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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渣攻与渣攻的巅峰对决》BY阿呆(强强文/鬼畜渣攻x二货渣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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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和中正、公私分明的谢主圌xi,风尘仆仆,带着一肚子的盘算,打算提前见到儿子,和他好好的合计合计。
  谁知却迎头撞破了儿子的好事,气得倒仰之余,倒正好显摆一下做老圌子的威风。
  大振父纲之后,谢主圌席坐在沙发上,一口气喝光了茶杯里的茶水,清了清嗓子,开始长篇大论的训话,“逆子!我谢氏家门不幸,方才出了你这样一个逆子!老大不小的人了,光圌天圌化圌日之下,在办公室里,做这样见不得人的勾当?!什么脏的臭的,就这样往房里带?!……”
  。。。。。。
  谢司令站立在谢主圌xi面前,一脸诚恳的洗耳恭听父亲教诲,心里却悠悠然想到,‘那只老虎光着身子又羞又急的样子,还真他娘的有意思……’
  此刻,谢主圌xi正说到,“听说这次多伦战役,是一个姓李的共圌党党员策划的?此人倒是一个人才,回头你领他来见见我。”


87楼2015-08-12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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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远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此人今日正在这里,择日不如撞日,父亲要不要现在就见见他?”
      ========================================================
      李虎老大不乐意的对着白副官嘟嘟囔囔,“他找老…我什么事?我正要回去……他老圌子不是来了吗,怎么不陪他爹?”
      他这会子收拾得整整齐齐,短袖衬衣的下摆掖在长裤里,用一条皮带束得规规整整。连头发都重新抹过发油,梳理得一丝不乱。竭力板着脸,妄图做出一副俨然的气派来,但声调却漂浮着发虚。
      白副官脸红心跳的不敢看他,只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说道,“司令说有点事,耽误您一下……”
      门一开,李虎顿时傻了。
      白副官已然转身落荒而逃,只剩下李虎立在门口,独眼睁得浑圌圆,呆呆的看向沙发上那个手杵拐杖、派头十足的长衫老者。
      对方也正瞪着眼睛,下颌上几缕灰色的胡须无风而动,显然是震惊已极!
      只有谢将军神色泰然,在李虎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已抢先一步搂住李虎的肩,把他拽了进门,“父亲,这位便是共圌产党派驻抗联的代表,李虎李主任。这次我军在多伦取得重大胜利,全仗了李主任的谋划。”
      李虎脸上青、红、白色交替变幻,倒似川戏里的绝活--变脸。他反应过来,便立即试图挣脱谢远的胳膊,落荒而逃。
      但肩膀上的手臂坚定有力,将他牢牢的桎梏住,一时竟挣脱不了。李虎一着急,涨红了脸,挣着脖子吼道,“操圌你爹!放开老圌子,老圌子还有事!”
      。。。。。。
      谢主圌席的胡须抖动得更加厉害,连扶在拐杖上的双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谢将军一脸的若无其事,只将手从肩上滑下,用力捏了一下李虎的屁圌股,侧过头压低了声音说道,“闭嘴,穿着衣服的时候就好好谈正事。”
      他转过头,神色严肃恳切,一本正经的对着谢主圌席说道,“父亲,李主任的确是一名人才。儿子同他相识多年,一向都很器重李兄的人品才干。”


    89楼2015-08-12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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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4:4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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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主圌席搞了一辈子政治,什么样的场面都经历过,但这场的情形,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那个逆子一脸的若无其事,仿佛介绍给自己的,真是某个不相干的得力手下。
        不知廉耻!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个没廉耻的东西?!
        怒到极点,却隐隐生出两分自豪来。逆子果然是搞政治的料,自己也可算是后继有人……
        谢主圌席的思维高深莫测,李主任却是浑浑噩噩。
        虽然刚才禽兽挡在前面,他没真吃什么亏,但光着屁圌股,被个老头子拿着根拐杖追着乱打,也着实让他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
        他自知和禽兽是野路子,见不得光。但当场被对方的父亲拿住,迎头一顿痛打,除去场面尴尬之外,心中却也隐隐有一丝难受。站在这里,更觉得自己仿佛还是一圌丝圌不圌挂的光着,窘迫得只想夺路而逃。
        三人中,唯有谢将军镇定自若。虽然他脸上尚且挂着几道红痕,样子实在不大体面,“父亲与李兄这就算是认识了。今日事发仓促,改天再一起吃个饭,好好详谈吧。父亲一路奔波劳累,先休息休息,儿子送李主任出去,再回来陪您。”
        谢主圌席微微张开嘴,下巴上的胡须翘了几下,还没等他想好该作何表示,谢将军已经一阵风似的拖着李主任出去了。
        ========================================================
        李虎愤愤然的冲着谢远嚷嚷,“操圌你爹!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谢远板着脸,拍了他脑袋一巴掌,“我爹就在里面呢,你还操个没完了?!管好你的嘴,少在这儿自找倒霉!”
        说着说着,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小老虎这就算是见过公爹,过了明路了。以后圌进了我谢家的门,可要乖乖的,否则,当心家法伺候……”
        “cao圌你爹……大圌爷!”


