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小骨惨叫一声,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她飞扑过去,转瞬间就将他抱住。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小骨知道自己转身时便被木兵砍了一刀。可她哪里顾得上自己的安危,只举起长剑,几下便扫净了师父跟前那些逮到空档、接连涌上来的敌人!
幽若见状,立刻奔了过来。
不远处的未昊也飞身一跃,赶来相助。
白子画重心不稳、支持不住,单膝跪了下去,口中涌出一片鲜血。他的伤直穿心脏,此刻浑身的血液犹如凝结一般,几乎连呼吸也不能。
“师父!”小骨哀声喊着,连忙扶住他的肩膀,还没来得及痛心,眼里就一行行地涌出泪水。
白子画痛极,半句话也说不出,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沿着线条分明的下巴淌了下来。他难以呼吸,颈间青筋乍现。
他看了一眼小骨,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握住胸口的剑柄,眉头紧锁——手一用力,竟然硬是将插入心脏的剑身拔了出来!
闷哼一声,他强忍痛楚弓起身子,手却还和她的手紧紧握着……
小骨在一旁看着白子画胸前的创口喷出一片殷红,染满了他的半件白衫,心痛得几乎不能自己,就如那剑是插在了她的心上一般。
——摘自第31节《魍魉镜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