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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生存】孤岛终亡(全员黑暗向,众cp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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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已经发出来了只不过度娘一下子都吐出来真的醉醉的,乱掉的楼已经删掉了。
最新更新有两处笔误“车祸的后遗症不光是司马昭眉上的丑陋的……”司马昭改为司马师。“下课楼”改为“下了楼”感谢@负灵小乔 指出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06楼2016-03-06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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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十日谈点cp.的回复我就不一一回复啦总之请等待十日谈的回归吧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10楼2016-03-06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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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3:4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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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昭跑到大厅时,司马师正堪堪起身。
      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已经在大厅中央摔得粉碎,而瞩目的是灯下压着一个人。
      “贾充?!”司马昭走到司马师身边,才艰难辨认出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是谁。
      吊灯中心用来装饰的锋利的金属和水晶悉数没入了贾充的身体。
      司马师虽然没受重伤,但还是受到了飞溅的碎片的波及,脸上留下了伤口,正在渗着血。他粗粗地擦了擦脸上的血,道:“贾充推开了我。”
      难以置信的表情让司马昭看起来有些滑稽,他跪在贾充身边,手足无措,最后只能抓着贾充的正在逐渐变冷的手。
      “贾充。”声音轻得好似怕惊扰了什么一样。
      贾充拼尽力气才睁开眼睛,但眼眸已经浑浊得失去了焦距,话不成句:“对……对不起,子上。害得……你难过了这么,这么多年。”
      司马昭无法控制得哭了起来,就像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
      “是我的错,公闾,是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求你,别放弃,我马上救你出来。”
      贾充知道,这话只不过是安慰即将死去的自己。也许是错觉,又也许是真的,贾充觉得稍微活动一下就能感受到嵌入身体的铁片。
      消逝的温度加剧了死亡的速度,贾充看着视线中逐渐模糊的司马昭无不遗憾的叹了口气,却让更多的血溢出。
      ——我未曾如你所愿,你也不曾顺遂我心,我生命中的无数幻想,皆是以“我以为”草草收场,无疾而终。
      ——子上啊,我真的是想为你做点儿什么。
      毕竟客厅动静不小,引不少二楼的人出来围观。
      郭嘉看过了,就转身回了房间——荀彧持续高烧,情况不是很好,这让原本很镇定的郭嘉略失方寸。
      郭嘉坐在床边,看到正睡着的荀彧紧蹙着眉头,下意识伸手想为他抚平,却在触及到的一瞬间停了下来:荀彧流泪了。
      泪滴划过眼角,渗入鬓发,留下浅浅的泪痕。
      “做噩梦了吗?”郭嘉自言自语地说着,用拇指抹去了泪水的痕迹。
      “……奉孝……”荀彧呓语,“别走……”
      郭嘉一愣,不可遏制地心痛起来。
      ——五年来,独自在异国,你是怎么过得呢,我的文若?
      敲门声不适时得地打断了郭嘉的冥想,郭嘉已经猜到来的人是谁。
      “郭先生。”曹丕进房间后严实地将门锁了起来,低声问道,“那个出了事的吊灯,是不是您做的?”
      “你认为呢?”郭嘉面色如常,看不出情绪。
      曹丕向来懒得去揣度别人的心情,但仍对郭嘉恭敬地说:“司马师说,他是看到大厅中的茶几被挪开了才好奇的去看究竟——这件事是人为的。”
      “就因为我之前用枪射击过吊灯吗?那只是个意外而已。”郭嘉若无其事地笑道,“况且现在枪不在我这儿。”
      曹丕并不觉得有趣,严肃地说:“如果真的是您做的,那么您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那时候,我怎么保护您?”
      “你……你还真是像你父亲。”郭嘉收敛了些,严肃地说,“听着子桓,我并不需要你的保护,你不必因为你父亲,而把我当成你的责任。我是一个成年人,我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保护自己。如果说咱俩之间的保护关系……”郭嘉又好似轻松地笑了笑,“似乎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
      “家父遗嘱特别托付,而我却这么多年没有做到,已经有愧于父亲……”
      “那是我与孟德之间的事情,与你确实没有关系。如果你没有达成孟德遗托,那么同样,我也没有好好帮助你,我们扯平了。”
      “这不一样。于您来说,我是责任。于我来说,您是承诺。”
      郭嘉仔细地看着眼前人坚毅的眉眼,终于明白曹操为什么说,曹丕是最像他的儿子。
      ————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15楼2016-03-22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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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生之年的更新拖了两个星期的更新偷偷更文悄悄地走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17楼2016-03-22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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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窄小的房间里站了不少人,让屋里的空气有些燥热。
          简单包扎了一下受伤的肩膀,文鸯坐在床的一边,而坐在另一边的貂蝉则是惊魂未定的模样。
          “通过弹壳和墙上的弹痕分析,初步推断应该是狙击步枪。”马岱从房间外进来,十分专业地说,“玻璃碎片上火药灼烧度显示,开枪的地点距离别墅并不远,很有可能是自屋外向别墅二楼射击。”
          大厅中,贾充的尸体已经被抬走,破碎的吊灯被推到了墙边,地上的玻璃碎片和着鲜血,说不出的诡异。
          “狙击步枪?谁?”马超从不质疑马岱的鉴定技术,“对方目标又是谁?”