      90楼2015-08-12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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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主圌席发了一下午的脾气,晚饭后,终于与逆子重归于好。父子两人关在书房里,亲圌亲密密商讨了一通大计,末了,谢主圌席对儿子说,“你既然觉得那个姓李的用得着,要如何笼络便随你。但有一条,你得记着,乾坤阴阳方是正道,像这样下三滥的关系,终归是早点结果了的好。再说了,那人肯为一点权势屈身人下,心机之深、心思之狠也是不可估量,你可别想错了心思,被大雁啄瞎了眼!”
          谢远点点头,“估计结果不了了。但他的心思,儿子知道,自会有所防备。”
          谢主圌席一愣,从鼻孔里冷笑了一下,“你倒是胸有成竹得紧!如此轻狂托大?!你真以为这世间的事都是你可以掌控的?”
          “可不可以掌控,都得试试”,谢司令突然笑了笑,对着谢主圌席说道,“我若是管不了,不还有父亲吗。他要是有异心,父亲您就按家法处置,只管替我狠狠的教训!”
          谢主圌席两道长眉死死的绞在一起,只觉得逆子这话说得颠三倒四,颇有点疯魔。
          ‘媳妇去了法国,一走这么多年,眼见是不中用了,还是应该张罗着再给这个逆子定门亲事。’谢主圌席一边盘算着,一边觉得自己体贴入微,堪称慈父楷模。
          ===========================================================
          第二日。
          行政院汪院长抵达张圌家圌口,抗日联军总司令谢远亲自前往火车站迎接。
          谢主圌席并未露面,他旧恨未消,又添新愁,堵着气不愿见人。
          汪院长是著名的美男子,如今中年发福,但仍可算得上是美中老年一名。他通身雪白,白衬衫、白西装、白长裤、白皮鞋,宛若一只肥胖的白天鹅,风度翩翩的将一顶白礼帽拿在手上,含笑冲着谢将军点头示意。
          谢将军原本是个温润如玉的人品,但这些年来在丘八队伍中混得久了,沾染了几分武人风范。此刻被这位胖天鹅一对比,立刻便显得不那么精致了。
          两人站在那里,攀比着虚情假意,他的笑容没有汪院长精细动人,语调也没有汪院长来得温柔宛转。
          汪院长脸上的笑容宛如三月里的春风,“贤侄的抗日事迹,如今可是传遍了华夏大地啊。长江后浪推前浪,愚叔自愧不如。振山兄有子如此,真是令人羡慕啊。”
          谢将军含笑道,“哪里哪里,侄儿无能,所作之事极为有限。唯有一腔赤诚热血,愿为国捐躯,抗战到底而已。”
          汪院长笑得越发的动人,“贤侄提及于此,愚叔倒有一事请教。都说要抗战到底,那如何方才算作是‘底’呢?”
          谢远一愣,随即回答道,“打到日本人无条件投降的那一天便是底!”
          汪院长用礼帽掩住嘴,笑得斯文和煦,一边笑一边点头,“贤侄高见!”,他在心底憋了瘪嘴,‘看来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意气用事的莽夫。’


        91楼2015-08-12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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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虎摊开四肢趴在床上,脑袋埋在枕头里。适才干得狠了,pi圌股后面有点隐隐作痛。
            他伸手过去,想揉一揉。斜地里却有一只手伸过来,抢先按上了他的pi圌股。这个pi圌股又圆又翘,刚刚狠狠的被圌cao圌弄过,紧绷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谢远一边欣赏着,一边轻轻的揉动,从tun峰慢慢的按圌揉到瘦削而又紧实的腰圌际……刚刚高圌chao过,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低沉的华丽,“小老虎今天有心事?”
            李虎将面孔在枕头上蹭了蹭,没搭理他。谢远挑眉一笑,一把揽住李虎的腰,硬是将他翻过身来,“你最好乖乖的交待......否则……三爷我可要大刑伺候……”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下圌身顶了顶李虎。
            蓬乱的头发下,李虎那只独眼努力的向上一翻,是个不屑的白眼,“交待个屁。老圌子在想……什么时候轮到我圌cao圌你呢?!”


