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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五四时期的科学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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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五四时期的科学主义
杨国荣 




  “五四”前后,在各种“主义”的引人和论争中,科学的观念经过由“技”而“道”的形上化过程,开始进一步被提升为一种主义;“五四”时期曾产生重要影响的刊物《新潮》,便明确地把“科学的主义”,列为办刊的宗旨之一。①[傅斯年:《<新潮>之回顾与前瞻》,《新潮》,第2卷,第1号,1919年10月。]而在当时众多的“主义”中,科学又以其普遍的涵盖性独领风骚。与引向“主义”相应,科学开始多方面地渗入社会文化的各个领域,并渐渐衍化为一种价值一信仰体系。 

          一、科学化:知识领域的科学霸权 

  科学的凯歌行进,首先表现在知识的领域。从历史上看,中国传统的知识、学术在相当长的时期中带有未分化的特点。特别是自汉代以后,经学不仅成为正统的意识形态,而且逐渐构成了主要的知识与学术领域。尽管从现代学科分类的角度去考察以往学术,我们似乎亦可以划分出不同的领域,但在其传统的形态下,这些领域却往往都被涵盖在经学之中。即使到了清代,音韵学、训诂学。校勘学、金石学、地理学等具体领域的研究有了相当的发展,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出现了梁启超所谓“附庸蔚为大国”的格局,但就总体而言,它们仍从属于经学,而未能获得独立的学术品格。直到近代,随着经学的终结和西学的东渐,具有独立意义的学科,诸如哲学、文学、历史学、经济学、社会学、人类学等等,才开始分化出来,在20世纪初,这些学科逐渐取得了较为成熟的形态。 
  其近代意义上诸种学科的出现,同时也可以看作是知识与学术领域的分化过程,它在某种意义上与科学的形上化(泛化)呈现为一种同步的态势,并构成了科学在知识领域建立霸权的历史前提。以各个知识领域的独立和分化为背景,将科学提升为“主义”的近代思想家们,往往倾向于知识的划界;知识的这种划界,主要便表现为科学与非科学的分野。中国科学社的核心人物之一任鸿隽曾明确指出:“科学为正确知识之源。”①[《吾国学术思想之未来》,《科学》,第2卷,第12期,1916年12月。] 
  以科学为知识的合理形态,决定了不同的学科、学术领域,都应以科学化为其追求的目标。知识的这种科学化追求,首先表现为对自然科学方法的普遍仿效。在谈到历史学时,傅斯年曾作了如下解说:“近代的历史学只是史料学,利用自然科学供给我们的一切工具,整理一切可逢着的史料。”②[《历史语言研究所工作之旨趣》,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1本,第1份,1928年10月。]关于历史学与史料学关系的如上规定是否确当,可暂且不议;这里使我们感兴趣的,是以自然科学的方法,作为人文学科(历史学)的工具。这种由自然科学所提供的工具,显然不限于哲学层面的一般方法论原理,而是同时涉及具体的操作环节和程序。与自然科学方法的如上引人相联系,具体的科学形态往往成为知识的理想范型,正是基于以上看法,博斯年提出了如下要求:“要把历史语言学建设得和生物学、地质学等同样。”(同上)历史语言研究所是当时权威性的学术机构,以达到生物学、地质学这样的科学形态作为其“工作旨趣”,无疑较为典型地表现了科学在知识界的普遍渗人。 