          “我不知道。”文鸯因为之前头部的撞击,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他甚至差点儿忘记了自己身处一场可怕的游戏中。
          “无论怎么说,现在李先生的枪丢了,蔡小姐和陈宫先生失踪,别墅外又有个危险人物,这种……情况实在不容乐观。”赵云的话语无不透露着深深地担忧。
          郭嘉意味深长地看着貂蝉,似乎意有所指地说:“貂蝉小姐为什么会和文先生在一起?”
          “我是偶然遇到文鸯先生的,想问问他有没有想起来是谁害的他。”貂蝉好像没有听出来郭嘉话里的意思。
          “是啊。当时貂蝉小姐怯生生地走在我身后,倒把我吓了一跳。”文鸯补充道。
          “貂蝉小姐真的很关心文先生啊。”
          貂蝉风云不动,依旧带着微笑:“毕竟这个屋子里潜伏的杀手那么多,总得事先知道谁有嫌疑,早做准备吧。”
          “哦?”郭嘉看着貂蝉面不改色,也没有再问下去,转移了话题,“不过那个人从哪儿拿到的狙击步枪呢?如果是一开始就有的,不必等到现在才出手吧?”
          听起来似乎没错的一句话,但李典还是听出了不对,这句话可以被轻易反驳——万一那人是后来才到别墅外的呢,况且郭嘉手中有名单,想知道最可能是谁的,也是简单的事——很明显,郭嘉目前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名单的存在。
          貂蝉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狙击枪是我分到的武器。现在,它也丢了。”
          “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们?”马超还在为星彩的死耿耿于怀,貂蝉一直和蔡文姬要好,现在马超倒有些迁怒貂蝉的意思。
          “孟起。”赵云拉了拉马超的衣服,实在怕马超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这样会吓到貂蝉小姐的,不如你先出去吧?”
          马超想拒绝,但赵云在他耳边道:“她对你并不信任,我会想办法套出她的话。”
          马超了然,还是有些不甘地走出房间。
          一直在房间门口站着的曹丕,看到马超离开,顺势进了屋内。
          “我不会使用枪。如果我说我有枪,难保你们不会想杀我夺枪。”貂蝉很认真地解释,“我又不想丢掉——关键时候也许会派上用场,所以只能藏起来了。”
          没有可以用来反驳的理由。
          “那么有谁知道那把枪的存在?”郭嘉倒也不纠结于一个问题。
          “陈宫先生。我和他一起‘出生’在这个别墅里,他不可能看不见。也是他提议我将枪藏起来。”
          “哦?蔡文姬小姐不知道吗?”
          “不知道的。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没来得及跟文姬说过。”
          李典观察着貂蝉的表情,似乎有了收获。
          “好吧。”郭嘉又简单地问了两句,就离开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29楼2016-04-04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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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宫和蔡文姬刚刚失踪,李典和貂蝉的枪就丢了,紧接着就出现了枪击事件,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如果是真的无差别杀人,怎么会只开了一枪就不继续了呢?
            貂蝉想藏枪,为了降低别人发现的可能性,只能选择藏在自己房间里。蔡文姬来后,两个人就一直同处一屋,她真的不会跟蔡文姬说吗?而蔡文姬真的不会发现吗?
            蔡文姬还活着吗?陈宫还活着吗?死的到底是谁?
            郭嘉并不真的想寻求这些问题的答案,至少目前不是。
            虽然看起来陈宫的嫌疑很大,因为他是站在吕布的管家的立场,吕玲绮的死很有可能就是他离开的原因。可是郭嘉更怀疑蔡文姬的所作所为:从开始到现在,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说出几句看似无意但能掀起轩然大波的话。一次是偶然,两次是碰巧,三次还能说是无心之举吗?
            即使算是规则意义上的对手,郭嘉仍旧为蔡文姬的勇气捏一把汗——也许是出于自保,想在乱境中生存,但这样很有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非但没有借刀除掉对手,反而引火烧身。就算是郭嘉,也不得不在一些时候维持场面的稳定,以防波及自己。
            或者说……蔡文姬这样不怕死,甚至有了一丝同归于尽的意味。
            “奉孝。等我一下。”
            郭嘉知道李典会找来,也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不等李典开口,郭嘉先道:“我知道貂蝉在说谎。”
            “那你……”李典摸不清郭嘉的心思。
            “我想去四楼。”郭嘉指了指天花板,“我猜,那里应该有我想要的答案。”
            “别开玩笑了,通往四楼的铁门锁着呢。”李典看着郭嘉神秘莫测的笑容,明白了,“你想通过阳台爬上去?”
