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不再说话,她鼓足了勇气,眼睛与若白相对。没有怪苛责和怪罪,他的眼神中带着不常有的温柔,带着重逢的喜悦,还带着一些别的东西。百草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因为她从来没见过若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若白缓慢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百草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头顶传来。她的心跳的更快了,有些难为情,她只好盯着若白另一只修长的手。
“好像胖了些。”若白的语气还是那样淡然,声音也是那样低沉。可百草觉得,他的话中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把汤喝了。有助于膝盖的恢复。”
“是!若白师兄!”百草大声地回答,她的声音愉快又调皮,“我刚好有些饿了。”
若白向身后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光雅已经离开病房,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和百草两人。若白取下保温杯,拧开盖子,他细心地用勺子把油篦开,盛了一点清汤,放在嘴边吹了吹,轻轻地抿了一口。确认汤已经不烫了。若白想把勺子递到百草的面前,也许是手术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吃力。
百草连忙接过勺子“若白师兄,你刚刚做过手术,也是病人。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取来保温杯,百草开始大口大口地喝汤。
若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大快朵颐。百草在松阳的这段时间,他度日如年。眼前的景象让他第一感受到满足和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