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想起来我吗?”那位军官望着mime那显得略有些兴奋的目光,咧嘴一笑,金色的双眸透露出一丝让人感觉危险的气息,“不过我们也算是第一次认识吧,之前只是见过罢了。我叫fliqpy,mime二等兵。”
虽然fliqpy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感到恐惧的气息,mime靠着原本自身作为小丑的优势——愿意和任何人交流的性格,依旧冲着他笑了笑,拉过fliqpy的手,轻轻在他的掌心上写着“请多指教”的字样。
Fliqpy眯眼望着他,果然还是和过去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虽然身处战争,但是过于的天真和善良没有丝毫被抹去的迹象,fliqpy说不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这里是战场。
Fliqpy曾经去看过mime的马戏表演,一直坐在最后一排,因为他不想被人偷袭——这是身为军人的后遗症,他容不得身后有人。
他并不喜欢看马戏,因为在内心深处他抵触着这种无趣的行为,只为博人一笑就去降低自己的身份——这种人,与逃兵无异。
但是当他突然有一天头脑发昏去看了一场马戏后,他见到了mime。虽然是个小丑,但是他的表演与fliqpy原本的想法有些不同,他为了博人一笑,不会去故意做一些让自己很窘迫的行为,而是想方设法的想出新花样让观众们愉快。
这是fliqpy对马戏影响的转折点,同时也是他关注mime的原因。
自此之后,fliqpy总是在闲暇的时间走进这顶显得有些破旧的帐篷,静静坐在最后一排,看着mime在舞台上努力认真的表演。
为什么不笑呢?因为fliqpy不觉得好笑,或者说,他欣赏mime的表演,但是自身原本的性格阻止着他像其他观众一样笑出声。
Fliqpy觉得mime认真,觉得他有着一种特殊的魅力,觉得他……
暮然间,开战的号角再次被吹响,fliqpy的思绪中断了。
“接下来是冲锋战,不小心当心丧命这可不是开玩笑,对面的军队的人比我们多,他们定想从我们的头上踩过去,决不能让他们得逞!今晚是决胜之夜!”fliqpy起身将身上的土拍去,轻轻拍了拍mime的肩膀,第一次对一个士兵说出如此鼓舞的话语,“加油别丧命吧。”
Mime将目光锁在fliqpy离去的背影了很久才缓过神来,握紧手中的枪,微微一笑。
是啊,不能让他们得逞,战争结束……我还想继续做小丑呢。不能让他们破坏我们的家。谢谢你的鼓舞,fliqpy的先生。
火光伴随着鲜血不断出现在士兵的面前,尸体不断的叠加在战场上,士兵们鼓足士气冲上到敌人的枪口中,用尸体为身后的同伴们开出一条血路。
Mime恐惧着,但是不得不冲上前去。脚下是曾经的伙伴,脸旁掠过的是一颗颗随时随地都会夺去自己性命的子弹,握着枪杆的双手隐隐作痛,但是他不能将它放下。
一颗子弹射中了他的大腿,剧烈的疼痛感让mime无法站稳重重的摔在地上,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此时的他无法抵挡任何攻击。
我……将死在这里吗?Mime趴在地上,索性闭上眼睛,听着枪声在自己耳旁不停歇的响起。没有人会想起我,我只是个无名小卒,将完全消声灭迹吧,我。
“刚刚我才说过要当心,闭着眼睛等着别人杀死吗?”熟悉的声音突然从mime的上方传来,睁开眼睛,fliqpy正蹲在自己身旁,用枪扫射着对面的敌人。
Mime有些感动,他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救他,或者说,来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