            “阶梯式的阳台,名单上表示着文鸯分配到的武器是鹰爪钩,这不是正好吗?”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奉孝,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李典很不情愿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怕出危险的话,你和我一起,不就能保护我吗?嗯?”郭嘉偏偏头,声音愈发蛊惑人心。
            “可是……”
            “曼成。”郭嘉没等李典说完,轻描淡写地说,“这次,我想试试自己掌握命运。”
            “你总是这样。”李典扶额。
            “这样的人生才有趣,不是吗?”
            “唉,你真是……好吧,我知道说不过你。”李典耸了耸肩,突然笑道,“算了,陪你疯一次——需要我怎么做?”
            ————
            陆逊想吸烟。
            因为他需要冷静下来。
            朱然什么都看不懂,只知道眼前的人走来走去,格外的焦躁。
            “伯言,你到底怎么了?”孙权的目光一直随着陆逊移动,“从刚才你就这样。”
            “……没事,我只是有点儿不安,是我多心了。”陆逊故作轻松地坐了下来,可手还是不住地揉搓着衣摆。
            孙权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眼熟,不由得脱口而出:“我好久没见过你这样了,上一次还是在……”
            孙权和陆逊都愣了一下,不再言语。
            ——上一次还是在五年前,朱然即将坐牢时。
            “伯言。”朱然凑到陆逊身边,陆逊看着他缠着绷带的受伤的脑袋,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没事的,义封。”
            孙权看着逐渐放松的陆逊,似乎明白了什么,旁敲侧击道:“义封就像子明一样让你安心啊。”
            “不。”陆逊立刻反驳,速度之快让孙权有些错愕,甚至连陆逊自己也有些惊讶,“义封是朋友,子明是……是我最尊敬的……老师。”
            “诶,伯言,我没有别的意思。”孙权慌张地解释,但马上一想,不着痕迹的岔开了话题,“我了解的,恐怕你对子明的感情,和我对幼平的感情一样。”
            “……也许吧。”陆逊拍了拍朱然抓着自己的手,以示安慰。
            “不过,话说回来,幼平现在在哪儿么?应该没有事情吧?说不定,他根本没有被抓来。否则他一定会来找我的。”提起周泰,孙权变得话多起来,“如果不是幼平支持我,恐怕我早就垮了。现在只要一天没有看见他,我倒有些不习惯呢……”
            陆逊没有心思听孙权唠叨,而是在回忆一件事,一件他自己都快忘了的事。
            “公瑾哥,公绩哥,怎么不进去呢?”门外孙尚香的声音打断了孙权的喋喋不休和陆逊的沉思。
            “公瑾?”孙权快步打开门,门外却只有一脸疑惑的孙尚香。
            “哥,公瑾哥他……”
            孙权看着周瑜和凌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忽然心口一痛,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39楼2016-04-25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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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霸啃着干巴巴的面包,不时地瞥一眼正在走神的钟会——他发现钟会真的好爱发呆。
              “喂。你不吃东西吗?”终于,夏侯霸忍不住了,冲钟会摇了摇手中的面包,道,“伯约只是去照顾他老师了,你不要一副思君不见的表情好吗?”
              钟会反应过来夏侯霸的意思,立刻反驳道:“谁想他了?我不过是在想怎么才能出去。”
              “真的吗?”夏侯霸笑笑,“你俩被戳破心事时的反应,还真的很像呢。”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好嫉妒你啊,钟会。”夏侯霸说着又咬了一口面包,“五年前伯约心里装的是你,五年后还是你,我怎么能不嫉妒呢?”
