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硬生生的在床上躺了两天几乎没下过地,脑瓜子都躺变形了的今天

吃过晚饭,我就感觉不太对劲,结果那个泡被我弄破了

我妈,那个你们觉得炒鸡萌的小老太太,给我一把摁到床上,拿了一个垃圾袋和一卷卫生纸开挤
我疼的子哇乱叫的时候,她还嫌我烦,打乱她挤我泡的思路了,咋着你用不用画张图计算一下应该什么角度

我那疼得比林殊削皮挫骨也不差了,垫子都被汗水打湿了,嗓子都喊哑了,虽然生活如此待我
我却没有放弃幽默的细胞,我的喊话从,妈妈呀疼死我了,变成疼死宝宝啦,还边哭边唱向天再借五百年,你说我唱歌是为了分散注意力,你笑什么啊,你不能分散注意了啊妈。

我妈看我哭成那怂筛,乐的要喘不上气了,亲妈。不是亲妈下不去那种手
后来我妈问我,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当医生,我说是,冷静,稳准狠,我妈说那是,反正也不是我身上,可劲挤呗,果然是我亲妈,明天我要组团垃圾堆一日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