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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瞳の住人(原著清水向|主高桂) by 戌子s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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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生日哈皮!
*这篇文已经完结,为不影响阅读,FIN之前请勿插楼,谢谢。
*底楼放授权
转者语:
很喜欢的一篇JOY向文,今天总督生日正好完结好开心,特地转过来分享下^_^
虽然这是一篇高桂文,但我更倾向于把它当一篇joy3友情向的文来看待(作者自己也提到了),非常闲适的笔触以选择性的镜头淡淡描绘了joy3的成长轨迹,人物刻画得非常细腻且个人感觉很贴近原著。
之所以想转这篇,除了文内容本身非常不错外,我也很喜欢作者字里行间传达出的对银魂joy3这几只自己的解读,通过一些小片段诠释出猩猩目前尚留空白的剧情(天知道猩猩老人家会不会补足~),在被猩猩打脸前(泥垢)非常合适拿来作脑补~
好了,实在掰不出了……总之,这篇文有些讨论空间吧,偶是这么认为的。


IP属地:上海1楼2015-08-10 19:26回复
    作者语:
    【食用提醒】1、入坑很久但从来没有产出过的小透明一只,最近缺粮厉害所以决定自己动手QWQ
    2、全程原著清水向,JOY4情谊有,CP感并不强姑且可以当作是友情向?
    3、大概就是一些片段组成的小故事集,会慢吞吞地更起来。
    4、题目源于L'Arc~en~Ciel的同名单曲,意为“眼中人”。
    “心率四十五,血压七十……瞳孔涣散,生命体征正在逐步减弱。”
    “准备进行心肺复苏。”
    “是需要胸外按压吗?”
    “不,请直接准备电击,总督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所以……悦子,虽然只是个形式,但还是必须要完成。这份病危通知书你拿出去,务必请几位大人签字过目。”
    “……按照规定这是必须由家属来签字的,可是总督并没有……”
    “眼下的情况,也只能请能够担负责任的人签字了吧。”
    “我明白了。”
    白色的自动门缓缓滑开,然而门框上方闪着红光的“手术中”字样并没有熄灭,在场者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因此心底急速涌起一阵不安的疑云。女人先于男人们做出反应,她迅速起身,顾不上去揉仍然泛着乌青的干涩眼角,就因为呈至面前的一纸文书睁大了眼帘。
    指腹碰到金属笔杆的一瞬间女人仍在恍惚,她不记得自己至今为止究竟握过多少回笔又握过多少回枪,但她很清楚,如果她握枪的手像此刻握笔的手一样抖个不停的话,那么她恐怕早已在战场上死了千百回。
    “又子,还是让我来吧。毕竟要亲眼看着女孩子去做一件会让她哭出来的事情,我实在没办法袖手旁观呐。”
    “前辈……”女人回身迎上男人的目光,那双眼白少得可怜并且在大多数时候看起来都很蠢的眼睛好像是她唯一还能看到的光亮。而对方似乎也看穿了她难得的软弱,拍了拍她的肩,再笔尖如飞地签下也许会是这一生分量最重的一次签名。字迹潦草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要是那位总督大人醒过来看到的话,大概会忍不住冷笑出声吧。
    不论是对于这行字,还是这个到头来担负起他生死的人。
    女人看向窗外,飞船正高速穿行在漫无边际的宇宙之中,除却偶尔掠过的几簇灿若烟火的星云,绝大部分空间都处于绝对的黑暗笼罩之下。而这是否就是高杉晋助那长年被绷带覆盖的左眼所看到的世界呢?如果是的话,在那片甚至连星云都不存在的黑暗里,你的瞳孔,究竟在注视着什么呢?