              “……五年里,伯约他,还好吗?”钟会缓了一会儿,才消化了夏侯霸突然的坦诚,问道。
              “我说好的话,你信吗?”夏侯霸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道,“我是头一次见他那个样子——整天无精打采,失魂落魄——话说,你不告而别,真的很绝情啊。”
              “我……”钟会找不到理由反驳——当初的确是自己一气之下一走了之,当真的后悔了,再回过头找姜维时,旧号码已经成了空号。那时,自己蠢到以为是姜维也不想再见他,索性自己也跟着赌气,一赌气就是好几年。
              “钟会,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夏侯霸好奇地问道。
              钟会想了想,才认真地回答道:“……应该是学校的一次演讲比赛吧,我和他在不同的组别,候场时认识的。”
              “哈,这么说,我比你认识他要早诶。”夏侯霸就像是炫耀一样,露出得胜的笑容,“我是刚开学就认识他了——虽然我是因为留级吧。那天,我迟到了,匆匆闯进教室,胡乱找座位,正好坐在他的旁边。我记的超级清楚,那天他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衬衫,戴着一副黑边框眼镜——我觉得他戴眼镜挺好看的,好好的做什么激光矫正视力的手术……”
              钟会听了一会儿,忍不住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喜欢伯约。”
              夏侯霸如释重负地笑了,钟会却愣住了。
              “虽然很不甘心,可是,伯约他更喜欢你啊。”夏侯霸无奈地笑了笑道,“而我,也不想再麻烦他了,这次就让我当一次保护伞的角色。如果,我是说如果,在将来,我们一起遇到什么危险,你一定要保护好伯约。我想,我也该长大了。”
              钟会想,兴许是自己错了。
              不,应该是切切实实是自己错了。
              看起来就像没有长大一般的存在的夏侯霸,实际上才是最明白,最无私的人。
              而相比之下,自己的自私和任性是多么的渺小卑微,连蝼蚁都不如。
              钟会咬了咬牙,话语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道:“好,我答应你。”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40楼2016-04-25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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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半个多月没有更文有可·能会二更继续为期中考试攒人品要知道,我是要用实力告诉老师他教的有多烂的人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41楼2016-04-25 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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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3:4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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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7.猜测】
                  李典站在三楼阳台的栏杆边,仔细地端详着房子,发现其实这看似辉煌的别墅,其实早有了岁月的斑驳痕迹,这让它看起来不是个住所,反而像年久失修的牢笼。
                  原本是在墙根的爬山虎,已经沿着墙壁,攀附到了楼上,覆了二楼,堪堪于三楼冒了个头——它不久之后就会覆盖整个墙面,然后这墙就会因为如枷锁般的蔓而坍塌、毁灭。
                  世事诡谲,谁能想到,不同立场的各怀鬼胎的人,可以面和心不合地站在一起。
                  李典扫视众人各不相同的表情,心中竟有了一丝莫名的叹息——如果真的有上帝,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充满怜悯地看着这里的所有人。
                  “如果郭先生一定要上去的话,我可以先去看看,这样一旦有什么危险,我受过训练,可以抵挡。”
                  李典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这样“无私无畏”,除了赵云还会有谁?李典甚至怀疑,其实赵云根本是个白痴,就像朱然一样的白痴——只不过赵云是先天的而已。
                  “热情的警察。哼。”司马昭不屑地冷哼一声,佯装没看见马超的眼刀。
                  “子龙,如果你去,我也去。”马超看到司马昭别过头去,不看自己,于是没有反击。
                  马岱看到马超如此说,也积极起来:“哥,不如我也去好了。”
                  “一个两个都这么热情,又不是去送死,不用这么积极。”凌统冷嘲热讽,
                  “你再说一次试试!”马超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凌统会这么说,有些气急。
                  “孟起。”赵云安抚了一下马超,对凌统说,“凌先生,请相信我们……”
                  “相信?警察吗?”凌统冷笑。
                  郭嘉终于开口,及时打住了两方人的剑拔弩张,说:“我很抱歉打扰了各位,但是到四楼这件事,我也不想自己行动,毕竟在这个‘特别’的时候,背上隐瞒的名头可不是什么好事。”
                  “郭嘉先生一定要去吗?”貂蝉温温喏喏的声音,在一众男人中显得尤为特殊,“四楼一直锁着,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
                  法正盯着貂蝉看了一会儿,道:“郭嘉,我和你一起去。”
                  “孝直。”徐庶拉住法正,低低地喊了一声。
                  “你就在这儿等我。”法正反拉住徐庶的手,以示无妨。
                  “我也要上去。”陆逊姗姗来迟,身后少不了朱然的身影,“仲谋,请你帮我照看好义封。”说罢看了看并未站在屋里的周瑜。
                  “嗯?嗯,好。”孙权也看了看周瑜,看到后者面无表情,似乎根本没有隔绝事外,才稍稍放心地说,“伯言一要小心啊。”
                  “伯言,你真的要去吗?”凌统低声附在陆逊耳边道,“你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吗?”
                  “谁知道呢?”陆逊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回身小声嘱咐朱然。
                  “徐庶,文若就拜托你了。”郭嘉知道徐庶绝不会拒绝,无视了法正的不满,微笑道。
                  “啊,好的。”果然徐庶几乎是没有思考,就同意了。
                  法正皱了皱眉,回头看到徐庶认真的表情,转身低声对郭嘉说:“少耍花样。”
                  “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觉得呢?”郭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笑道。
                  “最好如此。”
                  赵云环顾四周,对马超说:“孟起,我一个人好了。这样,一旦有什么情况,你也可以及时接应我。”
                  “要不你留下,我去。”
                  “楼上虽然不明情况,但应该没什么大事,我现在有点儿受伤,施展不开,如果出了什么危险,大可以跳下来,由你接应。假如你去了,万一下面又出了什么事,以我的力量恐怕平复不了。”
                  “可是……”马超本想反对,但仔细想想赵云的话也不无道理,“好吧,那让阿岱跟着你。”
                  “不用了……”
                  马超不等赵云说完,解释道:“他是做鉴证的,说不定能帮上忙。”
                  “好。”赵云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52楼2016-05-16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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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决定好了吗?”李典伸了个懒腰,道,“有我,郭嘉,陆逊,法正,马岱和赵云?”
