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熟睡中的怀辰,我实在不忍心去打扰他,或许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是他一直在照顾我吧。心中泛起莫名的涟漪,眼睛也有点酸酸的。我相信那句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一切都会过去,看着貌似已经恢复记忆的怀辰,我感到很兴奋,就是这样吧,再大的困难,不知道怎么就过去了。
“早苗?你醒了?不对我怎么睡着了?不对,我肯定现在在做梦。”我戳着怀辰的脸蛋,怀辰却在这是醒了
“好了!这样对称了,刚才揪你右边脸蛋的时候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流着口水的样子傻死了,哈哈。”
怀辰似乎还是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便用左手捶捶自己的脑袋,过了三分钟才幽幽的问了一句:“你认识么?”
“该说认识还是不认识呢?峰云同学~或者说,怀辰?”或许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碰到过什么,但是那都不再重要,就让它一直存在我的记忆里吧,是我独家的记忆。
这是,我却看到了怀辰的脸颊出现了水痕,水痕一直从眼角下方一直流到白色的床铺上,染出了一个个不透明的水渍。我随手拿起旁边的手帕,去擦拭怀辰脸上的泪痕,却把怀辰弄得一愣一愣的
“那个……为什么要用手帕擦我的脸呢?”
“你用手摸摸自己的脸吧,笨蛋。。。”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啊咧?”怀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床单上的水渍,道:“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今天是个好天气呢,只可惜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怀辰赶紧转移这种尴尬话题
“是呢……”而我也就跟着转移了
“那么改天,我们也回家吧……”
“我们?”怀辰一句我们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随后一想,我们回家不就是回去幻想乡啊!我说:“嗯!”
我不知道目前这个结果到底是个好结果还是个坏结果,但是我觉得结果什么的对我而言已经无所谓了。你们见过北极的极光没有,那光线五彩斑斓,就像Anub`seran编织的一个梦境,可是那里天寒地冻,没有人能饥寒交迫地活过一个冬天。你们见过达·芬奇的蒙娜丽莎没有,画作上的女子似笑非笑,就像一个只有谜面没有谜底的谜团,可是当考古学家们费尽心思找到那名女子时,发现她只是一个普通富商的妻子,传奇背后,历尽柴米油盐的辛酸。所以没有一本史书记述过那些倾国倾城的女子在燃尽了自己的年华之后是怎样嫁作人妇,用她们纤细的手臂扛起整个生活,然后在小贩的吆喝声中,垂垂老去,决口不提往事,当初只道是寻常。她们的生命永远停留在她们最闪耀的年纪,就如一句古话:一骑红尘,妃子笑。或许数百年之后的幻想乡不会知道怀辰以及我的故事,但是我和铃仙找回怀辰却肯定会出现在《东方求闻史记》之上,这是史书给我们最大的尊重。
所以魔术,最好永远就是魔术,当你从头到尾看完之后,可能在你心中它就成了杂耍。所以找回怀辰的记忆就最好找回记忆,不要把它想得太多。the truth is what it is,not what you see.所以,我们找回了我们我们要找的,完成了我们应该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