          95楼2015-08-15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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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远挑起了眉毛,微微眯起眼睛,“哦……!”,他猛的在李虎圆圆的pi圌股上拍了一巴掌,“三爷太惯着你了,不舒服了是吧?!……刚刚才弄完你呢,pi圌股又痒了?”
              李虎勉力侧过头,用后脑勺对着谢远,嘴巴扁扁的压在枕头上嘟囔了几句。
              “……”
              “说什么呢,听不见!”
              “……睡…..老……”
              “大声点!”
              李虎突然猛的在枕上转过头来,挣着脖子,不管不顾的大声说道,“这么多年了,都是你睡老圌子,有来无往,老圌子睡你一次也不成!是因为老圌子斗不过你,就只能一直被你当biao圌子睡么?!”
              说到这里,他有点委屈的压低了声调,低低的嘟囔了一句,“老圌子也是个大老爷们,又不是只长了pi圌股没长鸡圌吧!”
              说完这话,他立刻转回头去,闭上了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但若是仔细一看,能看到他耳朵在微微的颤动着,连后脖颈上短短的头发都仿佛竖了起来。


            96楼2015-08-15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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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半响没有动静。突然,他的耳朵一热,下耳圌垂被人轻轻的含在了嘴里,“谁说三爷只睡婊圌子,还不兴我和媳妇睡觉了?”
                这一句话的声调亲昵而又温柔,李虎身体微微一震。但紧接下来,语音却转而变得恶狠狠的,“至于别的,少在那里东想西想!你后面乐的时候,前面又不是没有shuang出圌水来,什么叫做白长了?!”
                “……”
                李虎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谢远又想了想,终于迟疑的开口道,“……三爷不是不讲道理,这种事,总得讲个乾坤纲常,你不能反过来……不过……小老虎要是一直乖乖的听话,也不是不可以奖励一次……”
                说到这里,他眼珠子转了转,“等到抗日胜利,小 ri 本无条件tou降的那一天,三爷就让你一次!不过,这之前你可得一直乖乖的听话!成不成交?”
                话说前几日,汪院长问过谢将军,“什么是抗日到底?”,当时谢将军回答到,“打到日本人无条件投降便是底!”
                如今看来,这句豪言壮语说出口的时候,谢将军有可能其实并无太大信心。
                ====================================================================
                李虎听了这话,一时未作回答。
                他没法乖乖的听话!他也是个大老爷们,要想翻身,这不能指望别人的施舍!
                ‘成交’这两个字在他的心上舌尖徘徊着打了几个转,半响,他终于低低的说了句,“糊弄老圌子呢.......算了,老圌子说着玩的,本来就没指望你能答应。”


              97楼2015-08-15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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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穿回衣服,重又变得人模人样。
                  并排立在大穿衣镜面前整理仪容,都是高个子长圌腿的身材,谢远看上去比李虎略微还要瘦削一点。
                  他正仰着脖子,对住镜子结着一条黄色的条纹领带。李虎立在稍后,偏着头拿着把梳子。他梳着头一斜眼,看见谢远后颈的衬衣领子翘了起来,便伸手过去帮他理平。
                  谢远转过头来,眼睛闪亮的微微一笑,“多谢。”
                  。。。。。。
                  临别的时候,谢远对李虎说,“记得你是陕西人?我这次去西安,要不要带点什么?”
                  李虎用剩下的那只独眼盯着他看了片刻,垂下眼睫,摇了摇头。他略低着头,便突显出睫毛来,是乌黑浓密的一排。可惜只有那样的一只眼睛,另一只,隐藏在一个黑色的眼罩内。
                  这一刻,谢远突然有冲动伸手出去抚摸那只眼罩下的眼睛。他微微抬起了胳膊,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又放下了。
                  黑色的梅赛德斯汽车已经停在门口,副官立在那里,手上把着车门。
                  李虎眼看着谢远转过身,姿态挺拔的跨进车里。
                  副官合上了车门。车窗是摇起的,深色的玻璃阻隔了视线,他不知此刻车厢里的谢远作何表情。
                  这是一个平平常常的道别。谢远最后留给他的,是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略显消瘦的背影。
                  =====================================================================
                  1933年8月2日。
                  察哈尔抗日联军总司令谢远悄然赴西安与西北军商谈合作事宜。
                  8月6日。
                  察哈尔抗日联军中倾向中国的部队突然宣布脱离,独立为晋冀察红军,向新平堡开进,成立晋冀察苏区。
                  8月12日。
                  察哈尔日伪军兵分两路从察东、察北大举进攻抗日联军。军心动荡,内忧外患下,联军节节败退。
                  8月15日。
                  日军重新攻占多伦。


