把那位摔得头破血流的跳车人绑在电线杆上,用皮鞭木棍轮番抽打,并且集合人们在一旁观看,直到把那位同伴打得几次昏死过去。
                  在塘沽又住了下来。一天半夜时分,有人用手轻轻捅了捅三姥爷,三姥爷睁眼一看,是睡在他旁边的老潘,老潘附在他耳边悄悄说:“兄弟,我看日本人没安好心,咱俩趁早跑吧。我在这儿当过盐警,路熟,跑出去就没事了。”三姥爷犹豫一下,对他说:“我不敢,要是叫他们抓住就没命了,你自个跑吧,人多了招眼。”老潘不再言语,天亮前真的跑了。三姥爷这个后悔啊。
                  “后来呢?后来怎么着了?”听到兴头上,我经常忍不住问三姥爷。
                  三姥爷摸摸我的头,不紧不慢地说下去——
                  后来,后来俺们就在塘沽上了轮船。船到大连的时候,又给人们作了一回体检,这一回更严格,连身上的衣服都给消了毒。到这时候人们多少有点明白了——日本人是不是要让人们出国打仗啊?因为被抓前就听说,日本人打仗都快打绝了,连女人和孩子们都强行征了兵。从大连到了朝鲜,在那里住了一夜,就一直把我们运到了日本的一个海港。下船后又坐了半天火车,才最终停了下来,当时天下着大雾,闹不清是早晨还是晚上,更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很长一段日子才知道,那地方叫群马县。四下里一望,净是大山,山脚下是一排排的木板房。我们这些人被编成许多小队,一个小队三十多人,有日本人看守着我们。第二天就驱赶着人们到山里去干活,活计是掏山洞,有的人在洞里挖,有的人用轱辘马(一种四个轮子的小推车)往外推石头。每天天不亮就上山,一直干到天黑才让回来,连中午饭都在山上吃。一顿饭就发给两个糠团子,别说吃饱,要不是饿极了咽都咽不下去。活却累得很,不但时间长,而且一会都不让休息,干活时稍一怠慢,日本看守提着木棍冲过来就是一阵毒打。饭吃不饱,身上哪来的力气,所以挨打就成了家常便饭,不出一个月,我们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被折磨得骨瘦如柴,连走路都有些打晃了。不光饭吃不饱,衣裳也不给,从被抓到日本一直到回国,将近两年的时间里,我们始终就是被抓时的那一身衣服。夏天我们把衣服里的破棉絮掏出来保存好,冬天再把棉絮塞进去胡乱缝上,一个个破衣烂衫,跟老花子似的。就连一些当地的日本老百姓看见我们,都难过地掉眼泪,有的还偷偷塞给我们一点东西吃。
                  一天中午我饿得实在顶不住了,就趁日本看守不注意悄悄溜到山上偷摘了几个柿子吃。不巧回来的时候被看守发现了,他不容分说,抡起巴掌左右开弓足足搧了我十几个嘴巴,直把我打得眼冒金星,满嘴流血。说起来这还得认便宜,要不是我和这个日本看守有点特殊关系,轻了要蹲“笆篱子”,重了弄不好就得“死啦死啦的干活”了。说起我和他的特殊关系,就是他经常让我给他家里干点私活,比如挑水、劈柴什么的。他老婆心眼不错,看我年纪轻轻的怪可怜,我去干活的时候常给点东西吃,加上我干活挺卖力气,因此他们两口子对我印象还不错。说到蹲笆篱子,那可是活受罪,一个用木条钉成的木头笼子,一米多高,底上钉了一层铁钉,人关进去,站又站不直,蹲又蹲不下,能把人活活累死。劳工们有谁触犯了他们,就得去蹲这种笆篱子,不少人经不住折磨,活活惨死在里面。就这样连饿带累,加上故意折磨,时间不长好多人都死在了那里,不死的也大部分得了病,光我们那个工地就死了五十多人。
                  劳工们恨透了日本鬼子,有的表面上讨好日本人,暗地里消极怠工,破坏工具;有的趁机逃到深山里,白天钻进山洞,晚上出来找点东西吃,成了“野人”;还有的干脆玩硬的,同日本看守同归于尽。
                  终于熬到了一九四五年,盼来了抗日战争的胜利。记得是中秋时节,工地上忽然来了许多美国兵,把日本看守都关了起来,不久国民政府的官员也来到了我们的工地。劳工们不但恢复了自由,也改善了伙食,还发了一身新衣服,活也不干了,可以随便出去游玩。
                  休养了四十多天,所有的中国劳工在一个叫牛莫大的地方集结,开了一个大会,就踏上了归国的轮船,在青岛下船后,又给每个人发了回家的路费。我找了几个老乡搭伴,辗转一个多月,才回到了日夜思念的老家。


                  40楼2015-09-02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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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好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5-09-02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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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玉峰是哪方神圣呀,小文写的好,从第一句看到结尾,一气呵成,引人入胜。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5-09-02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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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楼主分享了这么多好作品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5-09-02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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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5-09-02 19:30
                          回复
                            都是好文章!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5-09-02 22:02
                            回复
                              2026-01-12 00: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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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丘抗战史料应深入发掘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5-09-03 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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