                    “我也去。”
                    李典顺着声音,直接看到了一双慵懒的眼睛,以及眼角下刺眼的泪痣。
                    眼睛的主人也似乎始料不及,眼神游移开,倒让李典心中冷笑不已。
                    凌统干咳了两声,暗暗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不去想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说:“伯言,我和你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哦。”陆逊干巴巴地回了一个字,让凌统尴尬无比。
                    事已敲定,马上就行动。
                    鹰爪钩的结构虽然不容易长时间攀住光滑的栏杆,但对几个人来说,也是足以。
                    赵云使劲的拽了拽绳子,确定了不会松动,二话不说直接攀了上去。
                    怎么说赵云也是重案组的特警,三两下就到了四楼,简单勘察后,对楼下招了招手,表示安全。
                    李典看了一眼还在观望的郭嘉,拽着绳子道:“我先去了,你赶快跟上来。”
                    “没有问题。我当然是随你后边的。”郭嘉向前走了两步,始终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李典业余时也经常会健身运动,所以区区绳索并不能难倒他,同样也是三下五除二到了楼上阳台,只是着陆时脚滑了一下,幸好有赵云接应,才不至于摔下去。
                    “多谢。”李典实打实的道谢。
                    赵云颔首。
                    后来的郭嘉虽然勉强了些,但在赵云和李典的帮助下也上了阳台,早先定好的几个人紧跟着,陆续都攀登上了四楼。
                    本来李典不太关心他们,直到瞥见最后一个正往上爬的人是凌统,心中一动,竟鬼使神差地悄悄移了过去,手慢慢靠近了钩住栏杆的钩子。
                    ——没有人注意到我,只要稍稍挪动一点,就能为文谦报仇了。
                    李典就像中了咒一般,甚至他就要成功了。两只手却同时扣住了他的手腕。
                    “李先生。”赵云沉稳的声音像是钟一般,敲醒了李典,“不要做傻事。”
                    李典回过神,赵云也走开了,同法正和马岱低低地讨论着什么。
                    “这里,可摔不死人。”郭嘉松开李典因大力,而被抓得红成一片的手腕道,“再者说,如果他死了,下一个就是你了。”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李典心惊:是啊,如果真的杀了凌统又能怎么样呢?杀人者,人恒杀之。每个人表面的平和,隐藏的却都是即将毕露的锋芒。他们都在等一个契机,在等一个理由,一个让他们安心地让自己双手沾满鲜血的理由,好来打破这波澜不惊的无尽的寂静。
                    凌统爬上阳台,与李典打了个照面,但不愿说话,只是满腹狐疑地看了李典一眼,就离开了。
                    几个人轻而易举地拆下了从里面钉上的破旧的木板,进入了黢黑的深不可测的房内。
                    四楼和其他楼层不同,似乎长年无人使用,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稍有动作,就会激起扬尘,惹得众人咳嗽连连。
                    所有的窗户也都用木板钉住了,光线只有从木板的缝隙堪堪探出,昏昏暗暗的,非但没有让屋里亮起来,更平添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大厅里陈横着一具尸体,陆逊看到时整个人变了脸色,颤抖着跪在尸体边。
                    “鲁肃?!”凌统一进来就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皱着眉,深深地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他会死得这样惨……”
                    赵云和马岱检查完了四楼的房间,也来到大厅,向其他人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人,然后把注意力也放在了鲁肃的尸体上。
                    鲁肃死得应该很漫长,地上长长的血迹显示他是从大厅的另一边爬过来的。他的嘴被胶带封着,身下及手边尽是凌乱的沾了血的报纸,甚至有种他爬过来就是为了这些报纸的错觉。
                    ——不过,说不定呢?
