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盯着乾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脸,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脸。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人啦……呃……不对……是舔人啦……”乾抱着头窜来窜去,像一只袋鼠,“我不活了啊!哎呀呀!谁来帮我擦擦啊!”他有轻微洁癖的啊!
翎“切”了一声:“臭小子,你不停下来,谁擦得到啊?”
乾眨了眨眼--是哦!于是,他停了下来,却没注意到眼前的大舌头……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啦!该死的臭豹子,我让你不得好死--咳咳……吼过头了……不好意思啊……”乾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挠了挠头。
涵强忍着笑,走过去递过一张黑色毛巾:“擦……呃……擦擦。”呼……差点笑出来了。
乾眨了眨眼:“为什么给我黑色的啊?好难看,不喜欢。”
涵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耐心地解释:“因为太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影一点也不给乾留面子,大笑了起来,其他人也低着头抽搐着肩膀,一副忍笑状。
涵抽抽嘴角,提了提手中提着的铁桶:“快点,别让我泼你。”
乾一脸厌恶地看着这个铁桶--呀?如果泼上来了,那水加口水不全伸到我鼻子和嘴巴里了?呕……想象都想吐!乾连忙接过了毛巾在脸上用力地擦了几下,把脸都擦红了后,像躲瘟疫一样把毛巾扔手榴弹似的甩得老远,在遥远的天际,成了一颗不亮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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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轻微洁癖啊?舔你一口跟要你命似的……袋鼠跳一步最高4米最远13米

把一条黑色的毛巾扔到天上并且blingbling的发光?就算是最底下的对流层也离地面至少10km……熊孩子你打算怎么扔……扔手榴弹也没有朝天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