    女人苦笑一声,目光遂从窗外回转过来,落定于仅有一墙之隔的室内,那具被满床仪器监控起来的躯体之上。呼吸器包裹住的苍白面庞仍在沉睡,就像是执拗陷溺于有关遥远往昔的梦境中,不肯醒来。
    ※
    瞳の住人
    高桂


    IP属地:上海2楼2015-08-10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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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8 10:3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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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太过依赖你的眼睛了,晋助。”
      少年在第十七次挥刀落空之后颓然地跌坐在地,汗水沿着尚显稚嫩的面部线条滑落,一滴一滴砸进衣领。那粘腻的滋味并不好受,但他并没有闲暇将汗水擦去,很快就以木刀作为支点站了起来。
      面前的人弯起嘴角,摸了摸少年的头作为褒奖,而后缓缓开口,“武士的眼睛应该注视着更加高远的地方,总是盯着眼前之物的话,可是没有办法保护眼中人的噢。”
      高杉默默点头,感受着掌心传递而来的温柔与鼓励——那些他曾经以为是根本无关紧要的东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像每顿饭后的养乐多一样不可或缺了。以此作为动力,他重新握紧了木刀,抬起头,试着让目光落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然后——他就撞上了那道同他一样清澈的目光。
      “你看,桂就做得很好。”
      那句夸赞听起来很让高杉气恼,他一反常态地较真起来,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拼命挥动手中的木刀,仿佛能在空气中划下轨迹般掷地有声。而不远处的另一位少年似乎对此无知无觉,仍旧依照自己熟悉的节奏进行练习,每挥落一次,绑得齐整的单马尾就随之轻轻晃动,左一下,右一下,循环往复。
      “认真是很好,不过桂,你的刀拿反了哦。”
      “抱歉!松阳老师!”桂仓促地鞠了一躬,随即旋转刀柄使刀背朝上,继续挥动起来,高杉则努力忍了很久才没有当场笑出声。
      “两个人都还需要勤加练习才行,今天加练一百下,偷懒的人晚餐的饭团扣掉一半。”
      反正又是梅干口味的吧?高杉一面挥刀一面想着,那种酸得牙疼的东西就算扣光也没关系,只要松阳老师别再让那家伙帮忙做饭团,他甚至愿意再多练三百下。
      其实高杉晋助并不讨厌,不管是饭团还是梅干。硬要说的话,他大概只是有点讨厌那个帮着做梅干饭团的人——桂小太郎这个家伙而已。
      高杉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桂,而恰巧桂也在盯着他。谁也没有移开。
      有谁说过“如果把忍者比作猫的话,那么武士就一定是狗了”。猫总是那样随性而散漫,从不拘于为何而生存,换言之只要能生存下去,就算换掉十个八个饲主也是无所谓的。狗的生存方式就全然不同,项圈在拴住它脖子的同时大概连灵魂也一起拴住了,所以即使被饲主所遗弃,也是轻易不会挣脱锁链逃离的。
      “人也是一样呢,只要看眼睛就能分辨出他是‘猫’的类型还是‘狗’的类型哦,小太郎。”阿婆教导过他的话无端闯入了脑海,桂用力挥动几下手中的刀,企图将它连同初夏聒噪的蝉鸣一道抹去。但他没能做到,无论是挥去念头、蝉鸣,亦或是远处那道向他投来的目光。
      啧,那家伙还口口声声说要成为出色的武士呢,明明有一双跟猫一样慵懒的眼睛……
      不过桂小太郎并不讨厌,不管是猫还是那双眼睛。硬要说的话,他大概只是有点讨厌那双眼睛的主人——高杉晋助这个家伙而已。


      IP属地:上海3楼2015-08-10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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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讨厌一个人这种事情真的是没什么道理可言的,喜欢一个人也是一样。只是对于高杉来讲,后者仅用五根手指头就能数完,而前者则是一串很长很长的名单,在这两种关系之间,都没有一个叫作“朋友”的存在。
        高杉离开讲武馆的时候是十岁,而他没有朋友的时长与年龄等同。抛开他有点糟糕的社交能力,也抛开生而造就的目中无人,导致这个结果的原因还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或许是他根本就不需要朋友。
        “我就算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即便是决定与家人彻底断绝来往的那一刻,他也还是可以顶着一脸桀骜不驯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的。可是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沦落到没有钱买养乐多了,高杉终于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懊悔和难过,临走之际就记着带上《珠算入门教程》和三味线,鬼才记得还要带钱这种东西啊。
