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6月22日
“指挥官阁下!”副官一嗓子清脆的喉咙,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
“什么事?”我有点儿生气的说。毕竟我的副官都没有敲门。
“杜鲁门总统叫您马上过去!”
“好,我即刻就去。”这时我才收敛了怒气。
总统办公室内,站着好几个资历渊博的科学家,但我好像都不认识。除了一个人:
大名鼎鼎的爱因斯坦教授。
“啊,指挥官。您总算是来了,教授。快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杜鲁门总统语气不像往日般沉重了。
“哦,,哦哦。。嗯,指挥官阁下,我不是什么战争学家,不如您。。但是,我是个科学家,我有一项发明,这是。。苏联人前所未有的。那就是新式的氢弹,已经在华盛顿部属完毕。他足以保护美国东海岸,甚至能炮轰哈瓦那,到时候那里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年迈的爱因斯坦教授迟钝的说着。
“可是,现在大军尚未做好登录准备,如果不能快速地登陆,那么。。敌人会很快组织新兵力的。因此我建议再等些时日”我说着。
原本喜气洋洋的白宫因为我这一句话,瞬间冷到了冰点。
甚至可以听见我自己,还有其他人的心跳声。
半晌,杜鲁门总统自言自语着:“这是荒谬的,,我不敢想象,苏联人都要踩到我们脑袋顶上了。。”
“不管怎么样,这是命令,你必须执行。”杜鲁门半冷半热地说,“你以后不用来白宫了。”
我自知得罪了总统,慢慢退了出去。
回去后,我下达了一系列的进攻指令。唯独没有下达发射氢弹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