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声音,百草寻声而去。
“廷皓前辈?!”
眼前的廷皓穿着深色的夹克和笔挺的西裤,干净利落,他的头发比之前修得短,显得更加成熟沉稳。
“百草,好久不见。”廷皓站的笔直,他的声音比之前低沉稳重了些,他的语气很官方,更像是在和一位宾客对话。如果不是还记得他的声音,百草几乎无法认出眼前这个彬彬有礼的谦谦君子,是那个恃才自傲狂放张扬的廷皓。
自从廷皓接手家里的生意,百草便很少见到他。婷宜受伤之后,廷皓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再联系过她。不过最主要的,是百草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方氏兄妹。
礼貌性地回应了一句,百草便陷入沉默。低下头,她尽量避免与廷皓有眼神接触。
气氛有些尴尬,廷皓无奈地笑出声音,“算了,算了,在你面前不来这一套。”他摊了摊手,把身体的重心移到一只脚上,换了个轻松的站姿。环顾四周,他问“就你一个人?若白呢?”
百草说若白去了外地过年,她现在要去接他。她忽然停顿了一下,惊讶地问廷皓:“你…你怎么知道若白师兄…”
廷皓不屑地摆摆手打断了她,“也只有若白那个榆木脑子不开窍,哦不,还有你!你们俩!”廷皓做了个“二”的手势。
“怎么样,小百草,这么久没见到我,有没有很想我?”他的语气又像之前那样,轻浮不羁。
百草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她不敢说,只是沉默。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廷皓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然而未等百草的回答,他便抢先说道:“好消息是,婷宜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坏消息是…”
廷皓凑到身体僵直的百草的身边,做了个说悄悄话的动作,仿佛不愿别人听见,“坏消息是,过两天她就要回岸阳,跟你决一死战,你死定了。”
怔怔地站着,百草身侧的拳头死死地攥紧。她眉头紧紧地皱起来,嘴唇闭着,牙齿不自然地咬合在一起。
“请你不要拿这个开玩笑!”百草大声说,语气中带着愤怒和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