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终于,她眉峰一寸寸冷起来,在鲜血中浸染出浓丽眉目,微弯着眼,似真似假的笑。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忆她的笑,带着虚伪的假意。狠又厉的短刀顷刻夺去人的性命,而笑意半分未减。
刀刃……怎么能软弱呢?怎么能……对一把刀动情呢?
接着是锦雀的到来,黑白分明的眼瞪着他,像极了月娘十五岁尚未染血的年华。天真的,可以去怜惜的一个姑娘。在她的世界里可能从未出现过杀戮。
所有人都以为他转情锦雀,包括他自己。
他看着月娘踏上凤辇的背影,像是那年绽放的血花,灼伤了眼。
后来他亦一身嫁服,迎娶锦雀。看着她端坐在容垣声旁,眉梢眼角小女孩的笑。突然想起前一天锦雀递给他的碎瓷,穷其所能也无法拼接完整。他最好的一把刀,终于刺伤了自己。
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再不回来。
走过路过还是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