  将自然科学视为不同知识领域的理想范型,当然并不是20世纪初叶中国思想界独有的现象。事实上,海耶克(F.A.Hayek)在20世纪40年代初所作的《科学主义与社会研究》一文中,已对社会科学及人文学科简单搬用和效法自然科学家的科学语言与科学方法提出了批判,并把这种倾向称之为“科学主义”。索雷(Tom.Sorell)进而把以上的科学主义倾向视为一种信仰:“科学主义是一种信仰,它认为科学,特别是自然科学,是人类知识中最有价值的部分--之所以最有价值,是因为科学最具权威性、最严密、最有益。”①[Tom.Sorell:Scientism-Philosophy and the infatuation with Science,London and New Yoyk,1991,p.1.]海耶克的批评与索雷(Tom.Sorell)的解说,显然是针对当时思想界与知识界已存在的现象而发,它同时亦表明,自然科学研究模式向不同知识领域的渗入,是科学成为“主义”之后的重要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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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识的科学化追求,有其多方面的历史意蕴。如前所述,作为知识理想形态的科学,首先是指科学方法,这种科学方法固然往往与自然科学纠缠在一起,但亦涉及一般的方法论原理,后者包括强调逻辑推论、注重事实验证等等。从历史上看,某些传统的学术研究与知识领域往往对形式逻辑注意不够,与之相联系,思想与知识的形态常常主要作为实质的系统而存在,而缺乏形式的体系。同时,经学传统中的经典疏解,也往往使研究过程较多地导向义理的揣摩,并由此渐渐疏离实证之域而趋向于思辨化和独断化。就此而言,将逻辑推论、实证态度提到重要地位,无疑有助于在学术研究中达到实质的体系与形式的体系之统一,并消解由经学研究而形成的思辨化、独断化传统。事实上,具有科学主义倾向的思想家,即一再地将科学与独断论对立起来,所谓“学科学的人最反对独断式的言论”,便表明了这一点。逻辑的注重和实证的原则与经学传统的如上消解相结合,构成了学术与知识领域走向近代的一个重要方面;实事上,知识的科学化与学术的近代化,在20世纪的历史进程中往往很难截然分隔。 
  然而,以科学为知识的理想形态,并把科学化作为划分知识与非知识的惟一准则,同时内含着在知识领域中确立科学霸权的意向。在科学之外无知识的观念之下,科学似乎成为知识合法性的主要根据。这里所谓知识的科学化,不仅涉及一般科学方法的运用,而且亦意味着狭义上的科学(包括自然科学的研究模式)向各个知识领域的扩展;而无论是广义的研究方法,还是狭义的科学模式,主要又被理解为二个方面,即逻辑的形式与实证的原则。从宽泛的意义上看,知识总是包括一般的认识成果和思维成果,而认识和思维的成果则既很难仅仅以自然科学的研究方式来规定,也无法以单一的逻辑框架和实证模式去裁套。以逻辑化与实证化为知识的准则,必然导致知识领域的贫乏化。确实,在科学向各个知识领域的扩展中,对知识本身的理解往往也变得片面化了。以人文学科而言,在科学化的追求中,人文学科作为知识的合法性似乎一再面临危机:因为它在很多方面显然难以满足实证的要求。 
  科学向各个知识领域的扩展,从一个方面表现了以科学来统一不同知识领域的趋向。事实上,在具有科学主义倾向的早期实证主义那里,便已开始关注科学的统一。孔德提出了实证哲学的体系,而实证哲学同时又被理解为各门科学的一种综合。在孔德看来,“实证精神拥有构成我们知性最终统一的自发能力。”①[《论实证精神》,第18页,商务印书馆,1996。]马赫通过感觉的分析,提出了所谓“中立要素”论,并试图在此基础上实现科学的统一。作为实证主义第三代形态的逻辑经验主义,同样以科学统一性为追求的目标。当然,相对于马赫的心理主义趋向,逻辑经验主义更多地将科学的统一与科学的语言联系起来。卡尔纳普即把物理语言提到了重要的地位,以为用物理语言记录的观察结果,可以避免自我中心的困境,并达到主体间的一致性。由此,卡尔纳普进而认为,这种超越了私人性的物理语言能够普遍地运用于科学的各个学科,而科学语言的统一,最终又可以引向科学本身的统一。中国近代具有科学主义倾向的思想家,同样持有类似的观点,丁文江便从对象与方法上,强凋物质科学与精神科学的统一:“我们说物质科学同精神科学没有根本的分别,因为他们所研究的材料同为现象,研究的方法同为归纳。”①[丁文江:《玄学与科学--答张君劢》,载《科学与人生观》,亚东图书馆,1923。] 
  科学的统一所涉及的,并不仅仅是科学内部各个学科之间的关系,作为一种理想的追求,它往往指向科学之外的领域。从科学内部看,科学统一含义之一在于使科学认识成果具有可通约性,但广义的认识成果并不限于科学,由科学的统一进而达到一般知识领域的统一,是一种合乎逻辑的进展。换言之,科学统一的理想,总是包含着向一般知识领域扩展的要求:20世纪初中国思想界出现的知识科学化的追求,可以看作是科学的统一由内向外延伸的逻辑结果。而这种延伸与扩展所内含的历史意向,则是在知识领域普遍地建立科学的霸权。 