                    郭嘉拍了拍陆逊的肩膀,以表示希望他节哀,而后蹲下来翻看凌乱的报纸。
                    无一例外,都是五年前的报纸,几乎是一期不落,各种报刊都有,尤其是商业报和法制报居多。
                    郭嘉眯着眼睛,饱受灰尘折磨的眼睛酸涩无比。
                    “你猜,子敬他找没找到他需要的报纸?”陆逊的表情异常镇定。
                    郭嘉微微吃了一惊,不过不动声色地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郭嘉虽然这么说,但还是随手翻阅了两三份报纸。
                    “这张,虽然有血迹,不过都尽量避免了血沾到字迹。”不知什么时候,法正也蹲下来翻看报纸,很显然与郭嘉和陆逊的想法不谋而合。
                    “初步断定,死亡时间应该有两个小时了。并且他的脚腕和手腕有被绑过的痕迹。”马岱指着鲁肃手腕上因捆绑而留下的勒痕,“周围皮肤都变紫而且破了,可以推断他应该被捆了很久,其本人也挣扎了很久。”
                    郭嘉对于尸体鉴定并不感兴趣,低头看起了报纸:里面大部分版面都在说一件事,大意是珠宝店在深夜被抢,一名珠宝店顾客被杀害,同时警署出警不利,不但酿成车祸,还导致嫌犯逃脱。
                    这件事在当时弄得满城风雨,但郭嘉却似乎并没有太大印象。仔细想了想,郭嘉才想起来,那时曹操出事,自己一门心思在怀念故人和处理公司事务上,怎么还有闲心管这些?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53楼2016-05-16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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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有块活动的木板。”赵云的确不愧是重案组的精英,即使只走在了上面,也清楚地感觉到踩上去声音的不同。
                      赵云从地板下的暗格拿出了几个薄薄的纸袋子,说:“是几个文件袋……”赵云突然愣了愣,觉得袋子有点儿眼熟。
                      马岱一眼认出了文件袋的来源:“这是警局的文件袋啊!”
                      “嗯?嗯。是啊,的确是。”赵云表情沉郁了下去,“这是那时丢失的几份档案。”
                      “丢失?怎么回事?”法正听出了端倪。
                      “两年前我们警署的资料室莫名着火,虽然及时扑灭,但还是有一部分资料付之一炬。”马岱端着下巴回忆道,“按道理讲,资料科的电脑里会有备份,但不知道为什么查来查去都少了几份资料。”
                      “看来,不是简单的事了。”凌统嘲讽,“估计是警’局里的条子嫌弃自己钱包穷了吧。”
                      “啊,不能这么说吧,资料科集体降职,管理人员统一革职,这种惩罚力度很大的。”马岱急忙解释,生怕其他人也如此想。
                      郭嘉点了点自己的报纸,手指最终指在了抢劫案发生的时间上:2018年11月21——孟德被杀的前一天,说:“那么,最早的是几号的资料呢?”
                      “2018年11月21。”
                      赵云从文件袋中拿出了最靠边的一张纸,看起来像是警’局未公开的监控录像的截图照片,照片里貌似是在一家珠宝店的门外,有两个人——一个戴着面具,一个不戴,一同跑向一辆白色的车。
                      “你再说一次?”凌统听到这个时间有点儿微微发愣。
                      “2018年11月21。”
                      “这是我父亲去世……”
                      话未说完,凌统匆匆扫了一眼赵云手中的照片,目光却盯在了没戴面具的男人的脸上——虽然是很模糊的截图,虽然凌统只和那个男人见过一面,但他还是将那人的脸深深刻在了脑子里——和甘宁一起死在树林里的家伙——于禁。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54楼2016-05-16 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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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哥。你怎么了?”马岱看到赵云的怪异表情有些奇怪。
                        “没事,我只是想起来那天发生的事了。”想到这儿,赵云有些神伤。
                        赵云指的是他和马超一起追踪一辆抢劫车,而与一辆逆行的车相撞的事。
                        “你不要一直耿耿于怀,我哥就是不想让你想起来,才不让我跟你说的……”
                        “虽然我一直在劝说孟起,却又何尝不是宽慰自己。”赵云对这辆车印象太深,以至于多年后,只凭一张模糊的照片,也能一眼认出。
                        马岱一直呆在鉴证科,对这件事只是略有耳闻,事后想问马超,但那时马超情绪极为消沉,也不好开口,就不了了之。
                        “不知道赵警官能不能复述一下那天的情况呢?”郭嘉捏住报纸的手有些微微发抖,他隐约觉得,自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嗯。也好吧——那天本来是我和马超休假,他本来打算带我去市郊的一家酒吧通宵。但还没到那儿,就接到队里的通知有抢劫案发生,让我们到现场去。而凑巧的是,我们去的路上迎上了抢劫犯的车。”说到此,赵云苦笑了一下,“以孟起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去追呢。再后来,我们俩追逐逃犯时,不幸撞上了一辆逆行的车……”
                        “所以,你就是凶手!”凌统“腾”地起身揪住了赵云的领子,恨恨地说,“如果不是你们那么晚到达现场,说不定我的父亲可以早些接受治疗,就不会死。”
                        赵云手一松,手中档案尽数落在地上,他有些愧疚地说:“原来你就是遇难者的儿子……我很抱歉……当时我昏迷不醒,队里禁止孟起出面,我对这些一无所知……”
                        “道歉能让我父亲活过来吗?”凌统微红的眼眶,渐渐充满了泪水。
                        “难道你现在做的一切,能让令尊活过来吗?”马岱拉开凌统,道,“况且法医已经鉴定,令尊是当场死亡的,要怪也要怪抢劫犯吧?!”