        摸着裤兜里仅剩的两枚铜板,高杉开始认真思考起能够解燃眉之急的人选。银时那个存不住钱的混蛋八成早就穷死在苹果糖摊子边了,拜托松阳老师的话或许能够被应允,但总觉得那样做会很没骨气。这么说来又只能去找那家伙了吗?脑中浮现出桂小太郎一板一眼的模样,脚步不情不愿地挪到了私塾最右端的走廊。
        “喂,假发,管你借点钱用。”
        “你进别人房间之前都不会先敲门的吗?”桂搁下毛笔,桌面铺展开来的纸上字迹工整无匹,唯独最后一行糊了一星半点墨迹。他转过头去瞪某个始作俑者,不料对方正悠哉地倚靠在门框上,用猫一样的瞳孔看向他。
        “反正都进来了也无所谓吧。”
        “不行。你出去重新敲门,我说好之后再进来。”
        “你是在找茬么?”高杉提高音调的同时卷起了袖口,如果桂持续抬杠的话他真的不介意提着他的衣领揍上一顿,虽然上个月他刚这么揍过银时,并且为此付出了罚站一整天的惨痛代价。说起来,那天偷偷跑来给他们送饭团的就是假发吧?啊啦,那酸爽的味道他可是一辈子都忘不掉呢。啊啦,那时候以为一辈子也没有多长嘛。
        至少那时候。
        “不是找茬是桂。”少年顿一顿,“我只是在遵守基本的礼仪而已,谁让你借钱的态度未免太糟糕了些……而且如果又是拿去买养乐多的话就免谈了,松阳老师平时不是常教导我们,‘身为武士切忌耽溺于某事某物’吗?再说高杉,总是喝那种东西会长不高的。”
        “你很啰嗦诶,假发。”高杉毫不忌惮地丢过去一记眼刀,腹诽道“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不就是你这个荞麦面中毒的家伙吗”。
        “不是假发是桂。”少年仍旧不厌其烦地纠正,与此同时从钱袋里抖出了几枚铜板,叮叮当当地掉在桌上。
        “记得还给我,连同上次的,上上次的……我可是有好好记账,你别想抵赖。”
        高杉摊开掌心接过钱就匆匆走了,照例没有把拉门推回原位,更不曾听他由衷说声“谢谢”,而桂已然习惯了这一点,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讨厌啊这家伙。
        桂朝着高杉逐渐远去的背影狠狠揍了一拳,在他的眼中高杉已经拥有了很多他或许一生都不会拥有的东西,比如良好的出身,再比如完整的家庭,但他似乎从来没有珍视过什么。该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么?桂无奈地笑一笑,连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啰嗦。
        他翻出夹在书页里的小纸条,握笔写下“六月初四,坂田银时借铜板五枚,高杉晋助借铜板五枚”一行小字,在这之上还有几串密密麻麻的字迹,大抵都跟这两个名字脱不了干系。
        真是的,上辈子欠了这两人什么吗,总有一天要找他们连本带利讨回来。
        “总有一天。”桂满怀期待地妄想着。


        IP属地:上海4楼2015-08-10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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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起初的战事还不那么紧张,这个“起初”,自然是指天人介入内战之前。
          战火自长州藩一路绵延,原本仅有十来人的队伍逐渐壮大,很快成为尊王攘夷的中坚力量。从前在学堂上听闻过幕府军队是何等威风八面,剿灭的攘夷势力快要多过八百万神明,可等到真的过过招了,才知道他们的刀比想象中更加不堪一击。
          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这样的刀根本什么也无法保护吧?无论是这个腐朽的国度或是轻易就能斩杀的性命。高杉这样想着,果决挥落的刀刃划下一道凌厉的弧线,鲜血随之溅染上他额间的系带,如天边的火烧云一般猩红一片。收刀入鞘,动作行云流水到仿佛所斩断的只是随风飘摆的一束稻草。
          今年早些时候高杉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军队,战争为他带来了名誉,带来了掌控力,也或多或少的为他的同伴们带来了类似的东西。譬如银时,“白夜叉”这个名号也不知是敌军还是盟军先叫上的,总之如今在双方阵营中都成了鬼的代名词。有幸看过他在战场上驰骋的英姿的人大部分都永久性地闭上了眼,而有幸活下来的,但凡远远看见一个白色背影就会绕道走出好远好远。
          高杉晋助是其中少数的知道银时并不是鬼而且还很怕鬼的人。所谓知根知底,就是知道你流泪时会咬牙隐忍,知道你喜悦时会笑中带泪,知道你偷偷摸摸爬上屋顶既不是为了看夕阳也不是为了装模作样,知道你第一次学人家抽烟呛得鼻涕都快流出来还是要逞强,知道你望着对街的寡妇看了一整个下午都没敢去搭讪。
          就是知道这一切还愿意陪伴在身边的人,在高杉为数不多的交友名单中只出现过两个,银时算一个,桂小太郎则是另外一个。
          高杉至今也搞不懂桂的名号究竟是怎么得来的。他承认桂的思维在某些时候的确称得上狂乱,但那跟战争没有关系,有的话也是桂自己脑内的天人交战。不过,好歹是自小就被称作是“神童”的人,随着年纪与日俱增的自然不仅是话痨的程度,还有挥刀的速度,快到会令人怀疑他莫非是凭直觉在挥刀的么。或者还有谋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桂和高杉都是队伍中平分秋色的两位军师,可是两人所偏爱的战术有很大不同。简单来说,高杉喜欢奇袭,而桂是那种会考虑所有可能性并且确保最坏的可能都会给自己留好退路的人。
          两人的争执是家常便饭,所以最终裁决的权力通常会交给银时,彼时他多半会挖着鼻孔优哉游哉地讲:“你们要怎样我决定不了也不想决定,记住别给我死了就行。”然后留下高杉和桂在他身后互相甩给对方一记眼色。再然后,等到破晓时分,他们三人又会并肩冲在队伍的最前端了。