                98楼2015-08-15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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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4:3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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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5日,张圌家圌口城外呼达要塞。
                    谢远立在战壕内,手执着望远镜,看向对面的敌军阵地。
                    一发炮弹落在附近,轰隆隆的一阵巨响,带起了漫天的烟尘,战壕里的泥土都悉悉索索的往下掉落。
                    “将军,这里危险!您还是先进去吧!”
                    谢将军没有动弹。他身姿笔挺,带着白手套的双手仍旧稳稳的拿着望远镜。
                    镜头里,是密密麻麻的敌军与林立的大炮。‘张圌家圌口保不住了’,谢远心底冷静得甚至近于冷酷,半响,他方才放下望远镜,转身回到要塞内部。
                    当日傍晚,谢将军回到张圌家圌口城内。
                    跟随多年的段秘书早已不在了,如今是王秘书,躬身立在面前。
                    “发电报吧。告诉南京那边,抗日联军愿意归顺中央政圌府,接受国民政圌府领导。”
                    “是。”
                    王秘书离去之后,谢远点燃一只烟卷,走到窗前。
                    窗外是黑压压的夜色,浓黑得压住人喘不过气来。只远处的营房里,有几扇窗户后面透出晕黄的灯火。
                    那些窗后的人,不知将来有几个能幸圌运的活下去?
                    谢远抬起手,猛吸了一口烟卷,缓缓将烟吐出之后,低低的哼了句,“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一意孤行的结果,总是没有好下场!
                    这个道理,其实,他心里明白得很!
                    谢远又吸了一口烟卷,对着窗外冷冷的笑了一下,‘即便如此,谢三做事,从不后悔!’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谢将军立在窗口转过身,只见王秘书缓缓的走上前来。
                    他神色沉重中带着一丝慌乱,“司令,南京那边回信了。他们说……”
                    讲到这里,他迟疑的住了口,仿佛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南京那边说什么?”
                    “南京那边的答复是,抗日联军可以并入国军,但条件是……您必须立刻辞去联军总司令的职位,通电全国宣布下野……还有……”
                    谢将军的声音平静而又镇定,“还有什么?”
                    “您必须即刻动身,去南京接受国民政圌府质询。


                  99楼2015-08-15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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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迷了三天三夜之后,谢远终于在医院里睁开眼睛。
                      先是白茫茫的一片,半响,终于有了焦距,眼前的事物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耳边传来护士惊喜的声音,忽远忽近,“谢将军醒了!谢将军醒了!”
                      房门被推开,立在门口的,是须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谢老头子。
                      虽然他还是板着一张老脸,但眼神里,却有一股隐藏不了的喜悦。
                      谢远微微张了张嘴,无声的唤了一句,“父亲。”
                      ==========================================================================
                      谢主圌席愤怒的跺了跺拐杖,“不成器的东西,看看你做的好事!我早就警告过你,那个狗东西居心叵测,你却全然不放在心里!结果如何?!你躺在这里没了半条命,人家倒是飞黄腾达,成了地方局书记,中国的要员了!你…你…你一意孤行,轻狂托大,故而有今天的下场!咎由自取,真是咎由自取!!”
                      谢主圌席嘴上还是只管教训,半点关心也无,但比过去白了不少的须发却暴露了他这些时日的担忧。
                      谢远只觉得眼眶微微有点湿圌润,“儿子无能,让父亲操心了。”
                      他的确是咎由自取,但却并不后悔。
                      不会再疯癫轻狂了,但过去发生的一切,也没有任何的后悔!
                      谢主圌席不知这个儿子现下心里的所想,只顾在那里继续说道,“这次你真是侥幸。有个神秘人,将消息告知了我,我带人冲进来的时候,刚好赶上你还剩下一口气!”
                      他嘴上描述得轻简,但当时情形的千钧一发、剑拔弩张,又怎是可以这样一言以蔽之的。
                      谢远知道父亲为营救自己必是花费了不少的心血,但谢主圌席不说,他也不提,只是问道,“刺客抓到了吗?”
                      谢主圌席摇了摇头,“没有。说来奇怪,卫士冲进去的时候,刺客已经当场被击毙了,尸首的手上还握着枪,却不知道是谁干的……”
                      “光头那里做何态度?”
                      “他向我保证非他授意。我也觉得事有蹊跷,他不是这么莽撞的人……你出了事,对他利小而弊大……无论如何,他已应承我,你的事,就此了结。他不再追究你勾结共圌党的事,交换条件是,你得安心下野在家待着,不可以再生事端。”
                      =========================================================================
                      一月之后,谢远出院回家疗养。
                      在谢主圌席的坚持下,他搬进了谢家在南京的大宅,与那一大堆的姨娘以及同父异母的弟妹们合住。
                      与此同时,晋冀察苏区在日伪军与国民党军队的双重夹击下,宣告沦陷。残余部队在地方局书记李虎的带领下,投奔向大名鼎鼎的陕甘宁国民根据地。
                      第二部,察哈尔风云.萍聚 完


