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有个朋友姓杜,是一位修表的师傅,他的铺面离外公家很近,大致步行4分钟。外公经常去他铺面上坐坐,聊聊天喝喝茶。印象中杜师傅从早到晚就是伏在案前不停的维修手表,那时候我还小,只记得他时常带着个黑色的单眼放大镜,十分爱惜他的维修工具。
后来到我长大一点的时候我提出也想要一块儿表,外公说给我留着的,一块8,90年代日本的西铁城,等我到了需要看时间的年纪就送给我。再后来,那块儿表从抽屉里凭空消失了,就像很多事情一样,等不到结果,不过那时候我好像也不太用得着手表。
这段时间在兰州出差,前几天跟肖冀一起溜达的时候给手表摔了一下,今天突然发现掉了个零件,人生地不熟的我打开地图找了找,距离最近的维修店3公里,店名就叫“修表”,莫名好感,打车就去了。师傅很老,技术手法也很老,跟杜师傅有几分神似。他的案前放着平时自己的手稿,感觉像是散文诗,手表大约一刻钟搞好,收费15元,这一刻钟里陆陆续续来了3位顾客。记录一下,下班咯。