2026-03-20 06:3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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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在20世纪初的中国,科学化的追求又有其较为独特的历史背景。如前所述,科学向各个知识领域的扩展,是以经学的终结为前提的。经学的终结作为一种历史现象,似乎包含二重意义:一方面,随着经学独尊时代的过去,各门学科的分化与独立逐渐成为可能;另一方面,在学术思想的领域,向经学告别又意味着传统的统一模式的解体。学术与知识领域的分化,逻辑地引发了不同知识领域的相互关系问题;原有统一形态的解体,则使如何重建学术、知识与思想的统一变得突出起来。20世纪初的一些中国思想家以科学的普遍渗人和扩展来沟通各个知识领域,无疑表现了重建学术与知识统一的趋向。然而,颇有历史意味的是,作为知识统一主要形态的科学,在某种意义上似乎成为一种新的“经学”。 

          二、科学视野与人的存在 

  由科学的统一,进而追求学术、知识的普遍科学化,主要展示了科学人主各个知识领域的历史要求。与科学向知识领域的普遍扩展相联系的,是科学向人生领域的渗人。知识主要是一种观念形态的文化领域,人生则涉及人的存在;以科学统一知识,进而到以科学统一人生,意味着科学开始在更加广泛的含义上被引人人的存在领域。 
  人生观首先涉及对人本身的规定。从科学的观点考察人,则人与作为科学研究对象的一般机械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人的机械性质,决定了人生领域与科学世界受制于同一法则。在科学与玄学的论战中,科学派一再强调科学与人生观的统一性,这种统一的体现形式之一,便是二者都服从相同的因果法则。 
  从科学的角度看,因果法则更多地体现了对象世界的有序性。就研究过程和认识形态而言,科学又常常被赋予理性的规定。谭鸣谦(新潮社的重要成员)便在《新潮》上著文对科学作了如下的界说:“科学者,以智力为标准,理性为权衡。彼对诸宇宙现象,靡论自然界,精神界,皆诉诸理性。”①[谭鸣谦:《哲学对于科学宗教之关系论》,《新潮》,第1卷,第1号,1919年1月。]在此,科学的研究主要被理解为一个理性化的过程。质言之,合乎理性构成了科学的内在特征,而合乎理性与合乎逻辑(无矛盾)又具有一致性。 
  从科学化的人生观出发,具有科学主义倾向的思想家往往将科学的活动,视为达到完美人生的前提。在谈到科学活动与人生的关系时,丁文江便指出: 
  了然于宇宙、生物、心理种种的关系,才能真知道生活的乐趣。这种活泼的心境,只有拿望远镜仰察过天空的虚漠,用显微镜俯视过生物幽微的人,方能参领得透彻,又岂是枯生谈禅,妄言玄理的人所能梦见。②[《玄学与科学--评张君肋的<人生观地,载《科学与人生观》,亚东图书馆,1923。]运用科学仪器而展开的仰察俯视,更多地属狭义的认知过程;人生的乐趣,则包含着价值的追求。在前一过程中,人主要表现为一种理性的主体,而在人生的追求中,人则是包括情、意等多方面规定的具体存在。丁文江以为惟有通过科学的活动,才能达到完美的人生之境,似乎主要把人理解为一种科学认知的主体;这一意义上的人,无疑具有单面的性质。 
  科学不仅使人懂得生活的乐趣,而且规定了善的方向并给人以为善的技能:“惟有科学方法,在自然界内小试其技,已经有伟大的成果,所以我们要求把他的势力范围,推广扩充,使他做人类宗教性的明灯:使人类不但有求真的诚心,而且有求真的工具;不但有为善的意向,而且有为善的技能。”①[《玄学与科学--答张君劢》,载《科学与人生观》,亚东图书馆,1923。]为善的意向涉及的是“应当”,为善的技能则主要关乎“如何”。从如何为善的角度看,道德行为确乎需要以相关的知识为其条件,但丁文江将为善的意向与为善的技能合而为一,以为二者均由科学的方法所决定,这就把道德行为仅仅理解为一个科学认知的问题,这种看法与视人生主体为科学认知的主体显然前后一致。值得注意的是,在这里,人生似乎同时被理解为科学方法所运用的对象:科学方法的运用从自然扩及人,便可形成向善、为善的过程。