                    102楼2015-08-15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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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
                        1
                        1937年7月1日。
                        孟二小姐在家仔仔细细收拾妥当了,正预备出门。
                        她破天荒的穿上了一条黄色连衣裙,脖子上挂着珍珠项链,腿上套着玻璃丝圌袜,下面踩着一双两寸高的高跟鞋。
                        在镜子前仔细打量了一番,抹上口红,又喷了一些法兰西香水,方才满意的拎上坤包走出门去。
                        这不是她平日里的模样。全是为着据说那人喜欢传统的淑女,方才不得已如此扭捏作态。
                        她自幼便想做一个英雄,着男装、抽烟、骑马、放枪……样样她都在行。只可惜……这个封圌建落后愚昧的社会……她的理想志气得不到理解,反而成了上流社会背后的笑柄。
                        ‘哎呀呀,听说那位孟二小姐啊,可了不得!!穿着男装,到处碾姘头!她的姘头,也都是女人!前两天啊……我可是亲眼见到,她穿着一身西装,挽住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在大街上走!……’
                        虽然孟二小姐从不屑于将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但奈何母亲成日的唠唠叨叨,她迫不得已答应相了一次亲。
                        但万万没有想到,相亲的结果却是,她看上了对方,对方居然没有看上她!!!
                        虽然那一日孟二小姐分头油亮,一身猎装,手夹烟卷姗姗去迟,但对方没有立刻为她的风姿潇洒所倾倒,拜倒在她的西装裤下,也着实让她大感意外!
                        心高气傲的孟二小姐受了重大打击,越发的鼓起了要征服这个男人的决心。因此,她甚至愿意放下圌身段,暂时迁就一下对方庸俗封圌建的眼光。
                        ‘等他拜倒在我脚下之后,再慢慢灌输他男女同等的新思想好了。’
                        ===========================================================================
                        谢远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微微皱起眉头。
                        对面,死老头子正大摇大摆的端坐在沙发上,自以为苦口婆心的大放厥词,“虽然孟家的小姐是男子气了一点,但她这种类型的女性,你应该正中下怀才是……无论如何,她总比你当初厮混的那个姓李的强多了嘛……至少......总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谢主圌席讲得口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儿子卖圌身求荣,“她是那边最宠爱的外甥女,这门亲事一定下来,你的旧事便可一笔勾销。西安事变之后,那边一直想起用你,但总归放心不下。这次主动提出这门亲事,明显是示好之意……大丈夫能屈能伸,东山再起方才紧要,何故作此世俗儿女之态?!你即便对她不满意,等到卷土重来之际,再多娶她几房不就是了?!”


