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里只剩下若白和初原。
初原仿佛在等待若白先说话,可若白似乎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若白,我知道因为退出的事情,你一直……”初原有些尴尬,但他还是首先打开了僵局,“我能做的,只有抱歉。”
若白像是在思考这什么,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以前,我羡慕你的天赋。你是元武道天才,所向披靡,没有人可以超越你。”他清冷的目光射向初原,“我觉的,在最巅峰的时候退出元武道,是浪费你的天赋,是辜负别人对你的期待。”
初原有些惭愧,他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可是渐渐地,我觉得我不该这样想。每个人都有选择和坚持梦想的权利。”他顿了一下,“也有权利放弃它,去实现自己的下一个梦想。”
若白的语气很淡然。
“或许,坚持元武道,那只是我的梦想,是我强加给你的梦想。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
若白的眼中少了一些固执,多了一份理解。
“你说的那些病因病理,我并不是很懂。”若白用手指了指初原的文件夹,“可是通过医学的研究,你可以帮助运动员恢复健康,让他们免受病痛的折磨。这比什么都更有意义。”初原有些惊讶地看向若白。这些年,因为无法解开心结,若白几乎不和他有任何交流。可今天,若白却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初原有些不可置信,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每个人都在成长,思想也在发生着变化。
“大师兄……”像是多年积压情感在一瞬间释怀,若白的语气有些感慨,可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初原,希望你一路顺风。”
“谢谢。”初原的心情五味杂陈,稍稍犹豫了一下,他缓缓开口,“希望你和百草能一切顺利。”
“谢谢,我们会的。”若白说。
百草看到若白从出院的小木屋出来,冷着脸,看不出是喜是忧。
“你们说了什么?”百草好奇地问他。
“没什么。”若白的一如往常般淡定,“他让你专心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