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百和白草没有邀请太多人。除了双方长辈,喻馆长夫妇 和沈柠,还有在岸阳基地和松柏的队友。知道准备时间仓促,小伙伴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女孩子们忙帮布置会场,“技术帝”申波则扛起了设备调试的重任。摆放整齐的座椅,气球心形拱门,冷食和香槟。婚礼现场虽然略显简单,却样样俱全。
婚礼当天,晴空万里,风和日丽。
若白一身新郎装,平添几分英姿。他先来到现场,与到来宾客寒暄。到场的都是相识多年的亲朋好友,无话不谈,现场气氛十分轻松温馨。
“各位,请大家欢迎我们的新娘入场。”作为主持人的亦枫一扫往日的困倦,语气郑重。
若白踱回拱门的正前方,他面前是一条用两边花瓣铺成的小路。宾客也回到了小径两边的座位上。没有花童,也没有伴郎伴娘,婚礼并没有繁琐的仪式。少顷,百草挽着曲师父的胳膊,沿着小路缓缓走来。
这条小路很短,只有几步就可走完。若白忐忑不安地等在原地,心脏“咚,咚”地跳得飞快,时间就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
映入眼帘的,是穿着纯白色婚纱的百草。没有过多的蕾丝和花边点缀,A型裙摆看起来轻薄而优雅;指长式的头纱轻柔地将她的脸掩映起来。若白看不清面纱下百草的表情,只是隐约看出她低着头。
曲师父把挽住他手臂的百草的手拿起来,想交到若白手上,可百草的手颤抖着,始终没有松开,紧紧地抓着曲向南。面纱里的百草耸动着肩膀,旁边的曲向南眼泪夺眶而出。
“若白,百草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了,你好好照顾她。”
百草父母早亡,曲向南一手将她养大,视如己出。在场的宾客看到这一幕无不为之动容,若白微微仰起头释放情绪,让清风吹过有些湿润的眼眶。他接过百草的手,百草带着白色的手套,若白感受不到她手心的温度。
“曲师父,请您放心。”,努力保持着声音镇定,看着曲向南老泪纵横,此时的若白百感交集。
掀起百草的头纱,她早已泪眼婆娑。眼角的泪未经凝固就已滑落,她抽噎着,肩膀带动的锁骨,一耸一耸。
“不哭了,今天是开心的日子。”若白在她的耳边,轻言细语地安慰她,“再哭做蛙跳了。”
百草破涕为笑,她吸着鼻子。若白想拿出手帕,帮她拭去泪痕,可百草却用手直接去擦眼角的泪。
现场的宾客被这一幕逗笑,气氛也变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