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集廷?”墨厌绝眼神冷静得可怕。
“你们都叫他几天么?”白衣人弯了眉眼,他在笑。“他是月歌,我的爱人。”
“他总是这样,用“集廷”这个名字骗了太多人。”白衣人指尖摩娑这壁画中月歌的眉眼,轻轻微笑。
第三副画,是一个诡异微笑的少年。黑发黑眼,扭曲的脸,他的嘴角沾满了鲜血,他在轻吻怀中的人,那人的脖子冒出鲜血的献血被少年一点点的舔舐干净。少年的眼神很难相信那是画,黑色的眸子蕴藏着疯狂,爱慕,以及深深的怨恨,真实得可怕。
墨厌绝捏紧了手指手,壁画上的人,是他。
一个疯狂的他。
他怀中的人是孤寒,那于他不屑一顾的师尊。
到了第三副画,白衣人不再前进。墨厌绝知道,旁边还有壁画,他隐隐看得见线条的勾勒。“那第四副呢?”墨厌绝问,三副画都诡异而真实,墨厌绝知道,那是禁忌,被所有人封存记忆中的禁忌。每一副画都让人毛骨悚然。
那是过去么……墨厌绝神色复杂,他杀了孤寒呢……没有一点难过。
“你在高兴杀了你的师尊么?”一旁的白衣人突然说。
墨厌绝看向他那张和孤寒一模一样的脸,没有回答,眼中冷漠可见一斑。
“真是残忍呢,”白衣人似乎在微笑,“我亲爱的徒弟。”
明灭不定的烛光打在他苍白的面上,有种诡异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