                      103楼2015-08-15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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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安。
                          HВJT政委李虎背着双手站在窑洞门口,皱起眉头,滴溜溜的想着心事,‘老圌子是外来户,却又没走过长征,两头都不靠……他娘的,这样下去,怎么有出头之日?!’
                          想到这里,他转身走进窑洞里,拿起笔,开始写信,“尊敬的王明同志……”
                          刚写了个开头,突然想到王明常年待在莫斯科,一定比较中意洋文,于是停下笔来,挠了挠脑袋,接着,提笔在开头添上了一句,“Ein Gespenst geht um in Europa – das Gespenst des Kommunismus”
                          写完之后,他端详着这串歪歪扭扭的蝌蚪文,突然一恍神。
                          时当正午,窑洞外投进一抹刺目的阳光来,恍惚中,他想起那个夏日的午后……
                          阳光从玻璃窗外照射圌进来,那个男人穿着雪白的衬衫,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微笑。
                          “Ein Gespenst geht um in Europa – das Gespenst des Kommunismus
                          什么鬼东西?!
                          德文。翻译成你们的话,就是‘一个幽灵,共圌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徘徊’。
                          操!那你直接写出来不就行了!还整什么德文?!
                          笨蛋!一开始不整句高深的,怎么把那帮人唬住?!”
                          。。。。。。
                          这是多久之前的事了?3年?5年?
                          李虎摇了摇头,‘他娘的,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
                          谢远与孟二小姐并排走在紫金山的山路上。
                          孟二小姐穿着高跟鞋,走得难受已极。若在平时,必定早已拂袖而去,今日为着在谢远面前表现自己的淑女形象,故而一再忍耐,只是提议到,“密斯脱谢,我们到前面找一处咖啡馆,喝点汽水,坐一坐吧。”
                          谢远侧过头来,温柔的对着孟二小姐微微一笑,“看这里风景多好。这种大自然的美景,走在路上方才欣赏得到。密斯孟也喜欢大自然吧?”
                          孟二小姐无奈的点了点头。她正要说话,谢远已经抢先开口道,“对了,都忘记问您累不累了?您是位女士,让您陪着我走了这么久的路……”
                          孟二小姐生平最听不得这种话,当即便表示,‘自己一点也不累!’
                          谢远闻言,对着孟二小姐露出一个诚恳的微笑,赞叹道,“一早就听说密斯孟是位巾帼英雄,果然气势不凡,谢某佩服!那我们再往山上走走,此间山顶风景最好。”


