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吃痛的跌坐下去,睁大眼睛看了半晌,始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摔跤。
奚嫣一直使着隐身术的法门,寻常人自然看不见他们。祁君玄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倒是刘半南吓的缩进了龟壳里。
那洋人不明所以,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祁君玄也听不懂他心里在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只等着奚嫣捧着刘南山一起出来,三人再安安稳稳的飞回天上。
且说那刘南山可劲儿高兴,他想着自己终于也能尝尝洋烟的味道了,也不问自己原先的赌誓了,开口同奚嫣他们说:回头拿个烟枪,也试试那腾云驾雾的意思。
奚嫣登时惊道:“我晓得这么个东西,我见街上好多人精神萎靡,毫无力气,全都是这玩意儿作的祟,唯独躺在床上,吸得满屋子乌烟瘴气,才显出一脸纸醉金迷。要我说,官兵连年的败仗就是因为它!”
“对,对!”祁君玄也跟着应声,“这个东西不仅败财,而且减寿,还叫人活也活得没滋没味,简直坏透了!”说着,一把扔了手里那团烟土。
眼见这俩妖怪一唱一和,刘南山哪里还敢吱声。而奚嫣、祁君玄仍不解气,心有灵犀的一个翻掌、一个抬手,只听“咚”的一声巨响,那硕大的洋船便炸开了一个大浪花,舱内忽然腾起熊熊烈火,烧得一缕黑烟直入云霄。
这洋船上不仅有洋人,还有汉人和印度人,此刻都乱作热锅上的蚂蚁,不可开交。唯天上二人乐得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