与这一思路相应,人亦既被规定为科学认知的主体,又被看作是科学认知的对象:人在双重意义上被科学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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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科学提升为价值一信仰体系,其意义当然不限于对科学价值的维护;它在更内在的层面涉及思维方式的变革,这种思维方式常常又被称为科学精神,后者的基本之点,不外乎求是的态度和理性的观念。求是(如实把握对象)意味着将目光转向事实界,理性的观念则要求悬置独断的教条。这些思想在今天看来似乎近于常识,略无新意可言,但在后经学的时代,它却有独特的意义。随着以权威为准则的经学传统的终结,确立新的思维方式已逐渐成为时代的问题,科学精神的倡导,无疑在这方面表现了一种建设性的努力。当近代思想家试图以科学统一学术、知识领域时,已蕴含着以科学取代经学的意向;与之相联系的科学精神,则从更普遍的层面表征着从经学时代向理性时代的转换。 
  从逻辑上看,尽管思维方式所指向的求知过程就其终极的意义而言总是与人的实践过程无法分离,但在一定的层面,它似乎又可以区分为二种向度,即为实用而求知与为真理而求知,在前一种情形中,知识、真理似乎只具有手段的价值;在后一场合中,真理则呈现出自身的内在价值。相当而言,中国传统文化对“用”似乎予以了较多的关注,从个人德性培养中追求“受用”,到广义的经世致用,都可以看到这一点。这种趋向如果推向极端,往往容易忽视知识的内在价值,并使知识难以获得独立的品格。事实上,在儒家仁知统一的格局中,格物致知总是与正心诚意联系在一起,知识的追求亦往往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相纠缠,而未能在纯粹理性的形态下展开。近代的科学信仰者要求为真理而求真理,其深层的意义就在于:它以相当的历史自觉突出了知识的内在价值,并赋予知识以独立的品格。这是一种视域的转换,可以说,正是在为真而求真的倡导中,学术的独立才作为一个时代要求而突出起来。这当然不是个别思想家的偶然提法,陈独秀便曾撰《学术独立》一文,对“学术独立之神圣”作了明确肯定;①[参见《新青年》,第5卷,第1号,1918。]胡适亦强调在学术研究中“当存一个为真理而求真理的态度”,②[《论国故学》,《胡适文存》第2卷,第620页,亚东图书馆,1921。]从中不难看到一种科学旗帜下的时代趋向。 
  然而,如前所述,作为涵盖各个文化层面的普遍之道(价值体系),科学在被一再提升和泛化后,本身往往又成为信仰的对象。胡适在《我们对于西洋文明的态度》一文中曾说:“我们也许不轻易信仰上帝万能了,我们却信仰科学的方法是万能的。”这种信仰当然并非宗教式的盲从,但它确实又有别于认知意义上的相信。对科学的如上崇信,本质上表现为一种寻找新的文化范式的尝试:20世纪初,特别是五四前后,在传统的价值体系分崩离析之后,科学便成为建立新世界观的一种选择。但科学在被强化为一种规范体系后,亦不可避免地形成了其负面的意义:科学向各个知识领域普遍扩展以建立自身的霸权、科学入主生活世界而将人生逻辑化和机械化、科学渗人社会政治领域以及与之相联系的“技治”倾向,等等,已从不同方面展示了这一点。 
  随着科学的信仰化,科学本身也逐渐取得了权威的形式。作为一切知识所追求的最终形态,科学同时也被理解为一种真理体系,它不仅提供了对宇宙人生普遍有效的解释,而且构成了评判、裁定一切学说、观念的准则。作为真理的化身,科学获得了“无上的尊严”,③[胡适:《<科学与人生观>序》。]一切知识、学术观点只有合乎科学的准则,才有立足的可能,一旦被判为非科学,则将被逐出科学之域。这种经过形而上化的科学,不仅在重建学术的统一这一意义成为一种“新经学”,而且在权威性上也获得了某种“新经学”的性质:它绝对正确而又凌驾于所有知识形态之上。权威化往往蕴含着独断化,在科学的“经学化”和独断化之后,我们确实可以看到一层独断论的阴影。思想的发展往往有自身的逻辑,近代思想家力倡科学精神,本来具有拒斥经学独断论的意义,而他们要求理性的独立思考,反对盲从权威,确实也表现出转换思维方式的努力。然而,在被提升为普遍的价值一信仰系统以后,科学本身却在某些方面与它所否定的对象渐渐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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