                        “借口!骗人!你们警'察就会推卸责任!”
                        “说的没错。”
                        司马昭不知何时站在了走廊口,一副愤恨的表情,到让所有人都有些错愕。
                        “如果警察有用,我父亲的死就不会到如今都不明不白了。”司马昭嘲讽一笑。
                        “关于令尊,我只能说,很抱歉。”赵云有一种所有事情都凑到一起的想法,硬着头皮解释,“虽然这个案子是重案组的,但并不归我管,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件案子,我们本来是要查的,不过……”
                        “不过什么?”
                        “您的哥哥亲自压下了这个案子。”
                        “什么?”司马昭不可置信,“你少诬陷别人。”
                        “我是不是胡说,您可以去问问司马师先生。”赵云翻着手中的东西,不卑不亢地说。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问。”司马昭折身就要走,却被另一个自行上来的人拦截下来。
                        “你对自己的哥哥那么不信任吗?”周瑜似笑非笑,也不看任何人,只是目视前方。
                        “怎么可能?!他是我亲哥哥啊!”
                        “可是你质疑了,对吗?”周瑜的语气很轻,但话却重得让司马昭喘不过气,“信任这东西,不容半点儿猜测怀疑——留下来吧,看看那年的真相。”说罢看向了陆逊。
                        陆逊不为所动。
                        郭嘉眯了眯眼睛,不经意的笑了笑。
                        “你在笑什么?”法正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并不友好的笑容。
                        “嘘。”郭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你不觉得,一切就像是早早写好的剧本吗?”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63楼2016-05-24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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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习摸鱼。
                          把自己都写晕了。
                          总之临近当年的真相了。开不开熏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65楼2016-05-24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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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话题不要扯远了。”司马昭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稍稍缓解了紧张的气氛,“曹操虽然平时在商业上和别人结怨不少,但没有人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雇凶暗杀曹操吧。”
                            “我们跳过这里,下一个问题,刘备为什么会死在码头的枪战中?”周瑜接过话语权,直接问向法正。
                            赵云听罢马上解释道:“这个,我想我可以解释,这完全是个意外。缉毒处接到了错误的信息,误把码头上的刘备老板和袁老板当做交易的毒品贩子……”
                            “比起这个故事,我更希望听听法正先生讲的另一个故事。”周瑜示意了一下,打断了赵云的话。
                            “嗯?”法正扬眉,看着看向自己的目光,思忖了一下,看起来很随便地说,“我可以说,不过你先得告诉我,是从哪儿知道的?”
                            “夜里,两个企业老板相聚在码头,一个是当时风头正盛的西蜀公司老板,一个是黑白两道均有染指的家族大当家。在混乱中,还被发现带有枪支,我说是商业交易和意外,你信不信呢?”
                            “但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也保证将我知道的全部说出。”
                            “嗯哼。”法正半信半疑,但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以及早先诸葛亮告诉自己的,和盘托出。
                            “王允和张角?怎么又牵扯到他们了?”周瑜皱眉,“所有的时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这真的……不是什么好兆头。”
                            陆逊忍不住发表自己的看法:“照这么看来,王允很有可能是被诬陷入狱,那么最有嫌疑的,是张角。”
                            “缉毒队当时的直接领导人是张辽,而他后来因为码头的事情被革职了。”赵云有些感慨,“队里当时不少人拿他做榜样……没想到再见面,他就转投吕布手下做事了。”
                            “世事无常,王允的养女不也最后嫁给了吕布?”李典拍了拍赵云的肩,话有所指地说,“没有谁永远以别人的立场为中心,除非傻子。”
                            赵云默认,但总觉得李典有些怪异。
                            “这句话我非常同意。当初我的父亲尽心尽力帮助曹魏,最后还落个背叛的名声。”司马昭哼哼唧唧,话里有话。
                            郭嘉听得明白,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法正揉了揉发疼的额角,道:“我觉得我们就是在浪费时间,即使找出所谓的真相,我们也不可能逃出去。那个把我们绑架到这儿的人在哪儿?我们要怎么停掉脖子上这该死的玩意儿?这些都是未知。”
                            郭嘉眼看其他人都露出失望的神情,比较了一下,道:“各位,如果我说那个‘神秘人’很有可能也在这个岛上,就在我们中间,你们会怎么想?”
                            “???”
                            所有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骗人吧。在我们中间?他不怕死吗?”
                            “我拥有一张全岛人的名单。上面名字有51个人,而却没有陈宫的名字。也就是说,”郭嘉顿了顿,“除了我们手环上显示的30人之外,这个岛上目前已知的,有32个人。”
                            几人面面相觑。
                            陆逊沉思了一下,看到郭嘉警告的眼神,决定不将手中的诗歌的事说出来。
                            “嗯。从种种迹象来看,的确像是暗中有人,将五年前,卷入所有事情的我们集合在一起。但他的目的是什么?复仇吗?”