                        104楼2015-08-15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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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日暮时分,轿车缓缓在江汉路上驶过。
                            一栋栋巍峨大楼的阴影里,隐藏着一个个目光呆滞、衣衫褴褛的身影,时隐时现,仿佛从黄圌泉里爬出来的冤圌魂,仍旧不甘心的在人间游荡。
                            台湾银行的台阶上,一群人围成一圈,中间一位穿着臃肿的灰色夹棉长袍,正高高的挥舞着拳头在那里慷慨激昂的演讲着什么。
                            这便是1938年的中国,无数人历尽痛苦而死去!活着的人竭力抗争,只为了这个民圌族能继续生存下去!
                            谢远淡漠的看向窗外,心境没有一丝的起伏。
                            ‘这是劫数到了……身陷其中,争得过要争,争不过还得争!总强过坐以待毙!’
                            ===================================================================
                            年少轻狂时,谢远也曾经同所有青年一样,有过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时光。北平城里的谢三少爷,自以为风流多情,其实却是漫不经意的冷漠无心。
                            并非真的无心,只是未经历过,所以不懂得。
                            所以,当他于挫折无奈中领悟到何为牵挂,这些牵挂,注定都是千疮百孔。
                            踏青时分带着女伴去爬长城,也不觉得长城有何特别,仓皇撤退与之诀别的时候,方才明白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他于山河破碎之际明白了自己对这片土地的感情,同样的,也在被背叛的痛楚中了悟到对那个人的牵挂。
                            但纵是明白,他还是一败再败,眼睁睁的看着国土沦丧!纵是了悟,他依然一输再输,赌输掉双方的感情与信任!
                            从割据一方的诸侯沦落成一个傀儡,任人揉扁搓圆。他不甘过、愤怒过,最终还是冷静下来,铁石心肠的告诫自己,‘现在的你,仅止剩下这么点可利用的声望。要翻身,先得认清楚这个事实!’
                            ===========================================================
                            谢远闭上眼睛,缓缓的靠向座位靠背,嘴角泛起一个冰冷的微笑,
                            ‘有舍才有得。甘心被人利用,才能得到翻身的机会!放开那头老虎,才能心无挂碍!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110楼2015-08-15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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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林里横七竖八都是尸首。
                              如果仔细察看,也许其中还有几人有着呼吸。
                              一个日本士兵手握一把军刀,兴高采烈的挨个砍下地下躺着的人的头颅。他每砍下来一个,就像割下一个西瓜似的,随手将这些脑袋扔做一堆。
                              少尉野村幸一暴躁的对着他咆哮了一句,“混账!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胡闹?!还不赶紧处理完毕好撤退!”
                              野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他接到的指令是要活捉支圌那将军谢远,用来交换那名大人物。但刚才的一阵密集开火,居然将谢远当场击毙了!这可让他如何回去向上面交待?!
                              用脚踢了踢谢远的尸首,他皱着眉头吩咐道,“把这具带回去,其他的,都就地处理掉!”
                              “嗨!”士兵们齐齐挺胸立正,答应了一声。
                              接下来,他们便动手将这些支圌那人的尸体通通拖到一个浅沟里,拿起刺刀,对着这堆尸体一通乱戳……
                              死人堆里,白副官微微的动了动。
                              他满身都是鲜血,用尽全力的伸出手臂,挣扎着往前爬了半步。
                              他身下有一具躯体,这半步,刚刚好将那副躯体完全的掩盖住。
                              这点动静,被一个日本士兵一眼看见,便随随便便的举起刺刀,一刀便扎穿了他的后颈。
                              锋利冰冷的刀尖穿过他的整个脖子,一直扎到下面的那具躯体上,将他们钉在了一起!
                              白副官猛的睁大了双眼,喉咙里“嗬嗬”的发出两声喘息,猛的抽圌搐了一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白副官姓白,名诚飞,浙江绍兴人。这一年,他24岁,刚刚在家乡定下了一门亲事。
                              ==============================================================================
                              皖南,新四军指挥部。
                              李虎拍案而起,“放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姓谢的尸体在哪儿呢?!!你亲眼见过?!你,还有你,你们亲眼见到了?!”
                              王明皱起眉头,“李副委员,注意纪律……这是我们的同志冒着生命危险从日本人那边传来的可靠情报……”
                              “狗屁可靠情报!情报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王明板起脸,不再搭理他。一旁的赵主任插了句话,“可是您亲自带着队,把整个山头都翻了几遍,也找不到谢将军的尸……下落……除了落在日本人手上……我们潜伏在那边的同志,可是亲眼看到了……”
                              他没再说下去,因为那场景,实在是太过悲惨,他不忍复述。
                              李虎无言以对。他突然“嗷”的一声,转身径自走出了房门。
                              屋子里,众人面面相觑。
                              赵主任试探着开口说,“书记……”
                              王明板着一张脸,“随他去!个没出息的东西,遇到点事就沉不住气!”
                              ========================================================================
                              李虎失魂落魄的走出小楼,站在院子里。
                              事到临头,他心中居然是一片空白,无悲也无喜。
                              他木然的问自己,“就这么完了?我和禽兽……就这样结了?……”
                              现下正是初春时节,院子里光秃秃一片,只角落里一颗树苗,试探着在枝头上吐出了几点新绿。
                              李虎突然想起,谢远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明天动身,三日后到。”
                              。。。。。。
                              他用手揉了揉眼睛,‘操圌你爹!迟点不要紧,老圌子等你!等着你来找老圌子算账……”


                            114楼2015-08-15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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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4:3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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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晃晃悠悠的躺在一辆大车的地板上。
                                他身上盖着一床臭烘烘的棉被,四周都是硬圌邦圌邦的木头箱子。
                                全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似的,身体一阵一阵的发抖。他挣扎着想出声,但却只发出一阵干喘。
                                这时,车轮正好碾过一块大石头,车厢猛的颠簸了一下。
                                他一口气上不来,白眼一翻,又晕死过去。
                                =================================================================
                                庆福班在空地里安顿下来,班子里的人忙碌着拾柴火、生火、做饭。
                                班主是个胖胖的矮个子中年人,他对个梳着两根大辫子的丫头说,“花丫,你去看看那个当兵的,断气了没?”
                                花丫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她轻快的跑到车厢跟前,探头进去看了看,又跑回来报告道,“班主,还有气儿。”
                                “醒了没?”
                                “没有。”
                                班主叹了口气,“这一直昏迷不醒的,多半是活不成了。要不就把他撂在这儿,让他安安生生走了算了……“
                                花丫看了看班主的神情,怯生生的说道,“说不定还有救……再等两天吧……粥好了,我去给他喂点粥。”


                              115楼2015-08-15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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