          高杉理所当然地想象着明天会上演的画面,倚着梁柱准备入睡,直到有急促的脚步声穿过走廊,搅乱了他的一枕好梦。
          “总督,有紧急情况。”
          见来人是鬼兵队的一位侦查员,高杉盘坐起来,点燃了烟杆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烟丝,“讲。”
          “桂先生……似乎失踪了。”
          “你说什么?”
          “负责巡夜的看守有看到桂先生从城墙的夹缝里钻出去,于是上前询问,回答说是要秘密侦察一下敌军粮草库的位置,所以就没有阻拦。可是久久不见桂先生回来,看守担心他会不会是孤军深入中了敌方的陷阱,这才急忙上报。”
          不是口口声声说风险太大要否决偷袭粮仓方案吗,那个白痴。高杉想着桂那张固执较劲的脸,把溜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烟杆在砖头地上猛敲三下,里头的烟丝彻底熄灭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半小时之前……”
          “那为什么现在才报告?!”
          那名队员从来没有见过高杉发这么大的脾气,登时就哑口无言,瑟缩地垂下头不敢再抬起。事实上,连高杉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他是在气桂的自作主张,还是气他自己没能及时阻止他,已经分辨不清了。
          “立刻拨一支十人左右的队伍随我潜入敌方大营,动作要快,切忌走漏风声。”高杉一面部署一面开始思考营救的方案,一种焦灼的情绪正断续侵蚀着他的思维回路,令他一贯清晰的头脑一再嗡鸣。已经很久不曾有过这样措手不及的时刻了,自松阳老师离开之后。
          “军中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
          “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通报,连坂田阁下也尚不知情。”
          “那就不用告诉他了。”高杉按住别在腰间的刀鞘,心中已有了决断。“晚些时候派人传话给他,如果到了破晓时分我和桂都还没有回来,就照原订计划发动攻击。”


          IP属地:上海8楼2015-08-10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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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5-08-10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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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好棒!顶!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5-08-1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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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5-08-10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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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8 10: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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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5-08-10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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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顶~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5-08-11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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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 男人底下长毛之后就要懂得自力更生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5-08-11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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