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不愿意回头再看一眼这个让他留下了复杂记忆的大殿。
这一去,已是诀别,南疆,将只是在他的名下,只是在他的名下而已。或许,只是一个名义下的土地。
大殿外这一刻有点让他陌生,殿内有点阴冷,似乎不再欢迎他,背对着殿门口,似有一阵冷风吹来
帝王下意识抖了抖肩,又下意识想去接过部下递过来的御寒袍子,
可是转过神,才发现自己身边站着的,早已不是那一批熟知自己的那批老臣。
身边的奴才愣愣的看着帝王刚才略略伸出来的手,并未理解帝王刚才需要的什么。
帝王收回了手。站直,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平息自己这几日的心情,
朝政大乱,皆起于那个殿中的男子。
南疆,似乎,自始至终,未曾在自己的手下安静过。
殿外,隐藏身形的那批老臣,自始至终,未曾露面,他们不愿意再直面这个曾经为之效力的帝王。
他们,不愿意再去跪拜这个如今的帝王。
他们,自然也不愿意离开这片南疆的土地,新都虽好,只是无南疆的空气。
帝王坐上了行辇,下人们让行辇尽量走的平稳,不敢有丝毫的差池。
城市的景色,破败了许多,人们脸上的表情,却更多的是惬意,他们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不希望再有任何拨乱来叨扰南疆的安宁
天灾人祸,南疆城市,日起日落。变的是人,没变的,是那个支撑着那个帝王起家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