                            “喂喂。如果你们参与了这件事,我五年前不过是个读博士的学生,为什么也在这里?”李典反驳赵云,但看到郭嘉的目光反应过来,“你是说,因为我是你的心理医生,所以也被带到这里?”
                            郭嘉轻轻点了点头,说:“真对不起,曼成,把你卷进来了。”
                            “呵。现在说有什么用呢?”李典苦笑,暗暗地攥紧了拳头,“如果我是因为你的关系,那么文谦呢?他应该更无辜吧。”
                            凌统听了浑身一颤,就像惊弓之鸟一样。陆逊紧紧扣住凌统的手腕,却能感觉到温度从凌统身体中流失——身体未亡,心却已死。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79楼2016-06-12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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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3:3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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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正耸肩,道:“照这么看来,陈宫不在名单上,那么他的存在就很有嫌疑了——但是他从五年前起就是吕布的管家,他有什么理由呢?”
                              “所以说,我们不如回到最开始的问题吧。”郭嘉扬起嘴角,看上去对自己充满信心,“你们有没有想过,孟德和孙策的军火交易终止后,那一大笔军火去哪儿了?”
                              “嗯。藏在公司,人来人往的确实不合适。而家中……一旦被发现,会有大麻烦的。”法正逐一分析道,“而且这些军火既要被保护,又不能太过显眼。哪里是合适的地方呢?嗯?”
                              “你们有没有发现,所有事情都是出在珠宝店被抢之后。”郭嘉暗示。
                              周瑜马上明白了:“你是说,其实军火藏在珠宝店里,而——抢劫犯抢走的不是珠宝,是枪械?”周瑜看了看凌统,还是改了口:虽然现在看起来的确是甘宁有极大的可能参与了抢劫,但他实在不忍心往凌统的心上再捅刀子,毕竟凌统的父亲是死在抢劫案中的。
                              “这只是猜测。”郭嘉点了点放在满是灰尘的破木桌子上的报纸,道,“而且还有比他更早的问题:邓艾为什么不将枪支直接出售给袁绍?”
                              “等等,等等。”李典听出了郭嘉话中的意思,“你是说,其实邓艾早有预谋想将枪出售给袁绍?为什么?”
                              马岱也反驳郭嘉的话,道:“五年前,市里最大的黑道是董卓,袁绍不过因涉足黑白两道,董卓才动不了他。而军火出售对象,更好的不应该是从事黑市交易的董卓吗?邓艾为什么会选袁绍?这不是间接暗示董卓,他是袁绍一边。而当警‘察,最怕惹上黑道了。”
                              “如果,一开始就是董卓授意邓艾这么做呢?”郭嘉满意地看着所有人发愣的表情,继续解释道,“如果袁绍被发现窝藏警队枪支,他面临的麻烦会是什么?而当时董卓的眼中钉,除了处处威胁到他黑道龙头地位的袁绍,还有谁?但袁绍又不傻,他既然和白道有关系,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就导致了他不会向警队,也就是邓艾,直接购买枪支。而袁家又是生意人,如果打着商人走私的旗号,是不是购买的枪支就变得安心了些?”
                              法正点头称是,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样说得通,董卓授意邓艾偷走一批枪支,转手给曹操,曹操卖给孙权,孙权再三次转手给孙权。这个环节必须一步也不能错,可是怎么保证呢?”
                              “如果……曹操也是帮助董卓呢?”陆逊说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以我对仲谋的了解,他虽然有勇气走私,但一定不会铤而走险去找警‘察,但曹操就不一样了,曹操是正经的生意人——表面上来说,所以这也是仲谋思虑再三决定的原因。董卓令邓艾偷枪,曹操出售给孙权,派人放出消息给袁绍,告诉他仲谋有枪。但交易没有完成,枪就被抢劫了,董卓怕被抢的枪找回,事情败露,就暗杀了曹操。”
                              “郭嘉说吕布上面的人不是董卓。不过你这样说,那我也可以更大胆的猜测。”周瑜随意翻着报纸,道,“委托吕布的人,是张角。袁绍当时白道势力也不容小觑,再联系王允刘备的事情,袁绍、王允、刘备一死,受益人最大的是张角。不,倒不如说是董卓和张角联手,除掉了袁家,打压了其余人。”
                              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却又好像默认了一样。时间仿佛静止了,死亡一般的沉默没有人愿意打破,但每个人有各怀心思,目光交接,却相互都看不透。
                              “真的是太可怕了。”赵云听得心惊胆战,很久之后才喃喃自语道,“这么听起来,我们才是里面最可悲的小人物。”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80楼2016-06-12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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